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凌晚歌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到了王府,此刻凌晚歌的腦子里一團漿糊,根本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揉了揉發(fā)疼的腦袋,凌晚歌終于想起來了。
在要開打的時候,玄冷夜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接著就只聽見一陣廝殺。
再之后自己就被打暈了!
凌晚歌的臉驟然一變,不顧一切的起身。
“砰!”一下子撞翻了冷月手中的藥碗。
“小姐你要去哪里?”冷月一把拉住了失魂落魄的凌晚歌問道。
“我要去找玄冷夜,冷月他有沒有出事?”說著說著凌晚歌眼中有淚水落下。
“小姐別哭,王爺沒事,只是現(xiàn)在王爺還在昏迷著,沈一說過一段時間王爺就能醒來了?!?br/>
冷月安慰道,生怕凌晚歌真的以為玄冷夜出事了。
“那他現(xiàn)在在哪里?”凌晚歌不放心玄冷夜,她要親眼看到玄冷夜沒事她才能安心。
“小姐不哭了,奴婢就帶小姐去。”冷月輕聲的誘.惑道,輕輕的聲音,成功的將凌晚歌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好了?!绷柰砀鑼⒛樕系臏I水擦干,開口道。
望著凌晚歌那微紅的眼睛,冷月心里有些不忍卻也沒說什么。
“小姐,我?guī)闳フ彝鯛?。”這個時候,冷月也不去管地上那灑了的藥。
伸出牽著凌晚歌的手去找玄冷夜了。
凌晚歌完全靠著冷月牽著自己在往前走。
“王爺就在這里,小姐……”冷月還沒有說完,凌晚歌就已經(jīng)把門給推開了。
門突然被推開,房間里的人都看過去,就看到凌晚歌站在門口,看著眾人。
一雙眼睛紅紅的,看樣子是哭過了,霍劍先了愣了一下,隨后將位置讓開了。
凌晚歌來到玄冷夜的身邊,望著玄冷夜毫無血色的臉,凌晚歌眼中有淚花閃過。
“王妃,你可別哭,要是王爺醒來發(fā)現(xiàn)你哭了,一定會收拾我們的?!?br/>
霍劍一看凌晚歌哭了,一下子亂了方寸,想要安慰凌晚歌,卻不知道怎么安慰凌晚歌。
想要替凌晚歌擦眼淚,卻又不敢碰凌晚歌。
凌晚歌看到玄冷夜這個樣子,很害怕,以至于霍劍把稱呼改了她都沒有在意。
擦了把眼淚,凌晚歌上前探了探玄冷夜的脈,脈相只是失血太多,并沒有什么其他問題。
凌晚歌的心不由的放松了下來,幸好玄冷夜沒有事。
“王妃,擦擦眼淚?!被魟δ贸鲆粔K帕子,遞給了凌晚歌。
“王妃?”這個時候凌晚歌才發(fā)現(xiàn),霍劍沒有像往常一樣,喊自己三小姐,而是喊的王妃。
“王妃,你和王爺賜婚的圣旨已經(jīng)下來了,接下來只要等著主子醒來就可以成親了,屬下喊王妃,也不為過?!?br/>
霍劍開口道,他相信主子醒來也一定會喜歡他這個決定的。
“那他什么時候能夠醒來?”凌晚歌望著躺著的玄冷夜,眼中滿是心疼。
“這個屬下也不知道?!被魟Υ_實不知道主子什么時候能夠醒來。
“弄點紅糖水過來?!绷柰砀杵沉搜坌湟鼓呛翢o血色的臉,緩緩的開口道。
“……”霍劍看了眼自己的主子,主子會喝紅糖水的吧。
“屬下這就去?!被魟φf完,示意一旁守著的眾人都出去。
那些人飛快的溜走了,剛剛就想走了,偏偏沒辦法走,這個時候有機會刷刷刷跑光了。
此刻的凌晚歌眼中只有玄冷夜,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玄冷夜。
霍劍進(jìn)來了都不知道,霍劍看了眼凌晚歌,默默的將碗放下。
結(jié)果他剛把碗放下,凌晚歌的眼神就看過來了。
“王妃,紅糖水好了?!闭f話的聲音在結(jié)巴。
“辛苦你了?!绷柰砀杩戳搜刍魟?,緩緩的開口道。
“不辛苦?!北豢淞说幕魟?,笑著離開了。
房間里又只剩下兩人了。
凌晚歌想將紅糖水喂給玄冷夜,卻發(fā)現(xiàn)玄冷夜根本不開口。
眉頭微皺,喝下一口紅糖水,唇輕輕印上玄冷夜的唇。
將水慢慢渡給玄冷夜,聞著玄冷夜身上混合著淡淡藥味的味道,凌晚歌的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
“以前都是你在伺候我,這一次變成我來伺候你了?!绷柰砀璧穆曇粲行┛~緲。
望著玄冷夜的眼神,漸漸變得柔和了起來。
“你怕我受傷不惜自己受傷,你可知道,我也怕你受傷?!?br/>
又給玄冷夜渡了一口紅糖水,凌晚歌悠悠的說道。
一雙眼睛滿是復(fù)雜,一個三番五次將自己安危放在最終要位置上的男人。
足夠托付終身了,以前或許她還有糾結(jié),到底要不要嫁,如今她不在糾結(jié)了。
玄冷夜對自己這般好,她真的沒什么好再猶豫的。
有這個一個愛自己的男人,為何不接受。
一整天凌晚歌都守在了玄冷夜的床邊。
玄冷夜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凌晚歌趴在自己身上睡著了。
月光下凌晚歌的臉,是那么的柔和,眉頭微皺著,不知道她在難過些什么。
眼睛紅紅的,是因為之前哭過了,玄冷夜伸手,想要將凌晚歌的眉頭撫平。
手剛剛碰到凌晚歌的額頭,凌晚歌就醒來了,四目相對。
玄冷夜順手就想將凌晚歌摟到自己的懷中,卻被凌晚歌躲開了。
“受傷的人就安分點吧?!绷柰砀杵沉搜坌湟沽硪粋€綁著繃帶的手,眼中閃過一抹心疼。
“小野貓你在質(zhì)疑本王的能力?要不要本王證明給你看?”
玄冷夜的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疼嗎?”凌晚歌伸手戳了戳玄冷夜的傷口。
“……”玄冷夜的臉色微變,傷口處隱隱在疼。
“疼就乖乖的。”凌晚歌拍了拍玄冷夜的腦袋,笑瞇瞇的說道。
玄冷夜掃了眼凌晚歌,放棄了摟凌晚歌的準(zhǔn)備。
“我們是怎么回來的?”因為昏迷,凌晚歌不清楚發(fā)生的一切。
“霍劍他們趕來了。”玄冷夜動了動,將自己的身體調(diào)到一個最舒服的位置。
“為什么打暈我?”凌晚歌看著玄冷夜說道。
“我不想讓你看到,那么血腥的一幕。”玄冷夜深深的看著凌晚歌。
“血腥對我來說,已經(jīng)很平淡了。”從小就碰血腥的她,對血腥已經(jīng)無所謂了。
“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不想讓你看到?!毙湟箍粗柰砀枵f道。
小野貓之前的生活他沒有辦法參與,如今他不想再失去小野貓。
小野貓在他的身邊,一定要好好的,血腥這些不適合小野貓。
凌晚歌聞言一愣,很快便反正過來,玄冷夜這是在保護自己。
凌晚歌嘴角微揚,似乎心情很好。
“你的女人,也不能是一個繡花枕頭不是嗎?”凌晚歌起身動了動發(fā)麻的手臂,凌晚歌起身跳了跳。
活動了些僵硬的腳。
“餓不餓?”凌晚歌問道,其實不用問,昏迷了這么久,就喝了點紅糖水,玄冷夜肯定是餓的。
“我去給你做飯?!狈路鹱詥栕源?,凌晚歌說完人就離開了,留下玄冷夜一個人望著凌晚歌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玄冷夜是受傷人員,凌晚歌做了幾個清淡的飯菜,雞湯還在燉。
畢竟需要時間。
“就吃這個?”玄冷夜望著清淡的飯菜,眉頭微蹙。
他可是傷員誒,怎么可以吃這些。
“先吃些清淡的,雞湯在熬。”凌晚歌將飯菜放下,抬頭看向玄冷夜。
玄冷夜這回安靜了下來,“喂我?!毙湟沟拈_口。
凌晚歌挑了挑眉,拿起筷子,給玄冷夜喂吃的。
凌晚歌低著頭很是認(rèn)真,玄冷夜目光就沒從凌晚歌的身上離開。
“吃完飯,一會把藥喝了,這幾天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在王府休息,哪里都不要去?!?br/>
凌晚歌囑咐道,一雙眸子微閃。
“好,我安心養(yǎng)傷。”玄冷夜笑瞇瞇的開頭,很享受這種待遇。
凌晚歌知道玄冷夜心里在想什么,也沒有拆穿,畢竟玄冷夜是為自己受傷的。
“對了,沈紫最后怎么樣了?”凌晚歌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她跑了?!碧岬缴蜃?,玄冷夜眼中閃過一抹不悅。
凌晚歌微微嘆了口氣,果然沒辦法那么快就將沈紫抓住。
看來以后還得和她斗智斗勇!
“好好休息,我晚上再來看你。”凌晚歌說完,收拾東西便離開了。
凌晚歌離開后,霍劍推開了房間的門。
“主子,沈紫在皇后的寢宮里,呆了很久才出來,怕是已經(jīng)和皇后聯(lián)盟了?!被魟淼叫湟沟拇策叀?br/>
“本王差不多猜到了?!鄙蜃系哪镉H是皇后的姐姐,兩人聯(lián)手很正常。
“主子我們要不要做些什么?”霍劍望著自家主子不急不緩的樣子,不由的有些急了。
“有人會比我們更著急的?!毙湟沟拈_口道,眼神微閃。
他相信不久那個人就會過來找自己,而這段時間內(nèi)自己只要好好的休息,享受著凌晚歌的服務(wù)。
“誰?”霍劍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皇上?!毙湟咕従彽拈_口,沈家和皇后聯(lián)盟,三弟一人肯定無法登上皇位。
皇上會需要他的幫助的,用不了多久,皇上就會過來跟自己談條件了。
到時候皇上就落下風(fē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