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她居然連阮玉糖的行蹤都摸不到。
關(guān)于她的信息,她絲毫也無。
而就在之前,好竟然意外發(fā)現(xiàn),阮玉糖居然送一個孩子進(jìn)了幼兒園。
趙西雅無暇思考那個孩子和阮玉糖是什么關(guān)系,她只是興奮地道:“爸,你看,阮玉糖,終于找到她了?!?br/>
阮父聽到趙西雅的話,立即朝她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真看見了阮玉糖。
阮玉糖穿著一身經(jīng)典款的米色長風(fēng)衣,長發(fā)披肩,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灑脫不羈的氣息。
人還是那個人,卻變得與從前完全不同。
從前的阮玉糖就如同被套上了項圈的野獸,本性被束縛在內(nèi),而現(xiàn)在,她完全就是一匹脫韁的野馬,只是看上一眼,便耀眼的讓人不敢直視。
阮父的臉色變了變。
他甚至有一瞬間,在心底生出了一個念頭:真千金到底是真千金,不是雅雅可比的......
可是這樣的念頭只是在心中微微打了一個轉(zhuǎn)兒,便被他拋之腦后不見蹤影。
他的雅雅才是最優(yōu)秀的。
“爸爸,她和以前不一樣了,她是回來報仇的,你是不知道她那天有多可怕。我覺得她就是個不要命的瘋子,她毫無顧及,爸爸,我怕......”
趙西雅看見阮玉糖,臉色有些發(fā)白,柔弱地對阮父說道。
阮父聽到女兒擔(dān)憂害怕的聲音,盯著阮玉糖的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狠戾,他溫聲安慰道:
“雅雅別怕,有爸爸和媽媽在呢。她不會成為你的威脅,爸爸媽媽一定會保護(hù)好你,五年前她既然已經(jīng)死了,那么現(xiàn)在就不該活著......”
“爸爸......”趙西雅驚慌地喊道,眼底卻閃過一絲笑意。
五年了,阮父的身上穿著好幾萬塊的西裝,家里也換住了大房子,阮母也是名牌加身。
他們十分驕傲,因為,他們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全虧了他們的親生女兒趙西雅。
趙西雅時不時地給倆人一筆錢,這五年來,阮家夫妻的生活可謂是天翻地覆。
雖然不能與趙家這樣的人家相提并論,但是他們卻是普通人中的富豪,這樣的生活,他們十分的滿足。
只要趙西雅永遠(yuǎn)都是趙家的大小姐,那么,他們的好日子就永遠(yuǎn)不會結(jié)束。
夫妻倆體會到了好處,對趙西雅更是寶貝的不得了,而阮玉糖,他們早就忘了這么個人。
趙家人也不提阮玉糖,仿佛阮玉糖從未出現(xiàn)過。
趙家和阮家兩家人的心目中,只有趙西雅。
趙西雅是兩家人的小公主,寶貝的不得了。
而今,阮玉糖的突然回歸,簡直叫阮家人措手不及。
“趁著趙家人還沒有見到她,我們得讓她消失。”阮父咬牙切齒地說道。
趙西雅連忙道:“爸爸,殺人是犯法的,我們把她趕出帝都就好了,阮玉糖死了沒什么,萬一連累爸爸就不好了?!?br/>
她當(dāng)然是故意這么說的,就是為了以退為進(jìn)......
果然,阮父聞言心中酥軟成一團(tuán),女兒太過貼心,叫他怎么忍心讓她受到傷害呢?
他更加堅定了弄死阮玉糖的決心。
他道:“雅雅乖,這件事情爸爸心里自有盤算,你不用操心了?!?br/>
趙西雅乖巧地點了點頭,垂下頭,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過。
其實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阮家父母的存在已經(jīng)可有可無。
但是阮玉糖回來后,她又十分慶幸地覺得,自己供養(yǎng)了他們五年是值得的。
就比如此時,只要她愿意,他們隨時都是她手里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