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玉眸光一怔,自己這幾日正尋思著要把這事給辦了,為何他倒是提前來了,遂揮手遣下了男寵們,不禁沉吟了一會才道,“實話不瞞你,我確實對你家落涵很喜歡,一見她就覺得滿心歡喜?!?br/>
蘇喬聽他假惺惺說完,心里一陣惡寒,立馬將自己以退為進的策略拋在腦后,她冷冷一笑,“華公子這話可是說得理直氣壯?!?br/>
“何以見得?”華玉仔細打量著蘇喬說話時的神色,的確如殿下所說,那日在城郊的別苑里他果真是裝瘋賣傻,而且在凝碧裝死時居然使計,一箭雙雕除掉了兩位新娶的夫人,也就是兩位皇子安插的眼線,果真是高招!
華玉心里突然奇癢難耐,越是這般聰慧的人他便越是想得到。
蘇喬從座椅上起身,隨了一杯酒在手上,緩緩道,“明擺在眼前的事情,華公子還需要我明說?”
華玉側(cè)了側(cè)頭,語氣毫不在乎,“這些男寵不就跟小妾一樣么?”
蘇喬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自古以來,男女乃是天作之合,華公子也是因為有爹娘才能出生的吧?”
她雖然滿腔怒火,只得隱忍下壓,華玉這種人,軟硬都不會吃,純粹只隨著自己的心意走。
華玉不屑的哼了一聲,“難道我們?nèi)司椭荒茏鳛橐粋€傳宗接代的工具活下去嗎?”
這是哪壺跟哪壺?蘇喬才不想跟他這種人討論什么人生哲理,干脆更加直白的說吧。
“華公子,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跟我們家落涵有什么瓜葛,再也不要在她面前出現(xiàn)。”
華玉吃吃笑了起來,提起翠綠浮花的酒壺就往嘴里倒酒,酒水嘩啦啦一滴不漏的流進他嘴里,確實是個喝酒的高手,喝完一壺酒,他悠閑的自顧自吟唱起來,蘇喬聽不大清楚,也沒有心思聽他哼些什么。
但是,既然都來了,自然得有個結(jié)果之后才能走。
蘇喬漫步踱到花房門邊,立馬有幾個腦袋往后藏了起來,看來那些男寵們也活著不易啊,要是哪天這位大爺不喜歡了,便會將他們棄之如垃圾。
順勢將四周打量一番,蘇喬轉(zhuǎn)身回頭時,華玉還在那自得其樂,他隨意坐在地面的錦墊上,一手靠著矮桌,一手提著酒壺,喝幾口唱幾口,腦袋搖搖晃晃,墨發(fā)也隨之飄飄渺渺,滿屋
蘭草,正開著白色的花,如此一望,高潔蘭草臥花房,風流才子醉酒鄉(xiāng),確有一番意境與風韻,只可惜,這個才子是個變態(tài)。
“要我答應(yīng)你也簡單?!比A玉喝夠了,唱夠了,扔了手中的酒壺,跌跌撞撞站了起來。
蘇喬只小喝了幾杯,自然是面色不改,她身姿挺立端坐著,冷眼瞧著華玉一步一個歪扭朝她走來,他嘴里還非常不雅的打著酒嗝。
“如果你愿意做我的男寵的話,我立馬就去打消了你妹妹的念頭?!彪m然是醉酒的姿態(tài),他說話依舊口齒清楚,思路分明。
蘇喬轉(zhuǎn)了轉(zhuǎn)酒杯,道,“可還有別的條件可以交換?”
華玉堅定地擺擺手,“你要是不干,我明個就去將軍府提親。”
“你以為我爹會答應(yīng)嗎?你好男色的大名可是人盡皆知!”蘇喬眉頭跳了幾跳,要是能夠動武的話她真想將這個無賴一腳踢上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