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我太狠毒,只怪電視劇看多了,那些懲罰人的手段全記在心里了。
川柏此時坐在竹椅上有些慌了,面色不解的看著我們的動作。
“你們想干嘛,既然栽到你們手里了,給我來了痛快,別他娘的折磨人?!彼耐仍诓粩嗟膾暝?,但我綁的非常緊,除非是解開,不然是動不了的
“哎,我就是喜歡折磨人,直到你說出紋面女的下落?!蔽胰嗔巳嗳^,遞給了洛笙一根長棍
我老虎凳都弄好了,不坐一下那怎么能行呢。
我站在他的旁邊,微笑著看著他道:“說不說?”
老家伙把頭轉向了另一邊,絲毫沒理我的打算。
“洛笙,先給他一個教訓。”我朝旁邊打了一個響指
“嗯哼~”一棍子下去,川柏發(fā)出了一悶哼,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丫頭用的勁可真大啊,我都不忍看下去了,估計老家伙的肚子肯定是翻江倒海的。
不過我可沒同情他,這家伙就是活該,直接說出來不就好了,也免得受皮肉之苦嘛。
“在給你一次機會,說不說?”我捏緊拳頭,面目猙獰,當然了,只是想嚇一嚇他
他還是板著一張臉,嘴角都溢出血了,就是不說,嘴可真硬啊。
“打,接著打,重重的打!”我直接轉過了頭,不耐煩的指了指他
“好勒,是打暈還是打出血啊?”洛笙在手心里吐了一攤口水
“隨便你,別打死就行了?!?br/>
隨后,我站在門口,嘴里抽著一根煙,聽著川柏的慘叫聲和洛笙的歡叫聲。
一根煙抽完,我就讓她停手了,可不能在打下去了,依照洛笙的手勁,估計老家伙都快受不了了。
“怎么樣,還說不說???”我抓住他的頭發(fā),將頭提了上來
“說什么,不知道?!彼穆曇舳挤浅P×耍瑲庀⒁矟u漸的在變微弱
“好,我就喜歡你這樣有骨氣的人?!蔽易旖俏⑽⑾蛏弦怀?,勾出一絲邪魅的笑容,從兜里拿出了一根雞毛
硬的不行那我們就來軟的吧,軟硬兼施就不信你不招了。
我的三大酷刑之一,撓癢癢。
我坐在他的腳前,用雞毛使勁的撓著他的腳。
“哈哈哈~”他坐在椅子上,一雙腳在不斷的蠕動
“洛笙來按住他的腳,這貨有點不老實啊。”
腳被按住了,他還是在動,不斷的在大笑,眼淚都笑了出來。
“說不說,不說你是沒有好日子過的?!蔽业穆曇粼诼奶岣?br/>
這貨也真是的,這么嘴硬干什么啊,說出來又不會掉塊肉,何必那么執(zhí)著呢。
“說說,我說~”他笑的聲音都變了,陰陽怪氣的
我長舒了一口氣,累死我了,這貨可終于松口了。
“在哪兒?”我把耳朵放在了嘴巴前一巴掌長的地方
電視劇的劇情我都是知道的,他們都會裝出很弱的樣子,等我把耳朵貼過去的時候,一口就咬住我的耳朵,直到拉下來。
哥可沒那么傻,耳朵很尖的,在虛弱我都聽的清楚。
“說吧,我聽著呢?!?br/>
此時我心里可激動的很啊,元一他問了半天都沒問出來,讓我一下就問出來了,又可以在他們面前吹半天了。
但等了半天什么都沒說出來,我回頭一看,這貨竟然昏死了過去。
“靠~”當時我那個氣啊,雖然不是洛笙的錯,但也有種想打死她的沖動,沒事用那么大的力干啥啊
“現在該怎么辦?”洛笙低沉的站在我的身邊
我搖了搖頭:“算了算了,等他醒了再問吧,正好可以休息一下?!?br/>
二樓文元的房間內,四個人正圍坐在一起**,見我們進來,都回頭對我們一笑,接著玩他們的牌。
“問的怎么樣了,撂了沒?”我坐在元一的旁邊,他突然問道
“剛準備說,昏死過去了?!?br/>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都紛紛看了我一眼。
我頓時就不樂意了,拍了一下地面就站了起來:“哎,你們都是什么意思???有本事自己去問啊。”
“沒沒沒,我們都挺佩服你的呢?!绷_玥對我笑了笑
下面的川柏沒醒,上面我們也沒事干,一個個輪流玩起了牌,**玩的沒味了,元一突然提議炸金花。
哎,到了我最喜歡的牌類了,當年我可是我們寢室的金花小霸王呢,跟我炸金花的人,最后只有一個結果,慘敗。
三個女生就在旁邊跟著押錢,我們三個大老爺們就玩牌。
元一發(fā)牌,一人三張,我直接來牌了,畢竟我喜歡穩(wěn)操勝券,穩(wěn)扎穩(wěn)打,只會勝利的,哥是喜歡打有準備的仗。
果不其然,三個q,這把贏定了。
就在我準備押錢的時候,他們兩個竟然將牌給丟了,而且三女這把也沒有押錢。
我忍住氣,只能賺一小筆了,第二把開始,又是大牌,而他們兩個又選擇丟牌。
“兩位大哥,就不能拿一次牌的嗎?”我哭喪著一張臉,祈求著他們
“牌太小了,拿著沒用。”
“全是電話號碼,送錢給你啊?!?br/>
兩人淡定的回了我一句,繼續(xù)發(fā)著牌。
接下來我就沒有那么好的運氣了,牌一直都比較小,而元一他們又不丟牌了。
自己又是想拼一拼的性子,死活不愿意丟牌,每次都是大敗而歸,他們五個人賺的臉都快笑開了。
最終我金花小霸王的稱號被他們給下了,這次輸的精光。
“來來來,分錢咯~”元一把錢舉在頭頂,用力的甩了甩
我氣憤的沖了下去,川柏還沒有醒,我腦袋一閃,直接一腳踹在他身上,有什么氣都往他身上撒。
天漸漸地變的亮堂了,原本挺熱鬧的早晨卻突然傳出敲鑼打鼓的聲音,我頓時一驚,那些**村民又來鬧事了。
“元一,快結界,村民們又不理智了。”我沖著二樓一吼
當然了,并不是怕他們,而是擔心他們不理智的沖進來,房子裝不下。
在說了,現在川柏活過來了,有什么事全都可以往他身上扯了,反正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干的,正好借這個機會來澄清我們的清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