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試試?如果你是怕吃凡間食物影響修行的話,那就大可不必。我做的食物不僅好吃,無雜質(zhì),還能增加靈力?!?br/>
范閑繼續(xù)殷勤推銷自己做的食物。
這么做當然是有他的目的,他要利用自己的特長,快速拉進二人的關(guān)系。
就像師兄師姐們那樣。
在這么個危險與機遇并存的地方生活一個月,如果能有個可以信賴的同伴,那可會省掉不少的麻煩事。
何況對方還是個富婆,一出手就幾百靈石那種的。
如果是個美女,那就更好了。
可惜,她一直遮著臉,范閑看不清楚。
“能加靈力?真的嗎?”
果然,葉鈴笙也被這句話吸引住,上鉤了。
人嘛,若不是影響修行,誰會不喜歡干飯呢。
也許,將來自己可以開個飯館,專門招待修仙人的那種。
有提升修為這個噱頭在,一定天天都日進斗金,能發(fā)大財。
到時候自己的腰包就不愁了,商城里邊的好東西想買就買。
想一想就刺激...
“當然是真的,來,嘗嘗!”
范閑說著,又掰下一塊蟹肉,遞給葉鈴笙。
有了范閑的保證,終于讓葉鈴笙有了借口,攻破了自己禁食欲的心理防線。
這都是為了修行!才不是因為我想吃妖獸。
心中這么說服自己,葉鈴笙接過蟹肉,放在嘴邊輕輕吃了一小口。
咽下蟹肉,體內(nèi)真的生出了一股靈氣,修為稍稍地提升了些。
葉鈴笙捂住小嘴,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范閑。
這又是一件無法理解的事情。
這個男人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自己接近他,又是對是錯?
另一邊。
范閑卻顯得有些失落,他沒想到,葉鈴笙居然連吃東西的時候,都不摘下面紗。
難道她的五官,有什么先天缺陷?因為自卑,所以不愿意真面目示人?
唇裂?腭裂?面部畸形?
甚至,還...可能是裂口女?
想到這個可能,范閑不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嚇得他沒敢繼續(xù)想下去。
也許,不知道才是最好的結(jié)果?
一頓篝火海鮮晚餐,就在兩人沉默中,氣氛詭異的結(jié)束。
深夜。
范閑躺在篝火旁,嘴里叼著小樹枝,翹著二郎腿仰望夜色。
對面,葉鈴笙面無表情的盤腿打坐,正在轉(zhuǎn)化吸收秘境中的天地靈力。
“修仙人還真是辛苦啊,大晚上的還得坐著修煉,辛苦我有金手指系統(tǒng),可以靠吃飯?zhí)嵘?,要不還真堅持不下來修仙這條路。”
范閑心中慶幸。
想到這,他才想起來空間里還有枚儲物戒指沒打開看呢。
反正現(xiàn)在也是閑著,不如就打開看看。
打開系統(tǒng)空間拿出戒指,打開。
之后他就被儲物戒指中的道具驚呆了。
這枚儲物戒指的空間,雖然沒法和系統(tǒng)空間的大小相比,但也算是不小的。
而沒想到這么大的空間,居然也被塞的滿滿登登的,眼看就要放不下了。
難道這人有搜集癖?見到啥垃圾都往里仍?
也不對啊,雖然這些道具的絕大部分范閑都不認識,可一看就知道都是值錢貨,沒有什么無價值的東西。
那么他想到的可能性只有兩種。
一是這人就是家纏萬貫的大土豪,喜歡隨身帶一堆東西出門。
不過這個可能性明顯不大,土豪哪里會去搶劫別人,難道說還要特殊嗜好不成?
二嘛...這個人可就不簡單了,這得是殺了多少人,搶了多少次東西,才能幾乎將一個儲物戒指裝滿?
大家才進這小秘境四五天而已,他不可能短時間內(nèi)就殺這么多人。
想到這里范閑不寒而栗,自己殺掉的竟然是一個連環(huán)變態(tài)殺人狂。
那么...也許自己是為民除害,為無數(shù)冤魂報了仇?
嗯,沒錯。
得出這個結(jié)論,隱藏在范閑心中的最后一絲愧疚感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戒指中的物品里,三分之二是各種草藥,內(nèi)丹,材料和天材地寶。
這些東西范閑不懂,既認不出來種類也分辨不出好壞,所以干脆先放在一邊,以后再慢慢整理。
其他物品中,有幾把下品靈器,應(yīng)該都是搶的,范閑看了兩眼就沒了興趣。
還有四塊宗門令牌,除了他們圣天門之外,還有赤霄宗的,辟邪山的,陵陰教的...
等等,陵陰教?
赤霄宗和辟邪山是赤幽州五大宗門里的,范閑清楚。
可這陵陰教又是哪的?他怎么都沒聽說過?
難道是這人進小秘境之前得到的這塊令牌?
也不對,如果他還有收集其他宗門令牌的習慣,戒指里應(yīng)該就不止這四塊了啊。
范閑撓了撓頭,搞不太清楚狀況,只好先放回去。
接著他又檢查起了丹藥。
除了一些比較常見的療傷藥,回復(fù)藥之外,其中還有不少的毒藥,看得范閑心里毛毛的。
最后,只剩下一個貼滿咒符的葫蘆,和一截不知道什么生物的斷骨頭。
還不知道用途。
他先拿出了斷骨頭。
斷骨頭剛從儲物空間中拿出,就立刻散發(fā)出了一股讓人不舒服的邪惡氣息。
而且范閑還能隱隱約約感覺到,骨頭中貌似有脈搏在跳動,每跳動一次骨頭都輕顫一下,并散發(fā)出更多的能量。
如活物一般,很是神奇。
葉鈴笙很快也被這種能量吸引,打斷了修煉。
皺著眉,問:“范閑你在做什么,怎么會有股幽界魔教的功法氣息?”
幽界?魔教?
范閑聽得也是一臉糊涂,不過既然葉鈴笙暫停了修煉,那就什么不明白的就直接問她好了。
“是這個骨頭,你幫我看看這玩意兒是啥呀,值錢不?”
范閑把斷骨遞給葉鈴笙,憨憨的問。
葉鈴笙看清楚后,并沒有用手接過。
而是很反感的推回給范閑,道:“這是魔教的一種秘法,將自己的骨頭分離抽出,施法后分成幾小截,其他人只要拿其中一截,就會與這骨頭的主人產(chǎn)生一種鏈接,讓主人知道自己的位置。你怎么會有這魔教的東西?”
一聽這是人骨,范閑差點沒拿住,掉在地上。
“這個是我撿的?!?br/>
昨天他確實撿了一只斷手,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倒也沒撒謊。
“不可能,這東西被施了秘法,一直都在散發(fā)能量,將坐標位置提供給骨頭的主人,你若是突然撿到的我不可能感應(yīng)不到?!?br/>
葉鈴笙懷疑的否認。
“哦,是我沒說明白,這骨頭是我昨天撿的,一直都放在空間里,剛才閑得無聊我就拿出來研究研究?!?br/>
范閑解釋。
“嗯,這樣我就明白了。儲物戒指的空間是單獨的位面,所以能阻隔住這種鏈接。”
“可這小秘境里,哪里來的魔教?”
葉鈴笙先解釋了一下,然后又問出了一個非常關(guān)鍵的問題。
魔教是啥范閑不知道,不過...
“陵陰教是魔教嗎?”
范閑想到了一種可能,弱弱的問。
葉鈴笙聽到陵陰教三個字,倒吸了一口涼氣。
吃驚道:“當然是!而且還是魔教中,勢力最大,功法最殘忍的一支!莫非你連這都不知道?”
額,好吧,范閑才穿越過來幾十天,還真不知道。
范閑又拿出了陵陰教的令牌,將昨天遇襲,反殺圣天門師兄的事粗略的講述一遍。
葉鈴笙聽完后,又看了看陵陰教令牌,確認是真貨后沉默了片刻。
“不好!”
“不好!”
突然,二人異口同聲道。
他們都想到了一種可能,一種非常不好,非常危險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