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剛才抱著她時的感覺,自己的手放在哪個位置了?如今回味,方知無盡曖昧竟然早已擦肩而過而不自知。腦子中盡是她那完美無瑕猶如藝術品一樣的嬌軀,此時他的心中,竟然沒有一絲的情yu,對紫霞的身體,他竟然可以當成藝術品來欣賞,想想,自己是否有一些當人體畫家的潛質。
喂,壞人,還在那里想什么壞事?紫霞突然在他耳邊大吼了一聲,氣惱的道。
寒子從沉思中清醒了過來,看了她一眼,只見她粉臉猶紅,雙腮如染丹砂,便似跟她說話又似是自言自語的道:我在想我回去以后能不能夠很快的學一學繪畫,把剛才看到的畫下來,以便放在房里欣賞……哎喲
他的話當然是不能說完的,腰間的軟肉已經被紫霞的手指狠狠的招呼了,死壞人,你再說我再也不理你啦!我魏紫霞說的!
她此時穿著寒子的寬大的t恤,本來是短袖的t恤穿在她身上,袖子也蓋過手肘了,下面是一條大大的運動休閑褲,看上去的感覺就象是老鼠鉆進了棺材那種感覺。而她此時正叉著腰氣鼓鼓的站在那里,因為羞澀兩腮變得更紅了,小嘴撅得可以裝上半斤油,那樣子當真是說不出的滑稽和可愛。
不過這時寒子還真不敢惹她,強忍著笑,拍的向她行了一個軍禮,yessir,卑職以后再也不說了,除非長官要我說。樣子很嚴肅很認真也很假。
紫霞見到他那滑稽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撲了過來咚咚的捶了他幾捶,寒子也不躲,任她武力泄憤,嘴里卻呵呵笑著。
果呢?你別跟我說你什么也摘不到,一直躲在那里偷看我吧?鬧了一會兒,她手一伸,便向他討起果來。
是啊,果呢?剛才我去做什么了?寒子裝著不記得的樣子,抓了抓頭道。偷偷的轉過半身,在她將要飆的時候突然轉了過來,手上已經多了兩大袋野果,噔噔噔鐺,怎么樣,夠你大快朵頤了吧!
紫霞看到這么多果,眼睛開始光了,搶過其中一袋,哎喲,這么重。手一沉,袋子便壓到了地上。
那當然,少說一袋也有三四十斤。寒子笑道。
打了開來,里面還真是有很多不同的果,看著紅黃橙綠各不同的野果,都是自己沒有吃過沒有見過的,紫霞又是吞口水又是擔心:壞人,這此野果能吃嗎?萬一有毒怎么辦?
這個你就要等一會兒了,讓我一樣拿一個去檢測一下,飛蘑里有檢測儀器。說罷便一樣水果拿了一個,向飛蘑走去。
紫霞也跟了他進去,只見寒子打39;開了一個暗格,將其中的一個水果放入其中,一邊做一邊給她解釋著怎沒有聽見她說話,以為她在認真聽呢,過得半晌,才聽到她問道:這種水果可以吃吧?
嗯,可以,你看這燈顯示的是綠……喂,你去哪啦?原來他現(xiàn)說到這里不見人了。便走了出去,卻見紫霞從袋子里拿起了剛才檢測的那種水果,也不拿去洗,在衣服上擦了擦,張開檀口就咬了下去,然后小嘴就一直不停的嚼著,嘴里還哼哼道:好吃好吃!只是卻有些含糊不清了。
這丫頭,看來真是餓壞她了。寒子搖了搖頭,憐憫的自言自語道。便道:小霞呀,最好把果拿去洗一下,不然說不定上面有鳥屎鳥尿之類的臟物,那多不衛(wèi)生呀。說罷也不理她,返回飛蘑繼續(xù)檢測剩下的野果。
你別嚇我,哪有那么巧。紫霞噗的把嘴里的那口野果噴了出來,氣道。不過見寒子不理她,她倒也不敢真?zhèn)€不洗就吃,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拿了跑到潭邊,看了看,確認在清澈的潭水中沒有現(xiàn)剛才咬她的那種怪物,這才拿了野果小心的在潭水中洗了,這才又吃起來。
不過就是水果寒子不也給她吃太多,過得半晌就出來了,問她吃了多少個,然后說不能多吃,吃多一樣會拉,嚇了她一下,紫霞才不敢再往死里塞了。
待得吃過水果,寒子道:小霞,到我洗個澡了你是呆在飛蘑里呢還是跑去躲起來,亦或是坐在潭邊看我洗?
切,看你洗澡,想得美的你,你有什么好看的。我呆在飛蘑里,不過你可要洗快些,別讓那怪物咬了不該咬的地方。說罷紅著臉不敢看他。嘿,看來她跟他已經是無話不可說了。
寒子曖昧的呵呵笑道:你放心,咬不到那地方的。說罷便向水潭走去。
我放什么心,咬不咬你關我什么事,咬死你這壞人活該,整天就會欺負人家。紫霞斥道,不過她卻聽不到寒子的反駁聲了,只聽到他在潭水中歡快暢游的聲音,太爽啦,小霞,還要不要洗啦,下來一起,有我在不會有怪物再咬你了。
這壞人,整天沒有正經的。紫霞咬了咬嘴唇,粉臉又刷的紅了起來,大聲道:壞人,你再胡言亂語我真的生氣了。過得半晌,聽到他不再亂說,這才漸漸平靜了下來。
想起這段時間來的生生死死,直到此時才算是真正的平靜了下來,這段經歷比之上次在m國的經歷更驚世駭俗,更讓她震撼,還有更刻骨銘心。這一切如今思來,確是猶如在做夢一般。
這討厭的壞人,為什么每一次出現(xiàn)都會生這么多事?為什么他出事了我的心會那么痛?為什么他沒事了我是那么的歡喜?難道……她沒有再想下去,對于寒子的感情,她現(xiàn)在還是有些不能確定,心中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對自己說:他已經有很多女朋友了,他是一個花心大蘿卜,你不能喜歡他。但是似乎又有一個聲音從心底傳來:他是一個再也沒有誰可以比擬的好男孩了,是一個可以讓你托付終生的好男孩,你要抓住機會啊,不然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那個店了。
確切的說,她的內心就兩個字: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