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反思自己嚇到了小孩子會不會不太好的時候,艾醒醒突然跑了過來,大聲對我說:“阿姨,對不起,我向你和狗狗道歉!”
說完之后,他突然瞪著我又用只有我們才能聽見的聲音道:“你把我媽媽‘弄’不見了,還搶走了我的爸爸,我要‘弄’死你的狗狗,還要把你趕出去!”
在這一瞬間我真的有些反應不過來。。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ШЩЩ.⑦⑨XS.сОМ。
從最開始艾醒醒出現(xiàn)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小孩有心機,比其他五歲的孩子要早熟。
可是我萬萬想不到,“我要‘弄’死你的狗狗,還要把你趕出去!”這樣的話居然會從一個五歲的小孩子里說出來,而且他還知道背對著傅令野小姨偷偷跟我說著話。
他真的只有五歲嗎?
“阿姨,請你原諒我好嗎?”艾醒醒抹著眼淚,又開始可憐兮兮。
正當我呆愣的時候,突然一個身影沖上來,我的臉上就重重地挨了一下。
“賤東西,阿野就算再怎么跟我吵得兇都不敢罵我,你居然敢罵我?真是個沒教養(yǎng)的潑‘婦’!”
我有些被打懵了,偏過頭瞧見艾醒醒躲在傅令野小姨身邊在偷偷對著我笑。
那模樣居然有些‘陰’森,這一剎那又讓我想到了午夜兇鈴里面的那個鬼小孩……
這一瞬間簡直感覺太可怕了。
一個表面看著優(yōu)雅端莊實則內心惡毒的老魔鬼,一個表面天真無邪實則內心想要給他母親報酬的雙面孩子。
我覺得我簡直就是住在地獄!
這一刻真的被打懵了,再加上因為氣得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讓我此時此刻什么反應都沒有了,竟然在挨了一巴掌之后抱著傅小姐轉身就下樓出了別墅。
一路上我的腦袋都是嗡嗡作響的。
以前我在電視或者是里看到那些惡婆婆的橋段都有些害怕,總是擔心自己以后的婆婆也是個難纏的角‘色’。
后來和宋華年在一起后,噩夢仿佛實現(xiàn)了一半。
宋母就是個難纏的角‘色’,而且不喜歡我。
再后來我和傅令野在一起了,我想著這樣一個男人,母親定然不是個普通的‘女’人,出奇的我沒有害怕,反而覺得自己能跟傅令野母親好好相處下去。
直到后來才得知原來傅令野的母親已經(jīng)去世了。
原本以為現(xiàn)在就這樣了。
可真是沒想到居然出現(xiàn)了一個傅令野小姨,她完全滿足了我因為電視里那惡婆婆所產(chǎn)生的所有對惡婆婆的幻想。
腦袋嗡嗡作響,臉也火辣辣的,思維什么的也好像被一巴掌給打出來了。
懷里抱著蜷縮著腦袋的傅小姐,我跟個行尸走‘肉’一樣的又回到了張果果那里。
張果果看到我去而復返,懷里還抱了條和我同樣狼狽的小狗時嚇了一跳。
屁股剛坐在沙發(fā)上,我包里的手機響了。
張果果拿出我的手機看了一眼,說:“姐,是小曼姐打過來的。”
我愣了一下,接過手機一按接聽鍵就叫了起來:“小曼,我被傅令野的小姨打了一巴掌!”
她在那里立刻就炸了,“什么?她為什么打你?你有沒有打回去?”
我這會兒才真的是從剛才的憤怒和懵比中反應過來,將剛才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白素然你個慫‘逼’,這種情況你還不打回去?他小姨算個‘毛’?你是個傻‘逼’吧?你現(xiàn)在回去等著老子,老子這就過去給你撐腰!”
小曼嘴里叫著,我聽著像是在一邊憤怒一邊穿衣服。
沒兩秒,老王就在那邊叫了起來:“哎喲,我的小祖宗,你悠著點,這個點了你要去哪兒?。俊?br/>
“老白那個慫‘逼’被老傅的小姨打了,我要過去幫她手撕老‘女’人!”
“什么?老白怎么會被老傅的小姨打了?”
“現(xiàn)在我沒時間跟你說,等我回來之后再說?!?br/>
小曼氣勢洶洶的模樣感染了我。
這一瞬間,我真的是太認同小曼的話了。
對,小曼說的對!我就是個慫‘逼’!
傅令野臨走之前都發(fā)言讓我不要吃虧了,我他媽的怎么還會讓自己吃虧?而且還差點吃了個啞巴虧!
再說了,即便傅令野沒說這話,按照我這段時間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火爆脾氣,我他媽怎么忍得下這口氣?
對著電話我就大吼一聲:“老子不是慫‘逼’,老子這就回去撕了那個老‘女’人!”
“這就對了,新時代的‘女’‘性’就應該跟那些自以為是的老‘女’人作斗爭,奴隸早就應該站起來,我們要翻身做主人!”
我此刻熱血沸騰,恨不得站在沙發(fā)上高唱一曲《義勇軍進行曲》!
張果果被我的樣子嚇了一跳,站在旁邊試探著問:“姐,你……沒事吧?”
電話那邊的小曼已經(jīng)開始高歌起來。
“起來,不愿做奴隸的人們……”
“老婆你動作慢點,別唱了……難聽……”
我聽著那邊小曼停止唱歌開始動手打老王了,于是果斷地掛了電話,對張果果說:“我要做你的榜樣,不能任人宰割!老子這就回去搞死那個老‘女’人,你就等著我勝利的好消息吧!”
張果果似乎被我的樣子嚇到了,連忙要拉我,可我抱著傅小姐飛快地就跑了。
又是一輛的士車把我送到小區(qū)‘門’口,我對懷里的傅小姐說:“等下看到老‘女’人和熊孩子不要怕,盡管叫,知道了嗎?”
它望著我不吭聲。
我看著它被剃成斑禿,身上也被涂鴉似的就火大,又想起剛才的那巴掌,火冒三丈地往里走。
“白小姐,白小姐……”身后有保安喊我。
我直接擺手,“別喊我,我現(xiàn)在有大事要做!”
五分鐘的路我兩分鐘就走了回去。
別墅院子的鐵‘門’沒關,我親手繞上去的螢火中小燈也是亮的,這么漂亮的別墅院子我剛才居然甩著手就走了。
站在‘門’口的這一刻,我再次意識到了自己的愚蠢。
這里是我的家,我憑什么要容忍一個外人在我家里放肆撒野?最后還蠢到跑出去,讓一個外人霸占我的房子!
大步走進客廳,正要怒吼一聲“老‘女’人”的時候,卻看到一個陌生的老太太站在客廳里,這里看看,那里瞧瞧。
我劈頭就問:“你是誰?”
老太太轉過身,我瞧著她的模樣,隱隱覺得有些熟悉……
“這是我‘女’婿的家,你又是誰?”
我:“……”
噢?。∷f是她‘女’婿的家,那意思她就是艾文的母親了?
難道我覺得這老太太的模樣有些眼熟,可不就是和艾文有些像么?
仔細看她,覺得這老太太年輕時肯定也是個大美‘女’,不過想來這些年生活應該過得不是很如意,因為臉上的皺眉很深,頭發(fā)也白了很多,和同齡老太太相比顯得很蒼老。
“不好意思,我叫白素然,這棟別墅的房產(chǎn)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不是您口中‘女’婿的?!?br/>
老太太一愣,正‘欲’開口說話,從廚房里走出來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來來來,親家母,來喝茶?!?br/>
說這句話的正是傅令野的小姨。
她看到我也是一愣,不悅地擰眉,“你怎么又回來了?”
“老‘女’人,這是我的家,你要是不高興我在就滾蛋!”
她一聽我喊她老‘女’人,立刻就要爆炸,可艾文母親搶先一步問:“這到底是誰的家?”
“當然是我的,別墅是我男朋友買的婚房,房產(chǎn)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艾文母親看向傅令野小姨,“你不是說這房子是艾文的?”
“現(xiàn)在是我家阿野的,等他跟艾文結婚之后可不就是艾文的?你別聽這個‘女’人的話,等阿野把她一腳踹了,還有她什么事情?”
呵呵,謝謝你哦,真是讓你‘操’碎了心!
艾文母親皮笑‘肉’不笑地說了一句:“你再怎么親都不是那位傅先生的母親,做不來這個主,等傅先生和艾文回來了再說吧。”
傅令野小姨碰了一鼻子的灰,我跟著落井下石,“有些人真是拎不清自己的身份,仗著自己是長輩的身份就把手伸到別人家里,幸好家里只有一個‘女’兒,要是有個兒子,到時候娶個兒媳‘婦’回來的話那還不把人家姑娘往死里面整?”
“你給我閉嘴!”
“不閉,聽不慣你就從我家里滾出去!我告訴你,剛才那巴掌我看著傅令野的面不跟你計較,要是你再敢在我家里‘亂’撒‘尿’,你試試看我會怎么對付你!”
我和剛才的氣勢截然不同,一下子就把傅令野小姨給鎮(zhèn)住了。
她身后的艾醒醒又開始‘露’出可憐兮兮的模樣,望著我說:“阿姨,你不要兇姨姥姥,也不要把姨姥姥和我從我爸爸家里趕出去好嗎?”
我不知道艾醒醒是怎么跟在艾文身邊長大的,如果他擁有一個正常的童年,那五歲的孩子哪里會是艾醒醒這樣的?
真是可憐又可悲。
記起之前傅令野跟我說過的艾文和她母親的關系從小就不好,后來艾文更是和她母親斷絕關系再也沒有了來往,現(xiàn)在看著艾醒醒這個孩子,我對艾文母親說:“老太太,這個小孩是艾文的親生兒子,也就是你外孫?!?br/>
艾文母親看了一眼艾醒醒,一點興趣都沒有,惡言道:“那不知道是我那個好‘女’兒勾-引了哪個男人生出來的孽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