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哥,我今日到鎮(zhèn)上,已經(jīng)找到合適的工匠修葺鋪子了,相信再過幾日,就能正式開張了。不過,我眼下倒有一個難題,不知程大哥能否幫我解答?!泵缜鄺d笑的眉眼彎彎,比天上的星辰還要耀眼。
程雁歸呆愣片刻,才緩緩開口:“說來聽聽?!?br/>
“我想給鋪子取個好聽一點的名字,卻怎么也想不出來,程大哥能否幫我想想?”
“青梔,我就是個粗人,除了打獵,啥也不會,你真的敢用我想出來的名字嗎?”
苗青梔知道他是故意這么說的,面不改色道:“當(dāng)然,只要你想的出來,我就敢用。”
程雁歸輕笑了聲,便若有其事的想了起來。
少頃,才接著說道:“青梔,你覺得叫清雅齋如何?”
“清新雅致,清雅齋,倒是個不錯的名字,那就這么決定好了?!?br/>
糕點鋪的名字已經(jīng)想好,接下來,就是定制招牌,和點心盒子了。
她要做的就是與眾不同,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不管是鋪子的招牌,還是點心的樣式,都是最新奇的。
商量好了之后,苗青梔就徑直去了廚房,開始準(zhǔn)備晚飯。
葷菜做了麻辣兔肉,香菇燜雞,小炒牛肉,外加雞樅菌燉雞湯和素炒大白菜。
等她把做好的飯菜端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漸漸暗了下來。
苗高陽和苗小妹從門外跑了進來,異口同聲道:“阿姐,你在做什么呢?好香?。 ?br/>
“當(dāng)然是做你們最愛吃的菜了,趕緊去洗手準(zhǔn)備吃飯吧!”
“是,阿姐。”二人齊聲應(yīng)了句,就轉(zhuǎn)身進了廚房,拿起水瓢舀起一瓢水,把手清洗干凈之后,就出來吃飯了。
飯桌上,大家圍坐在一起,吃得其樂融融。
自從多了程雁歸的加入,他們就越來越像是一家人了。
吃飯的時候,程雁歸還會時不時的給她夾菜,記住她喜歡吃什么,不喜歡吃什么。
“程大哥,你別光顧著給我夾菜了,你也多吃一點。”苗青梔說著,便也夾了一只兔腿放到程雁歸的碗中,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
程雁歸情不自禁的往苗青梔的臉上看去,只見少女的眸子笑起來亮晶晶的,似有流光百轉(zhuǎn),燦若星河。
斂去心底的思緒,才正了正色,道:“青梔,你太瘦了,要多吃一點,才能長肉?!?br/>
苗青梔:“……”
女孩子最忌諱的,莫過于被人說太瘦了,要多吃一點,才能長肉。
她明明一點也不瘦,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痩的地方痩。
別看她現(xiàn)在只有十五歲,胸前少說也有36C,雖然比不得她在現(xiàn)代的尺寸,但也是發(fā)育的很不錯的了。
“多謝程大哥關(guān)心,我覺得我現(xiàn)在的身材挺好的,胖瘦適中。”苗青梔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露出胸前姣好的曲線。
在對上苗青梔眼神的那一瞬,程雁歸的耳垂悄然紅了起來。
想來,她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
無奈之下,程雁歸只好垂著頭,一個勁的扒拉碗里的米飯,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苗青梔見他沒有繼續(xù)搭話,也就暗自松了口氣。
或許是她多心了,程雁歸根本就沒有嫌她胸小的意思。
說起來,程雁歸現(xiàn)在已經(jīng)二十四歲了,卻還沒有娶妻,著實奇怪。
在古代,像他這個年紀的,只怕早就當(dāng)?shù)恕?br/>
而他卻絲毫不著急,也從未說起過娶妻之事。
他要是長得丑也就算了,偏偏還長得這么好看,又會打獵賺錢,她可不信,他是因為賺不到銀子,才會單身至今。
如果讓她每天都對著他那張俊美容顏,有朝一日都會保持不住,想把他占為己有。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苗青梔急忙甩掉心底的齷齪想法,沉聲開口:“程大哥,我瞧著你這么多年來一直一個人,就沒有想過娶個妻子替你操持家務(wù)嗎?”
“青梔,你怎么突然對這事感興趣了?”話落,程雁歸便目光灼灼的打量著她,像是要把她的靈魂深骨都看穿了一般。
苗青梔眼神閃躲,訕訕的咽了小口唾沫:“我……我就是覺得有些好奇,你要不想說,那就算了?!?br/>
“我一個人獨來獨往習(xí)慣了,若隨意娶個女人回去,也是害了她?!?br/>
“程大哥,你怎么能這么想呢?余生那么長,一個人該有多孤獨寂寞。我要是遇到喜歡的男子,定會不顧一切嫁給他?!?br/>
“那……那你遇到喜歡的男子了嗎?”
“……”
苗青梔輕咬著粉唇,一時之間竟不知從何開口。
她遇到的美男子,除了程雁歸之外,也就只有沐子辰了。
雖然,沐子辰對她很好,也幫了她很多,但她卻從未想過要跟他執(zhí)手共度余生。
相反,跟程雁歸在一起的時候,還特別的舒服自在。
她自然不會傻到,把自己心里的真實想法說出來。
思及此,才搖了搖頭,道:“沒有?!?br/>
不知為何,在聽到苗青梔說沒有的時候,程雁歸卻暗暗松了口氣。
或許,在他的心里,早就留有苗青梔的一席之地了。
遲遲不見程雁歸開口,苗青梔又接著問道:“程大哥,你就沒有喜歡的女子嗎?”
程雁歸:“有啊!”
“誰啊,我認不認識?”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遠在天邊,近在……”說到這里,苗青梔才意識到,程雁歸口中說的那個人就是自己,不禁愣了愣了,才接著說道:“程大哥,你不能因為是我問的你,就這么打趣我吧?”
“青梔,你瞧著我這樣,像是在打趣你嗎?”程雁歸臉上的神情嚴肅,絲毫沒有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苗青梔木訥的搖了搖頭,“不像?!?br/>
“那不就行了?”
“話雖如此,但我還是不信你會喜歡我?!?br/>
“青梔,你之前不是說過,我是你的未婚夫婿嗎?我已經(jīng)當(dāng)真了,早晚有一天,我都會光明正大的迎娶你進門?!?br/>
苗青梔秀眉微蹙:“程大哥,那只是一個玩笑話,當(dāng)不得真的?!?br/>
“可我已經(jīng)當(dāng)真了!”程雁歸深邃的額眸子里滿是真摯的神色。
苗青梔從未見過程雁歸如此嚴肅的模樣,一時之間竟無從開口,直接被噎住了。
正當(dāng)她不知所措的時候,程雁歸突然伸出寬厚的大掌,覆在她的頭上,溫柔的撫摸著,“時候不早,我就先回去了。今日所說之話,你不妨再好好考慮考慮?!?br/>
隨著話音落下,程雁歸就轉(zhuǎn)過身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苗青梔呆愣在原地,看著程雁歸遠去的沒有,久久回不過神來。
就因為程雁歸的一番話,她失眠了。
躺在炕上一夜,輾轉(zhuǎn)反側(cè),無法入眠,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頂著一雙熊貓眼,起來準(zhǔn)備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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