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情景讓這位不速之客如臨瓊樓玉宇,只見涼亭里兩個妙齡少女正在彈琴吹簫,坐著撫琴的女子一身藍(lán)衣,眉清目秀,柔情綽態(tài),臉帶笑容,偶爾抬頭看看對面吹簫的女子。
站著的女子背對著他,只能欣賞背影,一身白衣,身姿婀娜,亭亭玉立,兩條雪白的緞帶隨著烏黑的青絲自然得垂著,長長的水袖垂在身側(cè),半露的手臂沒有一點(diǎn)瑕疵,微風(fēng)拂起,梨花飄飄,柳條起舞,裙衫飄起,青絲飛揚(yáng),緞帶如蝴蝶般展翅欲飛,此刻的景色猶如廣寒宮的嫦娥仙子墮入凡間。
公子癡迷得看著眼前的一切,完全震撼了,好奇心促使他想看看這位白衣女子的真面目,于是從假山后走出來拍拍手贊道:“好曲子!”
琴聲嘎然而止,依蘭聞言抬起頭,吉兒放下蕭,轉(zhuǎn)過頭看見一位身材偉岸的公子正向他們走來:一身青袍,濃密的眉,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氣質(zhì),高挺的鼻,渾身透露著與生俱來的高貴、優(yōu)雅。
公子看到吉兒還是不免愣了一下,知道她很美,卻沒想到真如仙子一樣超凡脫俗。簡直是人間絕色,自認(rèn)為見過的美女不計其數(shù),今晚的這位女子卻是這樣的震撼人心、無法形容。
“姑娘好才情!”話說著,人已經(jīng)立在吉兒面前,目光直鎖著吉兒。依蘭紅著臉低頭不敢抬頭看這俊美的男子。
吉兒倒是鎮(zhèn)靜,一點(diǎn)也不驚慌,“哦,公子過獎,論才情還是蘭姐姐更勝一籌,我只是伴奏?!闭f著轉(zhuǎn)頭看看依蘭。
“哈哈哈,姑娘謙虛了,今晚還真讓本公子大開眼界,月色美,琴聲美,人更美。”說著邪魅得笑著湊近吉兒。
吉兒輕佻著眉,“公子言過其實(shí),姑娘不敢當(dāng)”轉(zhuǎn)向依蘭“蘭姐姐,看來我們打擾了別人,時候也不早了,我們該回去歇息了?!?br/>
依蘭哦的一聲目光觸到男子,立刻別過頭對著吉兒“吉兒,我們……我們走吧!”依蘭顯然很緊張舌頭都打架了。
姐妹倆如清風(fēng)般走出涼亭,望著漸遠(yuǎn)的身影,男子嘴角上揚(yáng),自言自語道:“吉兒,她叫吉兒,哼哼,等著我會讓你乖乖的做我的女人。”
蘭軒閣內(nèi)
“蘭姐姐,剛剛那位公子是誰?。俊奔獌簞傋哌M(jìn)屋里就問依蘭,然而走在后面的依蘭半天沒回應(yīng),吉兒轉(zhuǎn)過頭看到依蘭紅著臉正傻笑著。吉兒伸手在依蘭眼前晃了兩下,依蘭眼睛連眨也沒眨一下,吉兒抿嘴一笑想到剛才那位俊美的男子,心想這丫頭定是思春了,呵呵,不妨逗逗她。
于是壞笑得湊近依蘭的耳邊說:“蘭姐姐,剛剛那位公子好英俊??!不如讓袁老爺去提親做我的蘭姐夫,可好?”
依蘭一聽,臉紅得似熟透的蘋果,捶打著吉兒:“吉兒說什么呢?你竟敢笑我?!?br/>
吉兒歪在榻上捧腹大笑,“好了好了,吉兒告饒了,”整了整衣衫“說正經(jīng)的,蘭姐姐當(dāng)真不認(rèn)識他。”
“真的,我怎么會騙你,今天可是第一次。”
“那他怎么會在你家里?”
“可能是我爹的客人吧!不過說來也怪了,我爹從不留宿客人,即使再好的朋友也不例外?!?br/>
“為什么?。俊奔獌翰唤獾膯?,諾大的袁府不會這么小器吧!
“我也不太清楚,我想大概是這些人看中我爹的錢,想打洛陽首富——我們袁府的主意。”
然而,吉兒卻不這么想,剛剛那個人周身的穿著,渾身散發(fā)的貴族氣息,他應(yīng)該不會在乎袁府的錢,從不留客袁老爺卻打破慣例留下他,這明明是敬畏他,這個人的來頭肯定不簡單,可他來袁府的目的是什么呢?
“喂,吉兒,吉兒你在想什么呢?”旁邊的依蘭使勁搖著吉兒,吉兒這才反應(yīng)過來,“哦,沒什么,我在想,你爹破了規(guī)矩留下那位公子,是想召他做上門女婿吧!”
“吉兒,你又瞎說,看我不撕你的嘴!”
“??!不要??!”
蘭軒閣內(nèi)一片打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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