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翟墨,其他人也已經(jīng)驚呆了。
不過很快他們發(fā)現(xiàn)機甲上某個顯眼的標識。
目前地球上雖然沒有引入外星的網(wǎng)絡,但聯(lián)盟為了讓他們更快地融入進去,會不定期發(fā)一些可以共享的資料包,對于這個標識,他們不會不認識。
“這是不是颯嵐的軍徽?”
“看著像。”
“他看上去沒有什么惡意?!?br/>
“嗯,五級文明的驕傲,他們不會對我們下手?!?br/>
“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他們的盟友。”
危機解除,他們心中齊齊升起了疑云:這邊這么大的動靜,對面山谷卻是毫無反應,這很不正常。
不止是他們,喬元靜也有想同的疑問。
安娜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釋道:“那些人是“黑鯊”的人,掛的雇傭兵的名,行的卻是星際海盜之事,指揮官既然遇上,自然不會輕易饒了他們?!苯鉀Q他們,只是順手的事。
喬元靜聽到機甲里的人是奧蘭德,心中并沒有多少驚訝,但……
“你是說,那些雇傭兵已經(jīng)……”
安娜點頭:“已經(jīng)被清理干凈了?!苯又盅a充一句:“是精神力武器?!?br/>
“哦?!眴淘o低低應了聲,她突然就有點失落。
在廣袤無垠的星際中,比地球強大的文明數(shù)不勝數(shù),在他們的世界中,核武器,電磁武器,已經(jīng)稱不上常規(guī)武器,他們的武器都是用精神力催動,殺傷力驚人。
那邊山谷的星艦剛剛還讓他們?nèi)f分忌憚,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聲無息地毀滅在了精神力武器之下。
而他們,精神力領域的發(fā)展才剛剛起步。
這也無怪乎精神力潛力高的人這么受重視了,他們都是文明的未來。
喬元靜的反應沒有逃過安娜的眼睛。
“文明的發(fā)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您文明現(xiàn)在所經(jīng)歷的,颯嵐也同樣經(jīng)歷過。”
喬元靜回頭對上她的眼睛:“那么,那些原本比颯嵐高級的文明呢?”
“不知道。他們消失了?!?br/>
消失了?喬元靜本想追問,但另一邊的奧蘭德已經(jīng)收起了機甲,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翟墨的面色有些發(fā)沉,下意識地從心底冒出無窮的危機感來。
他并不知道,此時走過來的奧蘭德心中也有一些迷茫,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直接就出現(xiàn)在了這里,他甚至沒有想好見了面該說什么話。
這樣沒有計劃甚至沒有經(jīng)過大腦的事,他還是頭一回做。
但看到她身邊明顯挨得很近的人,他的目光還是多停留了一息,這個人,他有印象,雖然沒有正式會面,對方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他卻是知道他的。
奧蘭德腦海中閃過那個度假村的某個場景,心中涌起一種莫名的情緒。
奧蘭德的這一眼讓翟墨如墜冰窖,他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么身份,但不妨礙他心中升起防備之心,下意識地想擋在了喬元靜面前。
只是一只腳剛剛邁了出去,一旁的安娜已經(jīng)和奧蘭德打上了招呼,她微微欠身以示敬意,口中道:“閣下?!?br/>
奧蘭德微微頷首,目光又轉(zhuǎn)回到了喬元靜身上,專注地看著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目光太多古怪,讓喬元靜有些不自在:“您有什么事嗎?”喬元靜并不覺得奧蘭德會無緣無故地找她敘舊,一年之期也沒到,她找不出奧蘭德出現(xiàn)的原因。
“畫?!眾W蘭德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他的來意,也只能選擇這個當做突破點。
喬元靜并沒有懷疑什么,除了這個,她和奧蘭德也沒有其他交集了。
他們約定好送畫的時間,奧蘭德就離開了,他的腳步不快,但速度明顯比來的時候更快了些。
這個細節(jié),喬元靜并沒有注意到,倒是安娜,看著他的背影,面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不過她最終也沒有說什么。
喬元靜和奧蘭德的對話,其他人都豎著耳朵聽到了,對話中沒有什么特殊的信息流露出來,他們雖然好奇喬元靜和那個人的關(guān)系,但畏于對方的身份,加之和喬元靜并不是太熟絡,所以,他們好奇歸好奇,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
一旁的翟墨叫了喬元靜一聲,將她的注意力引了過去,道:“這邊的事情,既然已經(jīng)解決了,你就先回去吧,應該還趕得上吃年夜飯?!彼x得喬元靜很近,安娜說的話他都聽到了,自然知道對面的雇傭兵已經(jīng)解決了。
聽到翟墨這么一說,大家才恍然想起,今天已經(jīng)是年三十了。
“總算可以回去了,這深山老林的,再待下去,都要成野人了?!敝苘凭L吁口氣。
其他人也紛紛笑了起來。
喬元靜和他們告別,提前跟著安娜回去了,她知道他們還有很多善后的事情要做,有很多事情其實并不適合她來參與。
喬家的這個年過得有些冷清,因為喬元靜不在,喬父喬母總覺得缺了一點什么似的,做什么都覺得不大得勁,年三十便也打算草草對付一下得了,他們本也不是窮講究的人。
誰知道喬元靜竟然在年夜飯之前趕回來了。
孫慧敏頓時歡天喜地地迎了過去:“你這孩子,回來也不跟媽說一聲,我好多準備幾個菜?!彼谥新裨怪睦飬s是一塊石頭落了地,急急忙忙地張羅起飯菜來。
女兒這大過年的出門,想也知道是正事,而且來接她的車,她看到車牌,便知道不是普通的。
嘴上雖然啥都沒說,但兒行千里母擔憂,她的心里總是提心吊膽的。
這會女兒平安回來,她哪里還顧得上其他?
喬家人其樂融融地過完年。
……
另一邊的沐家,卻又是另外一個截然不同的景象。
沐母拉著沐青抹著淚,可憐兮兮地道:“今天才初一呢,就不能緩幾天再去嗎?”上次她的臉被瓷片割破,又在瓷片上滾了一圈,這會臉上便有好幾道猙獰的傷疤,她又是一副哭喪著臉的模樣,看上去有些滲人。
沐青扯了扯被沐母拉著的袖子,不說話。
另一旁的沐父吧嗒吧嗒抽著煙,聽見沐母的哭腔,就滿臉的不耐煩:“行了,大過年的哭什么哭?兒子都是被你給害的,還有臉哭?”
沐父將煙頭摁在煙灰缸里,用力碾了碾,直到火星熄滅,才對著沐青道:“雙子星那邊條件不比這邊……”他對著沐青交代一番,末了像是想起了什么,接著道:“王家那丫頭,放棄了留學的機會,也要跟著你去那邊,是個重情義的,不可再辜負了她……”
沐父說著,狠狠剜了沐母一眼:“你媽要是再跟你出什么餿主意,只管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