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菲你干嘛!”看著拽著自已胳膊的一菲,曾小賢語氣不滿的問道!
尤其是一菲那大力氣,拽得自已險些摔倒,這就更讓他生氣了!
一菲像是做賊一般,縮著脖子,左右環(huán)看有沒有人,隨后低聲說道:“賤人曾!我發(fā)現子喬那病越來越嚴重了!他最近買了一定綠帽子,而且時不時的嘴里念念有詞!”
“哦~”曾小賢扶額,無語的說道:“你還在糾結這件事?。∥叶几阏f過了,美嘉和關谷不是那種關系,只是單純的室友合租關系,就如同你和我一般!子喬也沒得病,他寫的那首詩其實是孫燕姿的歌詞!”
“你怎么知道的?”一菲反問!
“我………………”總不能說自已是穿越來的吧!
”子喬它們告訴我的!”無奈,曾小只好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它們知道你以為它們是那種關系???”一菲問道!
曾小賢:“……………”
“好吧我服了!你到底想怎么樣?”曾小賢舉手投降了,他發(fā)誓自已實在編不下去了!
“你上去不是說你也被戴綠………………”后面那個‘帽子’還沒說完,便見曾小賢死瞪著她!
一菲見狀,才反應過來,訕笑一下,隨后解釋道:“我想你應該認識這方面的心里專家吧?”
她不是想,而是幾乎確認、肯定,談戀愛八年,被劈腿六年,要是不抑郁,那還是人嗎!
現在他還在茍延殘喘,那就代表他看過這方面的心里專家!
“認識?。≡趺?,你要介紹給子喬?”曾小賢挑了挑眉,斜睨了她一眼!
“對?。‘吘故桥笥崖?!看著他每日這樣,我們心里也是很難受??!”一菲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聞言,曾小賢暗嘆:我的確是很難受??!每天看著他躺在床上,吃著本來屬于我的零食,喝著本來屬于我的汽水!我就心如刀絞!
他在享受我花錢買來的生活!
“那看病的錢………………”曾小賢剛想說你自已出,就看到一菲那‘微笑’的臉,且還富含煞氣的眼神。
“我來!怎么說我也是子喬的好兄弟!他生病了!自然我買單!”曾小賢拍了拍胸脯,義正言辭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一菲滿意的點了點頭!
………
兩人下午的時候,領著一臉不情愿的子喬去到那所謂的‘歐陽醫(yī)生’那里!
結果自然是子喬喋喋不休的把那‘死胖子’給催眠了!
隨后胖子說出診斷結果,曾小賢一副如此,而一菲則是一臉懵逼,顯然沒回過神來!
“看吧!我就說吧!壓根一點事都沒有!你就是愛管閑事!”曾小賢一臉埋怨的對著一菲說道!
“閉嘴…”一菲此刻正生氣呢,良久的好心竟然換來這么一個結果,好不容易做件好事,關心一下室友,且還是這么無微不至的關心!竟然只是一卷歌詞和欺騙!
她淡淡的瞥了一眼曾小賢!
隨后說道:“你說,是該把子喬栽花盆里還是丟井里?”
那淡漠的神色像是真的一樣!
但是看到一菲那嚴肅的眼神,曾小賢面色陡然一變,心底驟然一涼!
臥了個大槽!她是認真的!
曾小賢不禁心中為子喬默哀,嘴上卻說:“我覺得還是栽花盆里比較好一些!畢竟他會游泳!”
“當土地的養(yǎng)分,廢物利用!”一菲點了點頭!
“誒!你們先把這么宏觀的問題先放一放,還是先付這次心理看診的費用吧!”就在曾小賢和一菲談論該把子喬怎么樣的時候,歐陽醫(yī)生從旁邊插話道!
“多少?”曾小賢點了點頭,既然已經找人看診了,不管有沒有效,都必須交錢,這是明文規(guī)定!如同醫(yī)院一樣!
再說他也不差那幾個錢!
“和往常一樣!每小時1500!”說著,把計時器拿出來,看著上面,道:“現在已經過去132分鐘了,倆個小時多十多分鐘了!小賢,看在過去我們認識的份上,我給你打個折,那十二分鐘我就不收你的了!你給三千就可以了!”
其實按照往常,就算是熟人他也不會打一分折的,畢竟人情歸人情,生意歸生意,親兄弟還明算賬不是!
他這次之所以打折,則是因為這次他什么都沒做,只是聽那假憂郁的患者講了一會話,然后睡了一會覺!這樣就收入三千人民幣,也算是非常好了!
“嗯!”曾小賢點了點頭,也算是同意了,剛想拿錢。
“等一下!”一菲阻止了他,看著他疑惑的眼神,解釋道:“怎么說這次子喬也是我?guī)н^來的!你只是陪著過來而已!我來付就可以了!”
曾小賢聞言,驚奇的說道:“呦!真是稀奇?。≡蹅児⒌拇蠼愦笫裁磿r候變得這么客氣了?”
“再多嘴一句讓你重溫一下彈一閃!”一菲瞪了他一眼,作勢要用彈一閃!
曾小賢立馬后退,訕訕一笑,他自已都不明白,怎么每次見彈一閃,都本能的后退………或許是被打出心里陰影了吧。他這樣安慰自已!
回到公寓,一菲給了子喬最殘酷的懲罰,當然并不是真的把子喬栽花盆里,而是招呼他一頓百下的彈一閃,然后在子喬想死的目光之下,從他的賬戶里面轉出來那心理咨詢的‘3000’塊費用!
迫于一菲的威嚴,子喬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我的腎不保了!??!”子喬一臉欲哭無淚,那‘3000’塊人民幣是自已等著交房租的,如今全部被‘禍禍’,只能另想辦法掙錢了,他在考慮要不要賣腎或者賣jing,他心里在滴血啊,早知道如此,就不貪小便宜了!
就在這時候,他才偶然想起曾老師的那句話:絕對不要招惹公寓女魔頭胡一菲,要不然會死的很難看!
起初他還不在意,他心想,一個女人能有多大能耐,但是相處一段時間過后,他徹底的改變了最初的看法!
這個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比男人還要男人!一手輕輕一捏,便可碾碎一節(jié)鋼筋!
和她作對,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當然他自已也的確不會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