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將要展開殊死搏斗之時,龍逸突然毫無防備的站起身來,臉上的蒼白已經褪去,絲毫看不出受傷的樣子。
除了楚天歌和妙香以外,其他三人皆是露出驚訝之色,不過驚訝之中透著害怕之意。他們未料到,龍逸明明已經聲嘶力竭,為何會突然完好如初。
楚天歌和古飛停止了戰(zhàn)斗,在觀望著龍逸。龍逸戰(zhàn)力最強,眼下又恢復到巔峰修為,試問誰可匹敵。
“你不是快要死了嗎?為何會完好如初。”鬼冥子驚叫道。雖然他沒有和龍逸戰(zhàn)斗過,不過從龍逸外放的氣息,他就知道自己遠遠不是龍逸的對手,甚至加上一個任天行也枉然。
龍逸不屑道:“這還要多虧了楚兄的紫玉幽蘭,你們必定要死?!饼堃菰捳Z中透著霸道無比的霸氣。仿佛他此刻已經決定了鬼冥子等人的性命。
“什么?紫玉幽蘭,這不可能。”任天行完全不相信,楚天歌手中有紫玉幽蘭。
楚天歌轉過身來對任天行道:“為什么不可能,這紫玉幽蘭可是我在遺跡內找到的,原本以為用不著它,沒想到這么快便派上用場了?!?br/>
鬼冥子與任天行恍然大悟,原來楚天歌是在和他們拖延時間。兩人腸子都悔青了,若早些將三人斬殺,不玩弄三人,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變故了,現(xiàn)在連如何逃走都是問題。
龍逸在冷哼中,楚天歌在看戲,古飛也是后悔不已。這時,妙香也從原地站起,此刻,她也恢復到巔峰,結局已經可以確定下來。
鬼冥子是何人,他的厚顏無恥,早就煉到一定境界,立即變臉對龍逸説道:“龍兄,此事有些誤會,是我們被秘寶沖昏了頭,希望龍兄不要介意?!?br/>
被鬼冥子這一説,任天行和古飛都抱有一絲僥幸,希望龍逸能揭開此頁。然而,他們后悔了。
因為龍逸并未受到影響,還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著鬼冥子,那態(tài)度帶有一絲戲謔和譏笑。弄得眾人摸不著頭腦。
“鬼冥子啊鬼冥子,你真把我當三歲xiǎo孩可以隨意哄騙嗎?你太天真了,從你們露出野心那一刻起,你的命就不由你掌控了?!饼堃莩爸S道。
鬼冥子見服軟無效果,立馬展開了下一道游説?!褒埿?,你的實力完全可以殺死我們,這我相信,可我身后有陰冥宗,古兄身后有神武門,任兄身后還有天星宗,你大夏王朝固然夠強大,可是恐怕還沒有強大到可以對付三大勢力的地步吧!”鬼冥子威脅道。他想讓龍逸知難而退。
任天行和古飛也都松了一口氣,這一次,他們可以肯定,龍逸不會對他們出手。
“哈哈。。。。。。,你高估了三宗還是太xiǎo看我大夏王朝了。今天將你們斬殺,外界長老還不一定知道,就算知道了又如何,膽敢找我大夏王朝的麻煩,定讓他們有去無回?!饼堃菘裥Φ?。語氣中充滿了狂傲之色。
還未等三人反應,楚天歌又插話道:“應該只能算兩宗半,我天星宗三大護宗長老,絕對不會與大夏王朝為敵。還會與大夏王朝并肩戰(zhàn)斗?!?br/>
楚天歌話還未説完,一旁的妙香也來湊熱鬧道:“我天極宗也是?!?br/>
這一下,三人面色難看之極,最后的籌碼早已不在,只有咬著牙齒和龍逸拼個你死我活,才有機會逃離。
龍逸拿起手中的傳世古劍對三人道:“你們是要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上?”
三人惱怒至極,龍逸這是不將他們放在眼里,能有如此口氣説出此番話,可見龍逸并不將他們放在眼里。
“我古飛還是和剛才一樣的選擇,與你單打獨斗?!惫棚w毅然決然的説道。一旁的任天行兩人暗叫不好,這下可真的沒有絲毫僥幸心理。
“如你所愿,楚兄到一旁歇息,兩位,開始吧!”龍逸淡淡的説道。楚天歌默默走向一旁,有龍逸在,就可以控制住戰(zhàn)場了。
説罷,龍逸將手中古劍往眼前一放,就是楚天歌和妙香一路走來,也未見龍逸用過此劍,既然龍逸選擇用劍,那也就代表著龍逸必殺三人。
鬼冥子和任天行相視一眼,便配合的向龍逸斬殺而來,兩人都動用最強底牌,若不動用最強底牌,恐怕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轉眼之間,三人便戰(zhàn)斗到一起,戰(zhàn)況十分強大。楚天歌雖然在歇息,但他和妙香都在盯著古飛,防止古飛突然襲擊。
龍逸游走在兩人之間,游刃有余,完全占據(jù)上風,任天行一不xiǎo心,便被龍逸一劍劃破左手,鮮血淋漓。
痛的他倒吸一口涼氣,現(xiàn)在他才知道,三人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強者,讓他自尊心受到了沉重的打擊。
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鬼冥子和任天行不敢分心,因為兩人身上都受著不同程度的劍傷,這些劍傷都是拜龍逸所賜,至于龍逸,則還是一副冷漠的樣子。
此刻,鬼冥子身后露出許多怨靈,想要纏住龍逸,三人周圍都被群星包圍,這兩種絕技可是兩人壓箱底的絕招。想當初楚天歌應付起來,都有一些困難。
“茍延殘喘罷了。”
只聽見模糊中的三人中,傳來一聲高亢的龍吟,隨后巨龍游走,撕破了兩人的手段,兩人絕技瞬間被瓦解??蛇@還不是盡頭,只見巨龍繼續(xù)游走,直接從任天行身上穿心而過。
隨后只見他胸口血箭彪出,而任天行則是站在原地不動,沒過多久,任天行嘩然倒地。一旁三人看得心驚,龍逸的招式未免太過犀利,太過霸道了。就是楚天歌也不敢保證,他能避開龍逸必殺一擊。
鬼冥子心中冒出一股涼氣,任天行修為勉強和自己相當,就算不如自己,也相差不遠,竟然一個照面就被龍逸斬殺,他哪里敢戀戰(zhàn),快速在龍逸面前使出一團黑霧,便要逃走。
黑霧很寬被龍逸化解,看著正在亡命奔逃的鬼冥子,龍逸平靜的説道:“在我龍逸面前想要逃走,癡人説夢?!?br/>
隨后只見龍逸嫻熟的將古劍一揮,一條光芒四射的巨龍便以摧枯拉朽的姿勢向鬼冥子飛奔而去。
鬼冥子速度不弱,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可還是被后面的巨龍趕上,鬼冥子大驚,連忙用死亡鐮刀抵擋。
“啊。。。。。?!?br/>
鬼冥子發(fā)出一連串的慘叫,光芒掩蓋住了他的慘叫聲,約莫半刻鐘之后,鬼冥子砰然倒地,遠遠的楚天歌就能看到,鬼冥子連頭顱都未保住,依然是一擊必殺。
古飛原本還在療傷,可他也被龍逸怔住了,五大勢力,他公認的排在第二,僅次于龍逸,可眼觀這場戰(zhàn)斗后,他才知道,自己和龍逸的差距有多大。
就好比大象跟螞蟻,不是一個級別的戰(zhàn)斗,龍逸殺死他,跟殺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此刻,古飛臉色更加蒼白,他仿佛已經感受到了自己的命運。
龍逸收起手中古劍,走進古飛,停在古飛身前三丈處平靜道:“古兄,到你了?!?br/>
其實龍逸并不想與古飛為敵,古飛早在動手前,他就提醒過古飛,可惜古飛未聽勸告,龍逸失望至極,眼下,他可不打算留手。
古飛從地上緩緩站起,對著龍逸説道:“龍兄,我與你并不在一個級別,我想在死前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也不枉此生?!?br/>
“哦?你要如何?該不會要我將修為壓制,與你戰(zhàn)斗?!饼堃堇淠恼h道。
“這倒不必,你就算壓制修為,我也不會是你的對手,我想與他戰(zhàn)斗,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血肉的渴望?!惫棚w指著楚天歌説道。意思很明顯,他想與楚天歌一戰(zhàn)。
楚天歌見古飛指著自己,頓時惱怒,心説:“你不是龍逸的對手,拿我出氣干什么,老子也不是好惹的主?!?br/>
楚天歌為他已經付出太多,這個時候,龍逸可不想楚天歌再出意外,便立即回絕道:“這恐怕不能如你所愿。”
古飛臉上失望至極,當下諷刺道:“難道你不敢嗎?”
楚天歌終于暴怒,他不是那種沒腦子的人,當然看得出古飛在刺激他,可自己修為也不錯,楚天歌想借此機會拿古飛練手。
當下對古飛道:“如你所愿,不要以為吃定我了?!?br/>
龍逸眉頭緊皺,對楚天歌道:“楚兄,不可莽撞,還是早些結束為妙。”
楚天歌聳聳肩,對龍逸説道:“龍兄,無妨,反正我才突破,正好拿他來練練手?!闭h罷,楚天歌想要上前。
古飛臉上露出會心的笑意,他也正好想知道楚天歌天賦到底如何,就算真的死在楚天歌手下,他也如愿了。
見楚天歌態(tài)度如此堅定,龍逸并不多説,只是戒備四周,只要楚天歌有危險,他會在第一時間將古飛斬殺。這可不是講正義的時候。
“來吧!我就用之力與你戰(zhàn)斗?!背旄鑼棚w説道。
古飛diǎndiǎn頭,便向楚天歌沖去,下一刻,兩人肉身對撞到一起。看得一旁的龍逸和妙香直發(fā)寒,他們不了解,主修元力的楚天歌為何會這樣變態(tài)。
“碰,碰?!?br/>
兩人肉身早已對撞上百次,起初,古飛能和楚天歌持平,可是越往后,楚天歌爆發(fā)力越大,古飛竟有些不敵。
似乎楚天歌就是銅墻鐵壁,每一次對撞,自己都有些疼痛,反觀楚天歌則是越戰(zhàn)越勇,似乎忘記了身上的疼痛。
“咳咳?!?br/>
古飛大口咳血,兩丈多高的身軀竟有些站不穩(wěn),但古飛還是強撐著對楚天歌説道:“果然夠強大,我不如你?!?br/>
“你也不錯?!背旄韬唵魏啙嵉幕卮鸬馈?br/>
“好,既然這樣,那我就動用我的全力,若你能接下,我便必死無疑。”古飛悄然站起,對楚天歌説道。
楚天歌心中有些忐忑,這是古飛的回光返照,那么接下來一招,古飛必然用盡畢生全力,就是楚天歌也不敢保證能接下。
可龍逸和妙香就在眼前,楚天歌當然不會退縮,便對古飛堅定道:“來吧!讓我看看你這招是否真有你所説的那樣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