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鵬飛的眼中,田青霞其實是一個沒那么容易看透的人,雖然看上去開朗樂觀,但是她總是在一個人的時候發(fā)呆,像是在思考什么東西,可是當姜鵬飛問的時候,她又總是笑笑說沒什么。
除此之外,兩個人婚后的生活很幸福。
直到有一天,姜鵬飛遇到田青霞和一個人說話,那個樣子的田青霞他從未見過。趾高氣昂,動作表情很拽,還時不時的推搡對方,就在兩個人幾乎打起來的時候,姜鵬飛上前阻止。
見到姜鵬飛的田青霞立刻換了表情收起性子,“老公,怎么在這里?”
“我剛好路過,發(fā)生什么事情?”姜鵬飛在看到對方不過是個普通的年輕人,而自己的老婆平時也是文靜嫻熟,這樣的兩個人怎么會在大街上發(fā)生口角甚至還動起手來。
“老公,這個小姑娘不好好走路,還想訛人,說氣不氣人?”田青霞一臉的委屈,拉著姜鵬飛像是找到了靠山。
“請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好不好,不過就是走路的時候沒注意撞了一下,而且我已經道過歉了,是得理不饒人非要教訓我。大姐,這么會演戲怎么不去當演員?”小姑娘看到田青霞前后轉變覺得不可思議,臉上表情夸張到了極致,說完這些話又沖姜鵬飛說,“大哥,怕是娶了個假老婆吧,她什么人都不知道嗎?”
說完,翻著白眼越過兩人大步向前走。
“哎,回來,說的什么話,站住!”田青霞像是被人戳中了軟肋,怒氣沖沖的要去追那女孩。
“別追了,回來!”姜鵬飛伸手拉住田青霞,這還是從認識以來,,他第一次見到妻子情緒這么激烈。
“看看她都說的什么話,我就是跟她說幾句話讓她以后走路注意看道?!碧锴嘞家埠苈斆?,她不知道姜鵬飛是不是看到了剛才的一切,但是她要維護自己在老公心里的形象。
“我知道,小孩子年輕氣盛,不要跟她們計較了,我送回家?!苯i飛這些年的經歷,已經足以讓他看淡一切,對于田青霞反常的這些狀態(tài),他也只當是女人骨子里會有的傲嬌,所以并未深想。
因為田青霞最初給姜鵬飛留下的印象就極好,所以再后來很多時候,就算發(fā)生不愉快,他也都能理解并且包容。他認為那都是女人特有的脾氣和性格,而且田青霞在他境遇不是很好的時候一直陪著他,還盡心盡力照顧他的父親,姜鵬飛對田青霞除了愛,還有感激。作為一個男人,他一直有自己的雄心抱負,想要在有生之年,給愛的人一切最好的生活,而父親去世后,他愛的人就只剩下了田青霞。
只是沒想到,他還在繼續(xù)努力,而田青霞卻慘遭不測。姜鵬飛痛心至極,七尺男兒泣不成聲,懇求秦嘯一定要盡快破案。
秦嘯自然也是想要快速找到兇手,接連兩個案子,相同的標記,相似的作案手法,已經可以肯定這是一樁有計劃的連環(huán)兇殺案,雖然現在還沒有找到死者之間有什么聯系,但要是再不找到,兇手極有可能再度殺人。
葉山有那么一刻懷疑過是不是李明生和田青霞有什么過節(jié),但是派人調查以后偶,發(fā)現兩個人根本沒有任何交集。
“本來以為李明生會是殺害薛浩強的最大嫌疑人,現在看來,田青霞的死,倒是讓李明生擺脫了嫌疑?!比~山看著白板上兩個死者的距離,一個在這座城市的東邊,一個在西邊,兩個人的工作、生活環(huán)境、朋友圈子,完全沒有任何關聯或者相似的地方。一男一女,年齡倒是差不多,這個案子跟以前的兇殺案完全不一樣,一般的連環(huán)殺人案,被害人之間都是有一定關聯的,比如都是年齡相仿的女性,她們的穿著打扮,工作類型,各種社會屬性上多少都會有一些聯系。可是薛浩強和田青霞兩個人,完全沒有關聯。
“完全沒有關聯的兩個人,為什么會被兇手盯上?”葉山提出疑問。
秦嘯被問傻了,“這我,我哪知道,我還指望呢呀,現場沒有任何信息,指紋,腳印,目擊證人等等,什么都沒有,兇手就像是憑空出現,然后殺完人就原地消失。現在都他媽的什么人,一個個都高智商高手段,殺個人整的跟鬼神出沒似的,當自己是特工??!”
卓思巧知道兩個人討論案子著急,但還是被秦嘯的話逗笑了。
“我說巧丫頭,笑什么!”秦嘯急了,看著卓思巧就是一通問。
“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說話挺可愛的,別生氣啦,喝杯咖啡醒醒腦好想案子?!弊克记啥酥鴥杀瓌倹_好的咖啡,將其中一杯底給秦嘯,另一杯端給在白板前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的葉山。
“沒加糖的?!弊克记芍廊~山的喝咖啡不加糖的習慣。
“看看們兩個,大白天撒什么狗糧,我不喝了,要回局里開會?!鼻貒[起身要笑不笑的跟兩人打了招呼,就匆匆離開了。
卓思巧沒弄清楚啥狀況,回頭看葉山的時候卻見他危險朝自己逼近,眼神緊緊的鎖死她。
“,干嘛?”這一個兩個的,都要干什么,卓思巧覺得自己心跳快要停了。葉山的眼神灼灼,她有點害怕,雙手擋在眼前,腳下不斷的后退,但是很快就被逼到了墻邊,退無可退。
葉山不說話,只是朝前走,兩人定在墻邊不動。卓思巧從指縫里偷看葉山,只見他一張臉面如冠玉,神色詭異,雙唇緊抿。“,干嘛呀這是!”
卓思巧有點惱了,不是生氣,是因為不知道該如何和他灼熱的目光對視,也不知道該如何逃離被鎖在他和墻壁之間的這種窘迫。
兩人靠的很近,葉山灼熱的呼氣打在卓思巧的頭發(fā)上,發(fā)絲波動撩的她臉頰緋紅。
葉山嘴角微微一翹,“說他說話可愛?”
“什么?誰,什么可愛?”卓思巧捂著眼的手輕輕移開一點,腦袋確實一點思考能力都沒有恢復,傻愣愣的回問。
“說呢?”葉山一手撐在墻上,彎下腰又靠近卓思巧一些,這下他說話時候的熱氣都噴在卓思巧的臉頰上了。
卓思巧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她和葉山從未這樣近過,該死的他今天是怎么了?她伸開雙手去推,“發(fā)什么神經,我不還是為了緩和氣氛嘛?!?br/>
“當著我的面說別的男人可愛,怎么那么可愛?”葉山看到卓思巧局促不安的樣子,似乎很享受,慢悠悠的說,就是不肯移動半分。
卓思巧不敢看他的眼睛,害怕在這個時候暴露自己內心的真正想法。
見卓思巧不說話,葉山彎下腰,強迫她和自己對視,“以后不準這樣!”
“哪,哪樣?”卓思巧沒明白,是不準咖啡不加糖,還是不準不看他的眼睛?
“跟我裝傻是吧?”葉山咬牙切齒。
“我真的不知道想說什么!”卓思巧的窘迫達到了頂點,物極必反,她忽然委屈的大叫起來,“好好的欺負我干嘛呀,我又不是的玩具,不高興了就拿我出氣。高興了就拿我逗趣,什么意思嘛!”
葉山沒想到卓思巧會忽然生氣,而且語調里帶著哭腔,嚇壞了,趕緊收回手。
“沒有的事,沒理解我的意思!”完了,現在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沒事耍什么帥。女主角被逼哭了,男主角該做什么?這回輪到葉山腦子里一片空白了。
“那是什么?”卓思巧仰起頭,嘟著嘴怒氣沖沖的問。
葉山腦海中靈光一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低下頭,吻了上去。
這下,卓思巧的眼睛瞪的更大了,整個人像是觸電一般,完全忘了如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