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噠(別打),憋噠(別打),哦油烤膻(我有靠山)!”
被這一頓揍,就楊總猥瑣到腎虧的身體,壓根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他哭喪著連連擺手,一陣哀嚎:“哦油烤膻,泥捕嫩噠哦?。ㄎ矣锌可?,你不能打我?。?br/>
“有靠山?你早說??!”劉氓笑了。
他假裝驚訝,然后看似震驚的,提著楊總的手突然一松,把他摔了個狗啃屎。
“哎喲喲,你怎么不早說?……你怎么不早說?有靠山,你怎么不早說?!”
劉氓把狗啃屎的楊總扶起來,給他拍拍身上的灰塵,拿出紙巾給他擦了擦嘴上被打掉牙的血漬。
楊總:“……”
我也想早說,可特么你一言不合就動手,有給過我說話的機(jī)會嗎?!
“來自楊總的負(fù)面情緒,+999!”
他現(xiàn)在嘴巴全部被打爆了,里面的毛細(xì)血管破裂,內(nèi)部牙齒都掉了好幾顆,說話漏風(fēng)。
最主要的,每說出一個字,他都疼得想哭爹喊娘,從沒受過這么大的罪過。
坐到臺座上,他嘴角漏風(fēng),根本說不出幾個字來。
指了指靠近的一位老服務(wù)員,楊總命令道:“泥睪松塌,哦烤膻似睡(你告訴他,我靠山是誰)……”
看到劉氓現(xiàn)在好像認(rèn)慫的模樣,那個服務(wù)員也不敢得罪楊總。
他嘆口氣,這位老員工是知道內(nèi)幕的,他給劉氓解釋道:“小劉,楊總的靠山是馮程,是負(fù)責(zé)管理咱們酒吧街這片的程哥。”
“什么?程哥?楊總的靠山,竟然是馮程,竟然是程哥?!”
頓時,有人驚訝了,震驚得捂住嘴。
孫華琪來這里兼職沒多久,雖然她家里就在酒吧街,但卻對酒吧街的形勢不太了解,接觸不多。
她看著之前帶她的小姐姐,問道:“那個,程哥是誰呀?很厲害嗎?”
之前,她也聽說過楊總背后有靠山,而且是大靠山。
但不管是孫華琪,還是其他的普通服務(wù)員,一般都不知道這個靠山具體是誰。
此時,楊總背后的靠山浮出水面,頓時驚起一波漣漪。
“厲害?何止是厲害!”小姐姐一臉擔(dān)憂,她和孫華琪關(guān)系很好,對劉氓的印象也不錯。
不過此時,聽說楊總的靠山竟然是馮程,頓時她也萎蔫了。
無力的嘆口氣,小姐姐疲軟的說道:“馮程,程哥是酒吧街的負(fù)責(zé)人,用電影里的話,可以說是這片的話事人?!?br/>
“……在酒吧街這片混的,基本都是程哥的手下,這里做生意的,基本沒人敢不給程哥面子。”
小姐姐咽了口唾沫,她擦了擦額頭的虛汗,看了眼周圍沒別人,拉著孫華琪小聲說道:“琪琪,你朋友惹上大事了,楊總是馮程的人,馮程可是黑白兩道通吃,勢力很大的。”
小姐姐是個好人,他看到劉氓把楊總打成這樣,趕緊過來拉了拉劉氓衣袖,勸誡道:“小弟弟,你快點跟楊總道歉,求他大人不記小人過,把這事了了吧!”
怕劉氓不明白,小姐姐踮起腳,附在他耳邊說道:“好漢不吃眼前虧,馮程你惹不起的,他實力很大,酒吧街這塊都?xì)w他管?!?br/>
“……更主要的是,我……我聽人說,他手底下有好幾條人命,濱江里面可沒少死在他底下的冤魂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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