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滿腔的恨意,足夠讓葉宇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來。
與此同時,在這旁,南流音跟那明庭云聊了一下后,她便向池尊爵的辦公室走去了。
來到門口的時候,南流音下意識地敲了敲門。
里面,池尊爵正在思考,他聽到動靜后,不禁應(yīng)聲看向那扇門,而南流音,她在這時,也推門進來了。
一看見南流音,池尊爵悶沉的心,略略有些歡快輕悅。
她就像自己的解藥,已經(jīng)到了他無可或缺的地步,所以,看著南流音,池尊爵忍不住伸出手去,問。
“怎么來了”
門口那里,南流音走進來后,也不需要她關(guān)門,那扇門,自動會慣力地關(guān)上。
只見她一邊走過來,一邊淺淺地笑應(yīng)。
“來看看你?!?br/>
快要來到后,她也伸出手,將自己的手遞給他了,而池尊爵,他抓著她的手,往懷里一扯。
瞬間,南流音便摔他懷里去了。
他抱著南流音,緊緊抱著她,似乎,要將人揉懷里一般,那緊的力度,真的讓她挺難受。
懷里,南流音很是不解,她下意識地抬了抬頭,看他,還順勢問著。
“怎么了”
他心情似乎不是太好。
這旁,池尊爵聽了,他也沒看她,就只緊緊地抱她,輕聲呢喃。
“沒,沒什么,讓我靜靜地抱抱你,就這樣,靜靜的。”
他只是覺得有些累了,身累,心更累。
好想這樣靜靜的,就這樣,一直抱著她,然后,什么煩惱都不需要再去想。
南流音知道他現(xiàn)在需要安靜,所以,也沒打擾,只配合著。
在保持這樣好久后,南流音才抬頭看向他,忍不住悶悶地懇求。
“池尊爵,我想去那個碼頭看一下?!?br/>
她只是想去看看葉宇,畢竟,葉宇就是在那個碼頭掉下水去的,這旁,池尊爵聽后,他下意識地低頭了。
看著南流音,他的表情,反常地有些平靜。
南流音以為,他會生氣,不生氣,也會沉臉,可,池尊爵卻是沒有,他看了南流音一下后,居然同意地點頭,應(yīng)。
“好?!?br/>
見他同意了,南流音自己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她怔了怔,不知怎么應(yīng)話的感覺。
接下來,池尊爵如約帶她去那個碼頭。
再一次站在那里的時候,南流音靜靜地看,然而,除了水面,她什么都看不到。
身旁,池尊爵站在那里。
他的視線,也在看著那塊水面,當(dāng)初,葉宇應(yīng)該就是從這里掉下去的吧。
在看著中,池尊爵恍惚地回想起了當(dāng)時的情況。
當(dāng)時,他也覺得自己下手得有些狠,不過,不能怪他,是葉宇自己說的,勝者生,輸者亡。
他只是履行那個約定而已,所以,葉宇失敗,落得今天這個下場,一點也不可憐。
剛好,就在這時,頭頂一架飛機飛來。
飛機飛動的時候,人在地面,會聽到一些動靜,池尊爵聽到后,他下意識地抬頭。
因著看天空的時候,那光線的刺眼原因,他不得不抬了一手,輕遮著眼,就這樣看著那架飛機。
南流音見他抬頭看了,下意識地也抬頭看,還順勢問著。
“池尊爵,怎么了”
聽到這話,池尊爵卻是沒有應(yīng)答,沒什么好應(yīng)答的。
池尊爵在那看,他一直看著那架飛機飛遠,然后,消失在云層中,這才放下手,也緩緩地收回視線。
當(dāng)他的視線,再一次落入那水面上的時候,池尊爵忍不住輕輕地問。
“音兒,你會覺得累嗎”
聞言,南流音一怔,她下意識地看向他,而池尊爵,他卻沒有看她,那視線,就一直看著水面,并且,神情不知怎么的,莫名地有了一絲奇怪的感覺。
是怎樣的感覺呢
憂傷卻又算不上憂傷,仿佛,他只是很有感慨地問這句話,卻又帶著憂傷的氣息。
看著池尊爵,南流音想了一下后,然后,她一笑,露出大大的笑容,便應(yīng)。
“無論怎樣,音兒都會陪在池尊爵身旁?!?br/>
不管累與不累,她都會在他身旁的,這就已經(jīng)足夠了,池尊爵聽后,他看向南流音,似乎,很欣慰一般,笑了笑,說。
“總算我沒白疼你一場。”
說著,他還伸手過來,笑著捏捏南流音的小臉蛋兒,南流音見狀,她悶悶的,一把將他的手打開了。
然而,她打開,池尊爵卻是又再捏,就逗著她。
這樣逗了南流音一下后,忽然,一通電話,又再響起了,聽到鈴聲,池尊爵下意識地停下。
他沒再理南流音,拿出手機,便接聽,也沒回避她的意思,就站在那里接。
“喂”
電話里頭,那人很簡練,只簡單地說了句。
“尊少,知夏找到了?!?br/>
聞言,池尊爵雙眼一瞇,呵呵,找不到葉宇,卻是找到了知夏,這也不錯。
池尊爵沒應(yīng)聲,他就是那樣,高冷貴得很,直接掛了手機,看著南流音,笑吟吟的,便問。
“音兒,那天,你是怎樣出去的”
聽他提起這事,南流音才猛然想起,居然還遺漏了這件事。
意識到這點,南流音一急,她雙眼都有些睜大了,看著池尊爵,便馬上說。
“池尊爵,那天,是知夏把我綁走的,她和葉宇,是一伙的?!?br/>
然而,這只是南流音自己的想法,她說這句話,讓池尊爵認(rèn)為,她在逃避自己的那個問題。
所以,看著南流音,池尊爵只繼續(xù)問自己的那個問題。
“你那天,是如何出去的”
每個門口,都有保鏢把守,所以,對于南流音能出去這個問題,池尊爵一直覺得很奇怪。
南流音見他重問這個問題,她怔了怔,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著急這個問題而不著急知夏的問題。
雖然南流音想不明白,但,她還是有在答他了。
“就是那樣出去的,在西門,那里有一個廢棄的小門,我爬那里出去的。”
西門
廢棄的小門
池尊爵下意識地想了想,卻是沒想起,見此,他干脆也懶得想了,便點點頭,然后,也不理她,大手一圈,摟住她,便走去了。
現(xiàn)在,他要帶她去見一下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