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第一醫(yī)醫(yī)院。
昏迷三天的傅震罡依舊沒有蘇醒的跡象,F(xiàn)B內部開始出現(xiàn)混亂,主要原因是內部有謠言說董事長已經(jīng)去世,集團面臨破產(chǎn)。
傅博言知道消息,一早回集團召開會議,將董事長的事當眾說清,他心里也清楚這謠言一定是他弟弟所為。
安撫好集團的人,傅博言一腳踹開傅彥成辦公室的門。
他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拽住他的衣領,眼神犀利的看著他,“傅彥成,是你在集團散布謠言說董事長已經(jīng)去世?你的心是不是被狗給吃了,怎么可以說自己的父親?”
傅彥成用力推開傅博言的手,扯了扯領結,“是我又怎樣,我在這又得到了什么?你們根本就沒有正眼看過我,你有把我當?shù)艿芸磫???br/>
傅博言的臉上浮現(xiàn)復雜,“傅彥成,你為什么總是在找理由?你如果做得好,會是現(xiàn)在這樣?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就算董事長醒來,你也什么都得不到,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不要再丟人現(xiàn)眼?!?br/>
“哈哈,傅博言,你把自己想的太偉大了,董事長躺在醫(yī)院,醒來也是個廢人,你的親弟弟連個正經(jīng)的項目都做不了,想用副經(jīng)理打發(fā)我,你是不是太低估我的智商,現(xiàn)在可以告訴你,我不服,我不服?!?br/>
傅彥成激動地了兩遍最后那三個字,臉色通紅,眼里滿是對傅博言的不滿。
傅博言已經(jīng)看清楚他弟弟無藥可救,他不想再給他機會,“很好,既然不喜歡這里,不如就離開,之前聽爸爸說,你想創(chuàng)業(yè),自己當老板,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去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我不會攔你?!?br/>
聽完這些話,傅彥成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傅博言,你這是掃我出門?”
“不是,是讓你過你想要的自由?!?br/>
“哼,自由?我特么自由也是被你逼的,之前我是想創(chuàng)業(yè),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我就死磕在這里,看你能笑到幾時?”
傅博言看著他弟弟得意的樣子,令他心寒,轉身想要離開時,傅彥成提起了他們的媽媽,“大哥,我見到了咱們的媽媽,金蘭女士,你這么多年想念的女人如今回到S市,你不激動嗎?”
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緊握拳頭,傅博言沒有想到,她竟然還能回來?
“她在哪?”
傅彥成對他笑了笑,“你求我,我就說。”
“你不要過分,我自己去找?!?br/>
傅博言轉身離開辦公室,心里想著他媽媽的回歸,內心五味雜陳。
喬露將她爸爸送回家后,開車去了第一醫(yī)院,以為能看到傅博言,沒想到走進病房,卻看到一陌生女人,她看到了喬露,連忙擦干眼淚。
起身要離開時,喬露叫住了她,“你是阿姨吧,我聽博言提起過您?!?br/>
金蘭不可思議的看向喬露,“你知道我是博言的媽媽?”
“對,我看您很貴氣,博言也很像您,猜到您可能是他媽媽,既來看董事長,就多坐一會,我給博言打電話,告訴他,您在這。”
“不,不要打電話,他不會愿意看到我?!?br/>
喬露聽到這句話,怔了怔,“阿姨,博言還是想念您的,他跟我說的時候,眼睛都是紅的?!?br/>
金蘭聽到這句話,臉上多了一抹欣慰,很快眼睛泛紅,“是我對不起他,讓他從小失去了母愛,我家的事比較復雜,不怕你笑話,我是跟他爸爸過不下去,才會選擇離開,這么多年,我時刻都想著他們,當年我有難處,不是這樣我也不會拋下兩個兒子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