楊依自然不相信王二蛋的話。
她還反駁王二蛋,如果有本事,這些年早就掙幾十萬上百萬回來了。
這話帶著諷刺和挖苦,明擺著說王二蛋就是個小騙子。
但王二蛋并不氣餒,一口咬定不透露所謂商業(yè)機密的同時,也再一次肯定本次外出一定能撈大錢回家。
最后,張陽也跟著央告:“嫂子,不就是一個周么?你就讓我出去闖一闖,不管成功與否,畢竟二蛋社會經(jīng)驗豐富,我跟著他出去闖闖,長長見識,對我也是有好處的嘛!”
楊依想了想,說:“行,就沖你這句話,讓你出去歷練歷練,不過我可警告你們,出去不能學壞,還有,記得一個周之內(nèi)乖乖回來,關于村里臨時工的事兒,我先頂著!”
翌日,張陽特地做了早餐給嫂子吃,自己則背著一個小小的旅行包,出發(fā)了。
跟著王二蛋離開了雙山村,爬上虎跳崖之后,在那旁邊的公路上就攔了一輛去水城的面包車,中午十二點半,兩人就到水城了。
這是一座張陽熟悉的城市,高中三年,都在這兒度過。
走出客車站的那一刻,張陽就問:“二蛋,話說現(xiàn)在該告訴我做啥買賣了吧?”
王二蛋一點兒也不慌張,說:“忙什么,找個地兒吃頓飯再說?!?br/>
于是就找了一家小飯館,花了六十塊,兩人吃了個雞火鍋。
沒啥味道。
咋咋嘴,張陽又問:“二蛋,然后呢!”
王二蛋抹抹嘴,說:“走,先找個旅館住下?!?br/>
汽車站周圍的廉價旅館多了去,王二蛋輕車熟路,找了個叫做回想旅社的,和老板交談了半天,開了個雙人間,三天一共一百五十塊。
“為什么要住三天?”張陽有些不解,進入狹小的雙人間后就忍不住發(fā)問。
“三天后再轉(zhuǎn)移,暫時就這樣?!蓖醵叭拥艉唵蔚谋嘲幌伦泳偷乖诹舜采?。
張陽就有些著急了:“二蛋,是你說好的一個周就回去,直到現(xiàn)在,我還看不明白你到底帶我做啥買賣來著,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一下?”
“真的想知道?”王二蛋坐了起來。
“當然啊,我著急呢,其實現(xiàn)在我也有些后悔了,一個周掙十萬塊,不靠譜呀!”張陽看了看自己的鬼手,說:“要不現(xiàn)在就出去行動吧!”
“行,你先告訴我你身上帶了錢沒?”王二蛋突然問道。
“這……這不是你帶我出來的嗎?我?guī)裁村X???”張陽詫異道。
“這就對了,你沒帶錢,所有的說話權(quán)都在我這兒!”王二蛋突然嚴肅起來:“張陽,你就放心吧,一個周掙不了十萬塊給你帶回去,我得把頭割下來給你呢,我比你還著急是不是?走,行動就行動!”
兩人就走出了回想旅館。
走在繁華的大街,依舊漫無目的。
張陽索性也不再問,二蛋說的沒錯,雖然到最后掙不了十萬塊就未必將其人頭割下來,相信二蛋更著急先做事兒。
只是看著對方一臉坦然,胸有成竹似的,張陽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街邊溜達了將近一個小時,王二蛋給張陽買了一個智能手機。
還辦了一張新卡,合計花掉六百五十塊。
手里拿著手機,張陽漸漸地心里有底了。
做買賣,沒個通訊工具咋行?。?br/>
然后又是在街邊一陣子溜達,眼看著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王二蛋說:“找個地兒吃飯去!”
白忙活一天了,不過手里有了電話,張陽是快樂的。
吃了飯,王二蛋就問:“張陽,現(xiàn)在睡覺還早,你說,想玩點兒啥?ktv?溜冰場?網(wǎng)吧?還是找個小妞?”
張陽搖了搖頭:“二蛋,你這么一說我又沒底了,咱們是做買賣的,不是度假的?!?br/>
“你著什么急???吃好喝好玩兒好,真正干活的時候,就得努力!”王二蛋神秘地一笑。
“我什么時候都能努力?。 睆堦柾铝送律囝^,開玩笑道:“你不會是故意帶我出來玩兒,然后白白地花了大把的錢就空手回去吧?”
“去,你以為我傻啊?我花掉的這些錢,都是我的血汗錢!”王二蛋不緊不慢地說:“不過,花太多都是值得的……看看泡妞你不感興趣,要不去個酒吧,喝兩杯!”
“喝酒我更不擅長了!”張陽說。
“人在世間走,哪有不喝酒?實在不喝喝啤酒,可樂,就這樣了!”
王二蛋伸手攔了一輛的士車,并對司機說:“去鳳凰酒吧!”
鳳凰酒吧就在鳳凰新區(qū),遠著呢。
半個小時后,王二蛋和張陽就開了一個小包間。
酒吧里有陪酒女郎,穿著暴露,濃妝艷抹的。
兩個酒吧女郎進來后就準備和王二蛋及張陽拼酒。
張陽擺擺手,示意拼酒的話,這事兒跟他沒關系。
其中一個酒吧女郎直接笑噴:“這位帥哥,進入酒吧你說不喝酒,你真逗!”
另一個酒吧女郎也笑盈盈道:“帥哥,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吶!”
“你們歡,盡情地歡……”張陽兀自吃著果盤,肯定地回答道。
“真不喝?”王二蛋眉毛一挑:“張陽,給美女一個面子嘛?”
張陽直接搖頭:“不,謝謝,我真的不能喝!”
其實張陽想說,我就不想喝,不然你以為我不會喝。
人家張陽不樂意喝酒,兩位陪酒女郎自然就只有陪著王二蛋一陣陣胡侃。
王二蛋倒也愉快,左擁右抱,一杯接著一杯地喝,有時候還在陪酒女郎的身上揩油。
每一次揩油,兩個陪酒女郎都發(fā)出了尖叫。
這一陣陣的尖叫更是刺激了王二蛋的荷爾蒙,也嚴重的刺激到了他的某種情懷。
張陽也不能傻傻地等著啊!
百無聊賴的張陽索性到點歌臺那兒點歌自個就唱了起來。
張陽都覺得自己的嗓子快要冒煙了,一回頭就看到王二蛋和那兩個陪酒女郎已經(jīng)有了醉意。
王二蛋在左邊那個陪酒女郎的腿上捏了一把,突然問道:“妹紙,如果把你們約到旅館,愿意嗎?”
那個陪酒女郎眉毛一挑:“哥,只要給錢,為什么不愿意呢?”
“那一次多少錢?”王二蛋又問道。
“五百!”另一個陪酒女郎說。
“我次奧,咱是快餐,又不是包夜!坑人么?”王二蛋有些失望。
“沒有啊,你要是把咱們倆都包了,我們可以給你打八折?!毕惹澳莻€女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