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夜皓辰就在不遠處,云惜顏有些緊張,萬一不小心被他抓包就慘了。
為了以防萬一,云惜顏特意往瑩白的俏臉上涂上了厚厚一層燒火的炭灰,才大著膽子軍營里轉了幾圈,星夜兼程的行軍這么多天,中都城已經離北疆很近,大軍要在這里做短暫休整,一方面商議戰(zhàn)略,另一方面也讓戰(zhàn)士體力恢復調整,以最好的姿態(tài)上戰(zhàn)場。
轉了幾圈后,便回到屬于他們的營帳,看著地上的通鋪,皺了皺眉,前些天還好,都是在路上短暫的休息,不用尷尬的和那些壯丁們一起打地鋪。現在安營扎寨,就算她花了錢,也不可能給她弄個單間,算了,只有一晚上,大不了她躲出去湊合一下好了。
伙夫們都在外邊開始埋鍋做飯,一副忙碌的樣子。
前幾天,負責做飯的頭領把她調到了伙房,倒是比在雜役處要輕松,她便也沒說什么。看了看自己迅速干癟的小金庫,來的路上她上下打點了不少,才不至于做太重的體力活,如果不是她帶來了全部的家當,恐怕在軍隊里有她受的。
將剩余的銀票貼身藏好,一轉身,便看到那個伙夫頭領從外邊走進來,還順手拉上了營帳的門。
云惜顏不動聲色的后退一步,滿是警惕的看著那頭領,假裝恭敬的說道,“頭領您先在這里歇息,小的出去幫忙做飯?!?br/>
說完便迅速朝外走去,不管這人有著什么打算,她只要能離開這頂營帳就基本安全了。
那頭領卻是腳步一挪,擋在了她面前,伸手攔住了她,色咪咪的笑道,“小娘子,你想往哪里逃?”
云惜顏心中一沉,她以為這人是發(fā)現了她有錢,貪圖她身上的錢財,卻不曾想竟是不知道怎么被他發(fā)現了身份,鎮(zhèn)定的笑道,“頭領你說哪里話,小人聽不明白,將士們馬上要開飯了,小人還要去忙。”
“你不明白沒關系,等我一會脫了你的衣服好好疼愛你一番,你就明白了?!鳖^領邊說邊森森的笑著,朝她撲了過來。
身后除了地上的鋪位,沒有任何可以阻擋他的東西,甚至想找塊石頭防衛(wèi)一下都沒有,她唯一的機會就是想辦法沖出營帳。
云惜顏腳下迅速向旁邊移了一步,頭領猛的撲了空,身子趔趄著向地上撲去。
就是現在,云惜顏抓住這個空檔拔腿就朝著門口跑去。
只是剛跑出兩步,就被一股大力抓著衣領,甩在了地上鋪著的地鋪上,緊接著一個壯碩的身子撲了上來。
那頭領常年在軍中,自是會些功夫,力氣又是極大,哪里會讓云惜顏輕易逃脫。而且他早已打定主意,等他快活完了以后就一不做二不休,把這小娘子滅口了,順便再搶了她身上的錢財,到時候就神不知鬼不覺了。至于那雜役處的頭領在他將云惜顏調到伙房時,便猜測到了他的心思,不過是自己花些銀子的事而已。
那肥胖的身軀重重的撲到了云惜顏身上,讓她幾乎眼前一黑,她下意識的開口大喊,“救”
一只手掌立刻捂上了她的嘴巴,讓她來不及喊出口,只能發(fā)出唔唔的聲音。
“小娘子,別掙扎了,這里沒有人會來的,不如你讓爺好好爽爽,我可以考慮完事之后放了你?!鳖^領淫笑著說道,另一只手用力扯開云惜顏的衣領,露出弧線優(yōu)美的鎖骨,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些天的趕路,云惜顏的身體早已疲憊不堪,手腳使勁掙扎,可是卻無論怎么都掙脫不開,連想抬腿踢他都做不到。她現在才知道以前遇到夜皓宇每次要強來的時候,原來他都是放了水的,否則以他高超的武藝,怎么會每次都讓她得逞,心底開始產生強烈的恐慌。
猛的張嘴去咬那捂著自己的手掌,幾乎用盡她此刻全身的力氣,血腥味瞬間充斥她的嘴巴。
“嘶”那頭領倒吸一口冷氣,騰出另一只手,啪的使勁甩到了云惜顏臉上,想強迫她張嘴。
可云惜顏嘴巴死死的咬著,她能感覺到她的牙齒已經陷入他的手掌里。
礙于外邊的人,頭領不敢大呼,強忍著疼痛,又狠狠甩了云惜顏幾巴掌。
以前她聽人說眼冒金星還覺得夸張,可此刻,那幾巴掌下去后,她真的在眼前看到了密密麻麻的星星。一陣暈厥過后,她終于漸漸恢復意識,她知道自己的臉肯定已經腫了,不會比無塵教訓云初蘭的時候好,可是已經麻木的感受不到疼痛。她還沒來得及喊出聲,那頭領已經不知從哪里撕下了一塊破布,狠狠的塞進了她的嘴里。
脖子處傳來的觸感讓她感到無比惡心,營帳不遠處就是正在忙著做飯的伙夫們,她甚至能聽到他們傳來的說話聲,可此刻,她連句救命都喊不出,絕望鋪天蓋地的涌來。
她身上的身軀還在不斷的蠕動,腰間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仿佛被什么堅硬的東西硌到,云惜顏疼的悶哼一聲,額頭都涌上一層細密的冷汗。
那頭領也不例外,突然傳來的劇痛,讓他倒吸一口冷氣,忙的起身查看。
云惜顏眼疾腿快,將全部的力氣全都攢到了腿上,趁著他起身的功夫,準確而兇狠的踹到了頭領兩腿中間的部位。
“啊”那頭領再也忍不住,凄慘的叫了出來,捂著兩腿之間,倒在地上直打滾。
云惜顏看了眼腰間,竟是她荷包里的金元寶救了她,艱難的撐著身體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往門口跑去。
顧不上外邊混合著飯菜香味和馬糞味道的空氣,云惜顏深深的吸了一口,這一刻,她差點哭出來。
抹了炭灰的臉頰腫脹,頭發(fā)凌亂,身上的衣服被扯的亂七八糟,看著她突然狼狽的出現,外邊正忙碌的眾人都呆了一下。
還未來得及開口問她發(fā)生了什么事,那頭領已經臉色猙獰,步履不穩(wěn)的從營帳里追了出來,對著外邊的眾人大喊道,“抓住她,她是混進軍中的細作,別讓她跑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