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充作臨時營地,木屋只是簡簡單單的由幾塊木板加固而成。幸而又細心的人在南面留了一個形狀不是很規(guī)則的窗子,陽光灑入,給屋內(nèi)憑添了許多寧靜的氣息。
似乎是察覺到了墨塵開門的聲音,女孩的秀眉好看的一皺,然后睜開了雙眼。不知為何,墨塵看到那雙眼睛心中一顫,深邃的目光中隱藏著些許痛苦,顯然這個女孩和自己一樣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你……你是誰?”女孩小心的問道。
“吱吱……吱吱!”本來是極度懶惰的,甚至趁這么小小的工夫,寶寶已經(jīng)偷偷的睡了一小覺,此時聽到女孩的聲音頓時激動一場,手腳并用的爬出墨塵的懷里,飛快的跑到女孩的床上。兩個小爪子捂著眼睛。
“嗚嗚,嗚嗚?!毙〖绨蛏踔料笳餍缘倪€顫抖了兩下,然后又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討好一般的在女孩的臉上蹭啊蹭的。
生怕女孩以為是自己欺負了小家伙,墨塵急忙解釋道,“可不是我欺負它的啊?!?br/>
“吱吱……吱吱?!毙〖一锖鋈怀珘m怒氣沖沖的叫著,然后又回過頭去滿臉委屈的指著自己毛茸茸的耳朵,竟然還沒有忘記墨塵當初從第洞中把他提耳朵提出來的事情,在女孩又把目光回到墨塵身上時竟然朝著墨塵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
這貨竟然做了一個鬼臉!
就在墨塵義憤填膺于寶寶的智商竟然這么高的時候,女孩即使的揉了一下寶寶肥肥的小肚子,“你好,學(xué)長,我叫夢檀,大家都叫我檀檀呢。謝謝你救了寶寶?!?br/>
“你好,你好。我叫墨塵,是這次來南疆執(zhí)行任務(wù)的。以后還要多多關(guān)照啊。”墨塵不知為何對這個女孩心生好感,難道是進門時看到的那絲痛苦讓墨塵有了同病相憐的感覺?
于是墨塵檀檀聊了一會,無外乎與寶寶的一些遭遇,然后墨塵便起身告退,臨出門時聽見檀檀對寶寶的一陣噓寒問暖,寶寶也是吱吱吱吱的積極回答,不知道這兩個到底能不能徹底的交流。
出了門,天色已經(jīng)是不早啦。太陽西陲,向來不久便要入夜。
忽然,營地大門處傳來一陣喧嘩,很是熱鬧的樣子。墨塵急忙趕過去,看見鐵山,巫燁幾人都在,唯獨少了南宮亂夫婦和翟虎,秦恒。
眾人圍觀的是一個壯碩大漢,身穿著一身南疆土著的民族服飾,胳膊上也如南疆人一般紋著一些文身,不過天色開始昏暗,墨塵一時也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圖案。大漢此時肩上卻扛著一個瘦小的男子,雙手背捆縛在后,臉上卻是透出狠厲之色,一言不發(fā),只是陰沉的看著圍觀的諸人,滿臉的不屑。
“喂!夫子!我抓到了一個活的!”那個大漢嗓門也是真大,朝著營地內(nèi)一吼,墨塵甚至可以看到這些新建木屋頂上抖落的塵土,“喂!夫子?。?!”
“這是誰???”墨塵走到巫燁身旁問道??吹竭@個大漢如此猖狂,想來在馭獸門之中的身份不低,但是怎么穿著一身南疆服飾到處亂走呢。
“這你都不知道?新來的吧你?!蔽吹任谉畲鹪?,旁邊卻有人湊到墨塵幾人,滿臉鄙視的問道。
“這個……”巫燁無奈的摸摸鼻子,“其實我們還真不知道?!?br/>
“哪來的你們?!眴栐捳邿o奈的翻了翻白眼,解釋道,“你們怎么能不知道我們馭獸門的的務(wù)羅賣師兄呢?他可是繼翟虎師兄之后最有天賦的人啦,據(jù)說短短修煉五年,就已經(jīng)進入了三境之中,這次回去之后,就可以進入書院內(nèi)院呢?!?br/>
“三境?書院內(nèi)院?”看出那人眼中的崇拜之情,墨塵倒是有些不解,也不怪他,短短一年便突破三境,進入內(nèi)院的人古往今來也就他獨一份,又怎么能理解書院內(nèi)院在書院學(xué)子的獨特地位。
巫燁也是尷尬的笑了笑,畢竟在別人面前被這樣稱贊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你們怎么能這樣?”被墨塵幾人的淡定所激怒,那位又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解書院內(nèi)院的各種強大之處,諸如此類。
巨漢甕聲甕氣的喊了許久,卻不見有人出來。狠狠的把肩膀上的男子摔在地上,往地上吐了口口水,“飛仔,把這小子關(guān)到臨時牢房里去。等夫子來再作打算!媽的!拼死拼活抓了一個南疆王的俘虜,夫子卻不在,真是晦氣。”
“知道,知道?!比巳褐羞^來一個猥瑣的身影,有些矮瘦,拖著被摔在地上的男子極是費力。
“對了,”那個務(wù)羅賣粗獷的臉上難得透出一絲溫柔,“我家檀檀醒了沒有?”
“醒了,醒了,”卻是早些時候給墨塵帶過路的阿格,招著手喊道,卻見務(wù)羅賣頭也不回的往墨塵來時的路上走去,只得輕嘆一聲,“哎,落戶有意流水無情啊?!?br/>
隨著務(wù)羅賣離去,人群漸漸散了,只有那個男人還在墨塵身邊喋喋不休的嘮叨著,似乎想要用言語將墨塵這個對于內(nèi)院輕視的學(xué)生迷途知返。
“喂,我說你怎么這么頑固啊?難道你不知道內(nèi)院的厲害?”
然后,墨塵便看見南宮亂,燕子和翟虎秦恒急急的趕了過來,神色極為緊張。
“怎么回事,墨塵,聽說務(wù)羅賣抓了一個俘虜,在哪里?”南宮亂跑的最快,還沒站定,就問道,畢竟,抓到一個俘虜實在是可以問出許多的內(nèi)幕。
“夫子!”剛才還在對墨塵喋喋不休的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想來暴力的夫子和顏悅色的對著眼前這個對內(nèi)院毫無敬畏之色的學(xué)生問話,心中的震驚無以復(fù)加,“你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其實,我們都是內(nèi)院的弟子……”墨塵不好意思的說道,要不是被逼急了,墨塵怎么會當著眼前這個一個勁兒贊嘆內(nèi)院的學(xué)生告訴他自己幾人都是內(nèi)院弟子?自戀也要有個限度啊。
“額……”那貨望著墨塵幾人默然無語,原來這全是自己一人在表演,人家只是看戲??!
“墨塵!說正事!到底把俘虜關(guān)在哪里了?”南宮亂滿臉焦急,想不到墨塵這個時候還有心說笑……
“關(guān)在臨時牢房了,”墨塵不解,人都關(guān)進去了還著什么急,慢慢審唄。
“完了!”南宮亂慘呼一聲,如喪考妣。
似乎為了印證南宮亂的話,那個俘虜被拖進的牢房中忽然爆發(fā)出一聲轟然巨型,然后整座牢房就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炸上了天!
“轟??!轟隆!”
一片巨響聲中墨塵看到一團黑云從爆炸的濃煙中緩緩升起,然后并未像是普通氣體一般繼續(xù)上升,而是似乎在神秘的命令下忽然一哄而散,向著各個方向奔逃而去!
竟是無數(shù)細小的昆蟲,三五成群,卻又絕不大量聚集,向著各個方向,急速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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