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緊張刺激的沖票環(huán)節(jié),羽航緊張的看著其他人,希望自己最后的發(fā)言可以打動他們,成功的將六號玩家投出局。
“請各位玩家把手放到你們面前的屏幕上,選出你們要投票的玩家,下面開始投票?!?br/>
“3,2,1!”
“投票結(jié)束,六號玩家投給一號,九號,十號玩家投給七號,十一號玩家投給十號,其余所有玩家投給六號,六號玩家出局,請留遺言!”
聽到上帝說完結(jié)果,六號玩家懵住了。
“你,你們……”她哆哆嗦嗦的說著。
突然,她狠狠的看向了七號小混混:“你,你為什么要踩我,我們是隊友不是嗎?你那么說對你有什么好處?現(xiàn)在我要死了,那么也就沒有什么隊友一說了。那好,我就把狼人的身份都說出來,幫好人贏!”
狼人內(nèi)訌了!
大多數(shù)人臉上都是一喜,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這樣游戲就簡單多了!
不過還是有幾個人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孟豪,胖子,小混混和羽航。
“二號,你這個家伙提出的什么理論,難道不知道這樣的話會暴露嗎?還有五號你以為你發(fā)的言就沒有漏洞嗎?”六號玩家狀若瘋狂。
“還有七號玩家,你一個狼人為什么要踩隊友,你是不是有病啊!八號,還有你,你覺得你踩我身份就能做好了嗎?還有……”
六號玩家說著,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說到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說了五個人,每個人在她嘴里都是狼,而加上她自己,竟然已經(jīng)有了六個狼人了!
“她瘋了吧?!北娙嗣婷嫦嘤U。
“果然,沒那么簡單?!泵虾腊櫰鹈碱^,這個讓狼人有無限優(yōu)勢的地方,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狼人直接暴露隊友的行為呢?
六號玩家接下來的話已經(jīng)沒人認(rèn)真聽了,聽得太多只會讓他們更加混亂。
當(dāng)然了,這其中有一個例外,就是劉飛。他信誓旦旦的保證六號是個好人,可是現(xiàn)實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耳光,他決定要在六號的話里獲得狼人的信息,來挽回自己的面子!
弩箭再次出現(xiàn),在眾目睽睽之下,六號玩家成了第二個死亡的人。倒在地上的時候,她的臉上仍然帶著瘋狂的神色。
“在這個世界里,狼人是不能隨意暴露隊友的身份的。”回去的路上,羽航低沉的說,“曾經(jīng)有人在發(fā)言時就打算這么做,只不過他只說了一句話就瘋了,最后被我們當(dāng)做鐵狼推出了局。”
“還真是慘啊?!眲w搖著頭,“不過你們放心,我已經(jīng)找到了剩下三只狼人,明天就看我的表演吧!”說完,他就一個人跑了,仿佛抑制不住心中的興奮一樣,邊跑邊叫。
“這家伙,還真是樂在其中啊?!庇鸷娇粗鴦w跑遠(yuǎn),喃喃的說。
“喂,今天晚上狼人是要刀人的,你千萬別死了啊?!泵虾罁u搖頭,沖著劉飛喊了一聲。
劉飛跑動的腳步忽然絆了一下,差點沒摔在地上。
七點,一股強烈的睡意再次襲上孟豪的大腦,讓他不自覺的躺在了床上。
“我還不想睡啊?!泵虾乐粊淼眉罢f完這句話,便睡著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著之后,左眼卻忽然睜開,盯住了一個方向。那里,正是狼人的世界!
睡夢中,孟豪迷迷糊糊的感覺,似乎有人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拿出一把刀要殺他。
而當(dāng)?shù)蹲勇涞窖矍暗臅r候,孟豪一個激靈,忽然睜開了眼睛。
“唔,天亮了?”他看看外面,仍舊是一片漆黑,再看看鐘表,竟然剛剛凌晨兩點!
“我,怎么這個時候醒了?”孟豪驚訝不已,昨天他可是一覺睡到早上六點才醒的啊。
“難道今天規(guī)則改了?”孟豪撓撓頭,決定去找劉飛。
“呼~呼~”劉飛的房里,他睡的正香時不時還說幾句夢話,孟豪試圖叫醒他,試了幾次,卻一點用都沒有。
揉揉太陽穴,孟豪晃著腦袋走到了一樓診所,今天發(fā)生的事有點奇怪啊。
“孟大哥,你終于出來了,昨天發(fā)生什么事了嗎?你晚上怎么沒來出診呢?”診所里,一個靚麗的身影站在門口,聽到孟豪的腳步聲轉(zhuǎn)過頭來驚喜的叫著。正是被他救回來的靈魂,美琳。
“美琳,你還沒休息啊?!泵虾廊嘀~頭,從地獄之門回來以后,他都保持著每天晚上兩點起床給鬼看病的習(xí)慣?,F(xiàn)在,正是他出診的時間。
“孟大哥,你忘了,我是你的護士啊?!泵懒瘴嬷煨α耍枪?,晚上是不會休息的。
“是啊?!泵虾傈c頭,他的頭有點沉,忽然醒來讓他的頭腦不太清醒。
“孟大哥,你昨天沒來,外面的那群家伙可是抱怨了好久呢。你看,他們都排了那么長一個隊了?!泵懒罩钢\所外面笑道。
孟豪抬頭,診所外陰氣森然,一個接一個的靈魂排著長長的隊伍,竟一眼都望不到頭。
“呵,今天的病人這么多?”孟豪笑了,今天可有的忙了,就是不知道會收獲幾滴鬼淚呢?
“讓他們進來吧?!泵虾罁]揮手。
“誒!”美琳打開門,“進來吧,孟大夫來了!”
鬼聲攢動,外面等候多時的病鬼陸陸續(xù)續(xù)走了進來。
“孟大夫~”標(biāo)準(zhǔn)的恐怖片里鬼說話的聲音,如果配上音效,絕對能勾起人內(nèi)心的恐懼感。
“你哪里不舒服???”孟豪頭也沒抬的問道,不知怎么回事,今天他覺得非常不舒服。
“我的頭啊~”鬼聲開始哭了出來,“我的頭長了一個瘤子,好疼啊~”
“瘤子?讓我看看?!泵虾缆勓砸汇叮o這么多鬼治過病,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鬼長瘤子呢。
“就在這兒~”病鬼湊過身子,伸出頭。
孟豪抬頭,看到對方的腦袋上真的有一個瘤子,拳頭大小,呼扇呼扇的動著,看起來十分惡心。
“這個樣子,恐怕要開刀了呀?!泵虾罁u頭,伸手向美琳示意。美琳則拿出一把手術(shù)刀,遞到孟豪的手里。
“來,不要動!”孟豪輕輕摁住病鬼的腦袋,手起刀落,一下就把瘤子切了下來,拿在手中。
瘤子還在動,一顫一顫,就像心臟般,仿佛還有生命。
“真是奇怪的東西?!泵虾腊咽譁惖窖矍?。
“當(dāng)然了,這可是好東西呢~”病鬼不知何時走到孟豪身邊,在他耳旁輕輕的說著。
“是嗎?哪里好了?”孟豪的腦袋更暈了,不由自主的把臉湊得更近了些。
“就是……這里!”病鬼的聲音突然放大,緊接著從瘤子中間竟竄出一把刀,直插在孟豪的左眼上!
“?。 泵虾劳唇?,翻身坐了起來。
“這是……”孟豪放開了捂著左眼的手,“夢?”
他看看房里的鐘表,時針指著二,分針指著十二。
“兩點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