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玄鐵門內(nèi)聚集了四派的所有弟子,明日就是四派合并之日,今夜眾人必要舉杯暢飲。
唯獨只有秦烈沒有參加,他手持長劍獨自一人悄悄的登上了清水山頂。
剛一到山頂,秦烈就看見了一個清瘦的背影,“師父!”
神秘人轉(zhuǎn)身,“烈兒,今天是你成為輪師后的第一場戰(zhàn)斗,我在遠處觀看了你的戰(zhàn)斗,你覺得自己的表現(xiàn)如何?”
秦烈走到神秘人身前,思索了片刻,說:“發(fā)揮還算正常,贏得比較輕松。不過,我總是感覺缺了點什么,可又說不好缺的是什么?”
“哈!那么我來告訴你缺的是什么?!鄙衩厝诵Φ溃缓笊碛凹菜偻撕螅诰嚯x秦烈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秦烈不解,他認真的望著師父。
“嗡!”突然,劍鳴聲響起,神秘人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長劍。
劍身光澤閃耀,呈銀色,劍脊筆直,呈火紅色。
“劍鳴!是靈器!”秦烈認出了神秘人手中長劍。
據(jù)秦烈所知,天平大陸上的兵器分為普通兵器和靈器。
普通兵器又分下、中、上三個級別。
而靈器也分了下、中、上和超級四個級別。
普通兵器主要按照材質(zhì)和鍛造工藝區(qū)分,幾乎不能提升戰(zhàn)輪師的實力。
而靈器不同,靈器本身蘊含靈力,靈力越高就越能提升戰(zhàn)輪師的實力。
下品靈器:戰(zhàn)輪師可將戰(zhàn)氣注入靈器中,從而提高攻擊力。
中品靈器:可與天地產(chǎn)生奇特的共鳴,即劍鳴,靈性極高。
上品靈器:除了與天地產(chǎn)生共鳴,還可以與主人靈魂相融,與主人產(chǎn)生共鳴。若是與一把上品靈劍靈魂相融,那直接便可達到人劍合一的境界。
超級靈器:可借用自然與天地之力,威力巨大。
可是因為每把靈器的內(nèi)部都有器靈,所以靈器是可以選擇主人的。等級越高的靈器,選擇主人的條件就越苛刻。
秦烈手中的長劍是中品普通兵器,在這偏遠的清水鎮(zhèn)已經(jīng)算得上最好的兵器了。
靈器在天平大陸上本就稀少,這是秦烈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真正的靈器。
其實玄鐵門的玄鐵鑄金術(shù)中也記載了許多靈器的鍛造方法,只不過這種窮地方根本就找不到適合用來打造靈器的材料。
“拔劍吧!秦烈!”十米外的神秘人目光嚴厲,語氣冰冷。
“不是吧!師父要和我對招!還是用靈器!”秦烈心中驚訝,可是他還是拔出了劍,身體本能的渴望著戰(zhàn)斗。
瞇起雙眼,仔細觀察神秘人的動作。秦烈不知道師父是什么等級的戰(zhàn)輪師,但是用腳趾蓋想也知道師父的實力要遠勝自己。
“來了!”突然,神秘人一聲爆喝。
話音還沒落,神秘人就消失在秦烈的視野中了。
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樣憑空消失了,而且還不知道是怎么消失的?也不知道現(xiàn)在在哪里?
瞬間,秦烈的心疾速揪緊,他緊張,甚至還有一絲恐懼。
說是慢,實則極快。
話音剛落,神秘人就突然出現(xiàn)在秦烈眼前。
兩人相距不到半米,這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xiàn),又讓秦烈的心揪了一次。
秦烈瞇起的雙眼本能的瞪大了,一把長劍正在自己的瞳孔中放大。
仿佛嗅到了死亡的氣息,秦烈本能的使用鬼影迷蹤步,離開了現(xiàn)在的位置。
可是剛松半口氣,那把銀色長劍就已經(jīng)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了。
實在是太快了,秦烈的大腦都已經(jīng)混亂了。
耳中響起一道冷漠的聲音,“你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緊接著,眼前閃過一道看不清楚的寒芒。
“撲哧!”這把銀色長劍已然刺穿了秦烈的腹部。
冰冷,無比冰冷的感覺從秦烈的腹部彌漫全身,他感覺腹部流淌的液體正在侵透自己的衣襟。
“我中劍了,師父竟然刺穿了我的腹部!”秦烈本能的做出判斷。
“嗞!”銀色長劍帶起一道血柱,從秦烈的腹中抽了出來。
月光下,殷紅的血花是那么的刺眼,強烈的沖擊著秦烈的視覺。
空氣中一股血腥的味道涌入秦烈的鼻腔。
緊張的心,終于陷入了完全的恐懼,“師父他要殺了我!”
“嗡!”劍鳴聲再次傳入秦烈耳中,這代表了那把銀色長劍又一次刺了過來。
心中驚恐,腦中混亂,但是秦烈的本能告訴自己,要躲開,不然就得死。
瘋狂的運轉(zhuǎn)戰(zhàn)氣,鬼影迷蹤步達到極限,此刻的秦烈只能拼命的逃,玩命的躲。
無濟于事,那把銀色長劍實在是太快了,秦烈的視線中只能勉強看到劍刃,而根本看不到攻擊自己的那個人。
血花飛濺,那冰冷的銀色長劍無情的一次又一次斬在秦烈的身表,刺入秦烈的身體。
眼中,鋒利的劍刃和鮮紅的血液是那么的刺眼。
耳中,連綿的劍鳴和皮肉撕裂的聲音不斷響起。
鼻中,彌漫的血腥和代表死亡的氣息令人窒息。
腦中,無比的恐懼和混亂的思維彼此交織。
再加上銀劍沒入身體的冰冷和鮮血流過皮膚的滾燙。
五種感覺,五重沖擊,瘋狂的撞擊著秦烈的靈魂深處。
“嗵!”終于,全身是血的秦烈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不過,秦烈的傷口卻在逐漸的愈合,正是太陽晶核的自主修復啟動了。
此刻,重組皮肉,制造血液的痛苦秦烈完全感覺不到,因為他的靈魂已經(jīng)受到了重創(chuàng),令他昏迷不醒。
過了很久,秦烈終于重新睜開了雙眼。
一面白色面具逐漸的在秦烈朦朧的視線中清晰。
“師父!”秦烈猛然跳起,警惕的望著神秘人,剛剛這個人可是要殺了他的。
“哈哈!哈哈!烈兒,放松一些。你以為我真的要殺你嗎?你體內(nèi)有太陽晶核,我不傷你要害,你是死不了的?!鄙衩厝税咽执钤谇亓壹绨?。
聽了神秘人的話,秦烈漸漸的放松了下來,“可是師父,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你剛剛不是說感覺缺了點什么嗎?現(xiàn)在你應該明白了你缺的是什么了?!鄙衩厝说?。
秦烈腦中高速思考,白天對水傲天的戰(zhàn)斗勝的太輕松了,那是因為水傲天的實力太弱,讓自己感覺不到緊張,感覺不到那是一場戰(zhàn)斗。而剛剛師父的恐怖實力不僅僅讓自己緊張,還讓自己感到恐懼,甚至感覺到了死亡的降臨。恍然大悟,秦烈終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他身影一動,原地留下一個殘影,而自己的本體卻到了五米之外。
雖然鬼影迷蹤步?jīng)]有得到更深一層的領(lǐng)悟,但是自己的速度相比之前卻快了許多。
“果然,我的身法有所提升了!”秦烈終于明白了這個真理。
戰(zhàn)輪師只有在真正的戰(zhàn)斗中,緊張的氣氛下,面臨死亡的威脅下,才能激發(fā)出身體中的潛能,才能快速的提升實力,這才是真正的磨練。
“記住烈兒,想要快速增強實力,就必須經(jīng)歷戰(zhàn)斗,不斷的戰(zhàn)斗?!鄙衩厝藝绤柕恼f道。
“是!師父,徒兒牢記于心!”
“烈兒,能教你的我已經(jīng)全部傾囊相送了,接下來的就要靠你自己了。為師還有重責在身,就不能再陪你了?!边@時,神秘人話中明顯有要離去的意思。
“師父,你這就要走?”秦烈眼中露出不舍之色。
“烈兒,為師有個任務(wù)需要你去完成,也是你本應該去做的使命?!鄙衩厝肃嵵氐?。
“使命!”一聽說是使命,秦烈馬上聯(lián)想到神主的話,心跳急速上升,他迫切的問,“是什么使命?”
“驕陽帝國正面臨著一場危機,國王年邁多病,危在旦夕。帝國一共有兩個皇子,大皇子,白云天陰險狡詐,無惡不作。若是讓他繼承皇位,那驕陽帝國就離亡國不遠了。二皇子,白云飛生性正直,受人愛戴。老國王早已將白云飛立為太子,將來讓他繼承皇位。不過,大皇子垂涎皇位,暗中勾結(jié)一伙邪惡勢力,暗殺了白云飛?,F(xiàn)在我得到可靠消息,白云飛并沒有死,而是逃到了真武帝國的真武學院,并且化名易容。真武學院院規(guī)深嚴,院中的老師也非等閑之輩,所以白云天有所顧忌,無法派人進入學院追殺。你的任務(wù)是,到真武學院找到白云飛,然后在老國王駕崩之際,助白云飛登上皇位。然后,當白云飛對你足夠信任,視如生死之交時,你要讓他打開王宮大殿的地底密室,那里有兩樣我們需要,而且必須得到的寶物。記住只有白云飛身上才有能夠打開密室之門的鑰匙,所以絕對要保他周全。懂了嗎?”神秘人說出任務(wù)。
“這就是神主給予我的使命嗎?不,神主明明把整個天平大陸托付給我,可不是一個驕陽帝國。那密室中的寶物應該和真正的使命有關(guān)。不管那么多了,既然師父讓我去幫助皇子繼位,那我就去好了?!鼻亓倚闹凶哉Z,然后堅定了信念對神秘人說:“徒兒領(lǐng)命,定當盡力完成任務(wù)?!?br/>
“好!下月初一是真武學院的招生大會,千萬不要錯過了,在真武學院你要好好的修行,凡事多多小心!”神秘人留下最后一句話,然后身影幾個閃爍,消失在秦烈的視野中。
秦烈目送師父離去,心中升起一陣感觸,在同齡人中自己或許還算是個佼佼者,可是當面對向師父一樣的真正強者時,自己還是顯得太過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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