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兄有穆兄的立場,葉某也不強人所難了。”葉子昂也不強送,直接把這個話題跳過。
看到葉子昂收回丹藥,穆正浩才算是稍微安心,他生怕因為自己的不夠堅定,而犯了大錯。他在穆家丹坊中是有著重任在身的,小禮物表一下心意也就是了,多了很可能被穆家執(zhí)法堂認證為受賄。
“對了,穆兄跟著穆夫人來到這里,莫非是要在丹坊任職?”葉子昂問道,如果是穆正浩看管穆家丹坊的話,那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怎么也比起葉子敬要好多了。
“正是如此,不過是一個管事罷了,掌柜的可輪不上?!蹦抡普f道。
管事和掌柜是同等的地位,只是稱呼不同罷了。像是穆正浩這樣,相當于是掌柜的副手,處理大小事務(wù),但如果上升到一定程度的事情,則必須由掌柜出面解決。做的事情和巧兒相似,但是在權(quán)力上卻沒有巧兒那么大。
“以穆兄的才能,想要建立一番功業(yè)只是時間的長短問題,只是事先給穆兄提個醒,這片區(qū)域有葉某的山水丹坊在,可不好混?!比~子昂笑道,有山水丹坊在,如果沒有特色的丹藥,是很難打開市場的。
“此時在下也有些了解,只是葉兄這店面不大,能吃下多少份額?既然葉家可以做到,那穆家自然也能做到?!蹦抡平z毫不懼,說道。
葉子昂稍微威懾了一下,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而穆正浩回答也是中規(guī)中矩,并沒有怕了山水丹坊。這樣一看,穆家果然是有些底氣的,背后有著趙友人的推測,更加可靠了。
“那葉某就拭目以待了,但是不知穆兄是否能透露一二?為何偏偏選在了這個地方?”葉子昂問道。
任城能容得下穆家丹坊的地方太多了,像是葉子昂最初來到這里的時候,這片繁華區(qū)域只有他一家丹坊。就算是煉丹師云集,以穆家的實力,想要選一塊不比他差的地方也是綽綽有余的,那么為何穆家偏偏來了這里?
“葉兄,這種事情也就私底下說說,有人不服,特地選在的這里?!蹦抡普f道。
有人不服?葉子昂注意到這話,很是好奇,究竟是誰不服?而不服的又是誰?葉子昂知道慕容婉是看不上他的,但是不至于因為這點原因就選在這里了吧?難道是趙友人的弟子不服?可是他們也只是見過一面啊。
那么排除掉自己,不服的自然就是葉家了,葉家穆家本來是同等勢力,但是葉家卻早一步走出了風(fēng)雷城,穆家若是不服也是可以理解的。
“原來如此,看樣子這里要熱鬧了?!比~子昂笑道,雖然自己也是熱鬧的一環(huán),但是他卻絲毫沒有壓迫感,四品煉丹師帶來的壓力,遠遠沒有想象得那么大。
“聽說葉兄自主研發(fā)了源起丹,真是可喜可賀啊?!蹦抡普f道,既然要搬來任城,那么就不可能不事先了解一下,雖然源起丹的份額風(fēng)雷城是得不到的,但也有人從任城帶了幾顆過去,這故事自然也就跟了過去。
“一品丹藥而已,只可惜葉某自己沒有享用得到。”葉子昂打趣道,如果能在氣武境階段研發(fā)源起丹,那么他也可以省些功夫了。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那個時候的他對丹道的理解還沒有現(xiàn)在這么深入。
“葉兄享用的可不只是一顆源起丹啊。”穆正浩應(yīng)和道,源起丹一顆就要十靈石,這個利益,無論是誰都能想象得到。
在風(fēng)雷城的時候,得知葉子昂便是源起丹的研發(fā)者,很多人都是變了臉色,穆家人自然也是如此。葉子昂也曾經(jīng)是半個穆家人,如果他們穆家也能分一杯羹的話,那該多好?
不過即便如此,慕容婉也依然沒有任何的后悔,只是惋惜葉子昂沒有成為穆家的供奉。在慕容婉看來,穆云煙天資卓越,整個舊都領(lǐng)域無人能及,甚至就連蔚海都,也未必是她的歸宿。等到他日穆云煙強大起來,能夠帶給穆家的收益絕對不比葉子昂要小。
“這個倒是?!比~子昂笑道。
“對了,在下問一個私底下的問題?!蹦抡茐旱土寺曇?,問道,“葉兄和云煙圣女那邊,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情況?”
有傳言穆云煙為了葉子昂險些和一個地武境的長老鬧翻,要說他們斷了關(guān)系,還真有些不敢讓人相信。
“有緣無分、有緣無分~”葉子昂自嘲道,他和穆云煙是有著緣的,可惜自己的心已經(jīng)轉(zhuǎn)向了王碧清那里。
為何要說兩遍?穆正浩注意到葉子昂的回答,有些不解,一般來說,只有不確定或者是試圖掩飾的情況下,才會說多遍的吧?這么說,這不是他的本意?
和葉子昂聊了一會兒,穆正浩便告辭了,想要知道的東西都已經(jīng)知道,也沒有留在這里的必要。穆家丹坊正在整頓,他必須快些過去幫忙。
目送穆正浩離去,葉子昂便把丹藥送給他人,正在交談期間,便出現(xiàn)了幾個女子。只看服裝,便知道是蓮花池的執(zhí)法人員。
“小曼,煉制完這爐就先歇歇吧,一水,待會兒讓一山把這一爐丹藥發(fā)出去。諸位,不好意思了,看樣子葉某這里有些事情要處理。”葉子昂說道,那些人分明是朝著他過來的,所有人都讓開了道路。
“你就是葉子昂?”領(lǐng)頭的女子直接問道。
“正是在下,這位師姐有何貴干?”葉子昂問道。
“你涉嫌買兇殺人,和我們走一趟吧。”那女子說道。
“買兇殺人?這位師姐,說話可要有個證據(jù),葉某做了什么,怎么就買兇殺人了?”葉子昂問道。
“究竟與否執(zhí)法堂自有定論,和我們走一趟吧?!蹦桥诱f話很是干練,頗有些李如雪的作風(fēng)。葉子昂大量一下,發(fā)覺此女執(zhí)法堂外袍下面隱約露出“雪”字,而這個字跡和雪字堂的標志很像,是雪字堂無疑了。
“葉某可不是蓮花池的人,若是沒有證據(jù),絕對不會屈服?!比~子昂說道,看樣子大狗應(yīng)該是被殺掉了,只是不知道是誰動的手。
“這是逮捕的文書,你看看吧?!蹦桥幽贸鲆患埼臅?,展示給葉子昂。雪字堂一向干練,若是沒有正規(guī)手續(xù),她們怎會抓人?
葉子昂并不是蓮花池的人,所以蓮花池的規(guī)矩限制他不得,沒有足夠定罪的證據(jù)便抓人,會影響她們的名聲。但是以蓮花池的威勢,讓任城出具文書不是什么難事,任城的逮捕令,完全可以捉拿葉子昂。
“既然如此,那么葉某只能跟著師姐走一遭了?!比~子昂笑道。
“希望你到了執(zhí)法堂還能笑出聲?!蹦桥诱f道,便示意其余弟子把葉子昂控制起來。
“不好意思,葉某可沒有那種興趣,葉某有手有腳,可以自己走路。”葉子昂說道,他可不愿被別人限制行動。
“嗯?!睘槭啄桥余帕艘宦暎疽馄溆嗟茏臃艞?。
“子昂哥,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們憑什么逮捕子昂哥?”小曼質(zhì)問道。
“就憑他買兇殺人?!睘槭啄桥诱f道。
買兇殺人這種事和親自殺人屬于同等的罪過,都在慕容之法的處罰范圍之內(nèi)。修士之間好爭斗,手上有著人命的也有不少,但是都做的利索,或者是有著足夠的靠山。就算是慕容之法想管,也是管不了的。
但是被查了出來,又有人想拿慕容之法做文章,那就不一樣了。如果葉子昂被查驗了出來,對方又是地武境強者的得意門生,很難想象要用怎樣的價值才能保下來他。
“子昂哥一直和我們在一起,怎么可能買兇殺人?”小曼質(zhì)問道。
“就是啊,葉丹師這段時間一直在開爐煉丹,根本沒有和外界有什么接觸?!敝車胁簧偃硕际盏搅巳~子昂的丹藥,此時也是在幫他說話。
“究竟有沒有自然會有執(zhí)法長老給出定論。”為首女子說道。
“小曼,好好照顧丹坊,不用擔心我,我去去就回?!比~子昂說道,“順便多謝大家的好意了,正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葉某的清白,想必很快就能證明出來。”
葉子昂絲毫不去畏懼,根本不是他雇傭的別人,根本就是無從查起。最差的結(jié)果就是問魂,地武境問魂靈武境,是一定能問出真相的。
但是問魂這種事情葉子昂是不會接受的,神魂短暫離體會造成一段時間的虛脫,而且很容易被別人做什么文章,若是借此傷到了他的意志,讓他變成癡呆,那么他的一生就廢掉了。
只要查不清真相,有著王家和謝家的威勢,再加上小曼,怎么也能保護得了他。退一步,就算真是他做的,只要咬住不承認,不接受問魂,沒有決定性的證據(jù)和決定性的證人,少岸尊者又能耐他何?
但是退一步的情況下,對方明明知道這點弄不倒他,卻依然派人殺死了大狗,可見是還有后招,他不得不防。
葉子昂現(xiàn)在所能想象得最嚴重的事態(tài)是,有人化作他的模樣雇傭別人殺死大狗,而那人又被抓住,在接受問魂的情況下吐露出他。這樣的話對方就有著決定性的證人和證據(jù),他為了證明清白,只能接受問魂,那人再在問魂上做些手腳,那后果可就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