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做齷齪事的時候,怎么不想著肚子里的孩子?
偷雞不成蝕把米,被揭穿了反倒過來威脅她!
有個這樣的媽,將來孩子生下來也是個徹頭徹尾的悲??!
江希淺再多看她一眼都覺得是污了自己的眼,“你滾吧,我對你的事一點興趣都沒有!影不影響孩子,全在你自己!”
江如菲無比憤恨的看了江希淺一眼,當即轉(zhuǎn)身離開,在出門的時候,故意把房門甩的震天響。
這巨大無比的摔門聲,直接把金景楓給震了出來。
金景楓悄悄打開自己房門一條門縫,發(fā)現(xiàn)江如菲咬牙切齒盯了江希淺的房門一眼,便轉(zhuǎn)身離開。
她離開時的滿腹怒氣,瞬間引起了金景楓的興趣。
本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金景楓朝著江如菲追了上去。
這邊,顧庭深洗完澡出來,江希淺已經(jīng)幫他把東西收拾好,自己也收拾了點衣物,換了身外穿的衣服,和顧庭深一起去地庫開車。
顧庭深的臉色一直不太好。
江希淺主動坐到駕駛位開車,顧庭深也沒反對,而是徑直鉆進了副駕駛座。
車子引擎發(fā)動后,江希淺踩下油門,隨即轉(zhuǎn)眸看了一眼臉色臭臭的某人,似笑非笑的道,
“顧庭深,什么意思啊你?你不覺得應(yīng)該跟我解釋一下,剛剛臥室那一幕到底怎么回事嗎?”
顧庭深面無表情的瞥她一眼,指責(zé)道,“需要做出解釋的人是你?!?br/>
“你開玩笑吧?我推開臥室看到的是你和江如菲同處一室,你反倒要我解釋,你要我解釋什么?”江希淺眉心一跳,這家伙又開始倒打一耙了?
顧庭深冷哼一聲,當即丟給她會心一擊,“你需要解釋的是,你怎么會讓她潛入臥室?”
江希淺:“”好吧,是她傻叉了,被江如菲騙出來給她拿什么狗屁的藥盒,才會給她可趁之機!
要說江如菲也真是個人才,她那輛紅色超跑里面還真有一盒藥,以至于她在看到臥室的那一幕之前,完全沒有多想。
想來在江如菲的計劃里,就算她來不及睡到顧庭深,也能讓她猝不及防的看到他們在一起的一幕,從而給他們制造誤會也不錯。
這計劃若是換了個人,或許能有不錯的效果。
只是江如菲沒想到,顧庭深竟是個如此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人,沒讓她成功制造誤會就算了,還直接給她招呼上了!
江希淺其實有點后怕,“你以后對人溫柔一點,江如菲肚子里懷著孩子,今天所幸只是讓她碰著頭了,若是不小心讓她撞著那孩子了”
她話沒說完,便感受到右手邊陰惻惻的冷風(fēng)吹來,嚇得她趕緊閉了嘴。
罷了,不說了,在這件事情上,他也是受害者,被江如菲那么個惡心的貨色碰了,也難怪他臉這么臭。
車內(nèi)沉默了十幾秒,某人突然開口,“你吃起陶落薇的醋來毫不客氣,對江如菲倒是放心的很?!?br/>
江希淺握著方向盤的手抖了抖,當即理直氣壯的反駁,
“別不要臉了,誰吃陶落薇的醋了?再者你要是連江如菲那種人都看得上,我憑什么要給你當免費司機?”
“是,沒吃醋?!鳖櫷ド钏剖琴澩脑?,語氣里的揶揄意味卻毫不掩飾,一張臭臉的神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江希淺:“”
為什么這混蛋總有本事分分鐘把她氣的血壓飆升?
不行,她正在開車,不能動怒。
冷靜了幾秒,江希淺很快轉(zhuǎn)移話題,“我問你個事兒啊?”
“說?!?br/>
“我今天去皇城大酒店送設(shè)計稿,剛好碰上《盛裝&時光》劇組女主角試鏡,張之棟竟然把我拉到評委席去了,還讓我坐在他旁邊,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顧庭深斂眸看著她的側(cè)臉幾秒,隨即低笑一聲,不答反問,“手握生殺大權(quán)的感覺如何?”
雖然他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可他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江希淺開著車正在拐個彎兒,聽他這輕描淡寫的,方向盤都震驚的差點沒打回來,
“顧大老板,你可別告訴我,你讓圣星娛樂砸那么多錢下去,就是為了讓我體驗一下手握生殺大權(quán)的感覺!”
“有何不可?”顧庭深挑眉問道。
有何不可?
江希淺竟覺得無言以對,有錢人都是這么不講道理的嗎?
顧庭深眸底的笑意淡了幾分,“我只是希望我老婆工作順利,心血不要白費。”
因為她要參與幕后,他特意看過電影劇本,劇本好壞他不予置評,畢竟他在這方面并不專業(yè)。
但設(shè)計是有靈魂的,女主角個人的氣質(zhì)和品質(zhì),直接關(guān)系到她服裝的設(shè)計表現(xiàn)力,他可以不在乎電影本身在資本市場的表現(xiàn),但不能讓任何人砸了他老婆的招牌。
當然,圣星娛樂那么多錢砸下去,電影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他相信她的能力和眼光,可以給自己的初創(chuàng)品牌找一個最合適的代言人。
所以,他把電影女主角的選擇權(quán)交給她。
江希淺抿著唇許久不說話,心里五味雜陳。
她又不是鐵石心腸,他為她做的這一切,她當然很感動。
可問題是
“你這種行為很像個昏君,知不知道?”
某人絲毫不覺得這稱呼有何不妥,反倒一副受用的樣子,話也說的曖昧,“嗯,你就是那禍國殃民的妖妃!”
“你還能不能有點正經(jīng)啦?”江希淺被他說的面紅耳赤,不滿的嘟囔道,
“什么妖妃?在外人眼里,我就是個庸俗勢力的拜金女郎,和你在一起不過是貪圖你的財富地位,這下好了,你這種行為,剛好驗證外人的說法?!?br/>
聽她這話,顧庭深臉色微沉,“誰又在你面前嚼舌根了?”
雖然蘇韻之前當著他的面說過類似的話,但他知道她不是喜歡翻舊賬的人,她這話應(yīng)該不是針對蘇韻說的。
他這樣沉著臉,著實讓江希淺背脊有些發(fā)涼,腦子里浮現(xiàn)陶落薇那雙輕蔑的眼睛,她自嘲的笑了笑,
“顧庭深,我這個人吧,其實不太在意別人的看法,
但我在乎你怎么想?!?br/>
江希淺說完這話,突然覺得這種情人之間的甜言蜜語要說出口也不是很困難嘛,她這是進步神速啊。
她一句聽似漫不經(jīng)心的話,卻像顆石子投進湖心一般,在顧庭深心間泛起層層漣漪,也瞬間讓他眸底的陰霾消失殆盡,
“我怎么想?我倒真希望你是個拜金女郎,那樣,我就不用費盡心思去猜怎么樣才能討你歡心?!?br/>
她若真是個拜金女郎,就不會在他轉(zhuǎn)移了那么多財產(chǎn)到她名下之后,連查都沒去查一下,更不會固執(zhí)的住在那個小房子里,想著有朝一日靠著自己走出去。
窗外夜色濃稠,路邊一盞盞昏黃的燈光逆車而行,車內(nèi)狹小的空間里,他低沉悅耳的嗓音帶著一絲落寞和無奈。
他這樣矜貴的身份,高冷桀驁的性格,卻對她說出如此低姿態(tài)的話,江希淺只覺得一顆心都要被揉碎。
她很想告訴他,只要能和他廝守在一起,就是她最大的歡心。
可蝴蝶終究飛不過滄海,她沒有信心能與他耳鬢廝磨一輩子。
為了掩飾心里的慌張,她只玩笑道,“顧庭深,你跟我說你之前沒談過戀愛,這些甜言蜜語你都從哪里學(xué)來的???”
顧庭深蹙著眉瞥了她一眼,“對著心愛的人,說真心的話,需要學(xué)么?”
江希淺只覺得內(nèi)心受到萬點暴擊:“”好吧,他贏了!
顧老板的情話,誰特么能頂?shù)米。?br/>
他現(xiàn)在就是讓她去死,她也能甘之如飴啊啊?。?br/>
江希淺被他撩的腿都軟了,為安全起見,當即把車停到路邊,扭頭看向顧庭深,“方向盤給你,你來開?!?br/>
顧庭深:“”他說錯什么了?為什么免費司機要撂挑子?
江希淺看著他一臉無辜的表情,心里突然哀嚎一聲,她想起來了,這混蛋今晚是喝過酒的!
江希淺無奈,重新發(fā)動引擎,“我的錯,喝酒不開車?!?br/>
她有好幾次想跟顧庭深說蘇韻去試鏡的事,可話到嘴邊,想起蘇韻不讓她把這件事告訴顧庭深,她又把話給活生生憋了回去。
其實她不說,估計過不了幾天,顧庭深也會知道。
按照張之棟的意思,很有可能會把安之夏的角色給蘇韻,在這件事上,她心里也有點小糾結(jié)。
蘇韻若是減肥成功,形象方面鐵定是沒問題,但蘇韻那么討厭她,到時候合作起來不知道會不會順利。
她真心不愿意和蘇韻發(fā)生過多齟齬,把顧庭深夾在中間為難,那是她不想看到的結(jié)果。
直接找張之棟否了蘇韻,也不是不可以,但她良心上過不去,拋開蘇韻對她的敵意不說,那是一個新人想要努力的未來,她沒道理剝奪。
顧庭深可能是真的很累,車開到半路,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他竟然直接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不過他睡覺很淺,江希淺剛把車開進金水灣,他便醒了過來。
到達金水灣的別墅里,江希淺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見到了蘇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