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指正能!鱉哥一言,駟狗難追,妹子你就放心吧!”錢鱉依舊信誓旦旦地說著,還不忘回頭在陳靈身上掃過,眼眸中多出濃郁的貪婪之色。
陸陽心里一時慘叫,這死丫頭仗著自己跟在身邊,此時一副弱弱得小表情,可陸陽深知這丫頭是想扮豬吃老虎,若是找到她需要的藥草,這兩人的命運也會就此終結(jié)。
可一天過后,吳歸已經(jīng)有些急不可耐,而那錢鱉面露狠色,自己昨天已經(jīng)答應(yīng)過他今天就動手,可那該死的東西到現(xiàn)在還沒痊愈,兩人一時鬧僵,若不是顧及到以往的情分,吳歸早就出手了。
三日過后,四人幾乎走到了魔炎山脈腹地,高階魔獸時不時出現(xiàn),此時兩人動起手來也有些吃力。
“歸兄,我看多數(shù)就在附近,那該死的東西這幾天怎么突然就沒動靜了呢!咱明天再找找,要是再找不到咱就回去,能引起這么大的異象一定不是什么俗物?!?br/>
深夜,幾人坐在火堆旁,錢鱉看著一臉不爽的吳歸,這般安慰著,還隱隱給吳歸使了使眼色,而談及明天這兩個字的時候著重了幾分。
陸陽坐在對面,低垂著頭吃著東西,傻乎乎的一言不發(fā),可心底卻不免一陣冷笑,看來兩人想明天就動手,余光掃了眼陳靈,心中殺意暗自浮現(xiàn),這兩個貪色的畜牲,以此時自己八重的實力跨階斬殺兩個剛剛突破的武令強者倒不是不可能,經(jīng)過幾天的接觸,陸陽有著八成的把握將其斬殺。
這兩人雖為一重武令強者,可從其虛浮的氣息來看,真正的戰(zhàn)斗力不過武者九品,沒有太多的威脅可言。
深夜陸陽倚靠在墻上,看似傻乎乎的睡著了,可實則是在修煉,體內(nèi)的武修之力沿著帝魂一遍遍呼嘯運轉(zhuǎn),能量精純的程度足矣令人咋舌,這三日夜晚陸陽都是在修煉中度過,對于這兩個人面獸心的東西陸陽不得不防。
翌日清晨,陸陽早早醒來,感受體內(nèi)能量又有所精進,不免欣喜幾分,可一想到自己背脊上那致命的缺點,以及無法過于劇烈運轉(zhuǎn)能量,陸陽就煩躁幾分,那東西不早點解決掉,后果不堪設(shè)想。
錢鱉兩人又一次露出了慢慢自信的笑臉,前呼后擁著陳靈,仿佛已經(jīng)開始要享受這等美味,絲毫沒有顧忌身后的陸陽。
隨著四人的深入,危險一步步逼近,臨近黃昏,吳歸漸漸暴躁起來,最后竟提前選了一處山洞,兩人簇擁著陳靈走了進去。
“要開始了嗎?呵呵”陸陽心頭一冷,眼眸中殺意浮現(xiàn),體內(nèi)的能量開始躁動起來,緊隨其后走了進去。
可陸陽還沒進山洞,便被吳歸攔下,大手一推陸陽,臉上的笑意瞬間全無,化作一臉的冷色,冷冷地說了一句:“去,找些柴草回來,我沒讓你進來,你最好別進來!”
“真拿我當傻子嗎?”可陸陽原本的那一臉傻乎乎的表情瞬間全無,一臉冷意浮現(xiàn),手中能量翻涌,那把短刃瞬間顯現(xiàn),不過剎那間,能量灌入其中,下一刻已經(jīng)朝著吳歸脖頸劃去。
刺眼的藍色能量劃破半片夜空,頃刻間便觸及吳歸的脖頸,面對如此強勢一擊,吳歸面色驟變,腳步接連向后踏出,屬于一品武令強者的氣勢頃刻間涌出,無盡的能量已經(jīng)凝聚在身前試圖擋住陸陽的這一擊。
“看來我還是低估你了,但,一個五重的弱者也想蹦跶起來!”吳歸行云流水一般做完這一切防御,不免吐出一聲虐笑,絲毫沒把陸陽這一擊放在眼里。
可當那似刀非刀似劍非劍的短刃如同摧腐拉朽一般劃破他的那層能量防御,以一種詭異的速度直奔他的胸口劈去之時,吳歸面色再次驟變,整個人陷入一陣駭然中。
“你!你的實力遠不止五品!”
一聲尖叫從吳歸口中吐出,雖然躲過這一擊,可卻發(fā)現(xiàn)陸陽的速度恐怖的似乎有些嚇人,加之剛剛那詭異的短刃,竟能輕易破開自己的能量防御,叫他產(chǎn)生了未曾有過的懼怕。
“才知道,未免有些晚吧!”
可此時那少年并未過多理會,只是淡然地吐出一聲呢喃,那呢喃中帶著一種徹骨的寒意。
一句不帶絲毫情感的呢喃從陸陽口中吐出,消瘦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已經(jīng)沖了出去,手中短刃橫掃虛空,恐怖的速度加之措手不及的偷襲一下子叫吳歸陷入被動中。
下一刻,短刃劈落,帶起一股血腥味,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刺鼻味的鮮血迸濺在半空中,隨后陸陽一拳轟出,一道已經(jīng)凝聚多時的罡風拳轟在吳歸溢血的胸口上。
吳歸被陸陽的這一手偷襲重傷,身體在罡風拳的灌入下砸在身后的石壁上,一道道食指粗細的裂痕在石壁上彎彎曲曲地擴散開,可見這一拳力量何其之大。
“草!在外面耽誤什么呢!抓緊解決掉那個廢物,回來享受啊,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可先下手了!”此時一句罵罵咧咧的催促從山洞里傳來,錢鱉那孫子早已急不可耐。
可吳歸回應(yīng)他的不過是噴薄出一腔熱血,罡風拳豈是尋常戰(zhàn)技所能比擬,一拳轟下,無盡罡風撕裂周身,巨大的沖擊力足矣毀掉半具身軀。
吳歸從石壁上摔下,高大的身體蜷縮在地上,盡可能地想站起身,可無盡的罡風撕扯著周身,叫他不斷抽搐,此時能做的惟有快速調(diào)動體內(nèi)的能量將那一股股罡風逼出來。
以陸陽殺伐果斷的性格怎能放棄痛打落水狗的機會,消瘦的身體落及地面的那一刻,腳步再次踏出,手中短刃已經(jīng)劈了下去,直取吳歸脖頸。
被罡風死死纏住的吳歸見這一擊早已被嚇的面無人色,心頭除了悔恨便是自責,沒想到自己一個武令強者竟會死在一個武者手中。
可就在短刃即將刺入?yún)菤w脖頸的那一刻,一道破風聲突然襲來,竟是一道武技砸了過來。
正在刺掠中的陸陽面對這道不俗的武技,不得不變換身形,一拳轟在石壁上,身體借助著這股力量凌空逆旋向后暴退,可還是被那灼熱的武技從背脊上擦邊而過。
灼熱的高溫灼燒得陸陽直倒吸冷氣,一陣陣撕扯一般的痛楚從背脊上傳來,痛得血液一陣翻涌,能量瞬間沖了過去,可能量即將觸及那片區(qū)域的時候卻又戛然而止,那里正是自己最薄弱之處,此時依舊光禿禿的一片暴露在空氣中。
“這東西再不解決我早晚都會死在它上!”陸陽心底不免咒罵一聲,心中暗自慨嘆自己還是低估了這東西帶給自己的傷害。
消瘦的身體落及地面,泛著寒芒的眼眸便落在洞口旁,此時錢鱉已經(jīng)站在那里,一臉的殺意看著自己:“哼,沒想到啊,一個傻乎乎的家伙竟還隱藏了這么強的實力,歸兄,無大礙吧,起來咱們殺了這廢物,再進去好好享受,那小娘們已經(jīng)被我打暈了。”
“小畜牲,今天我定要將你千刀萬剮,這一劍之仇我定要你百倍償還!”遠處的吳歸顫巍巍地站起身,體內(nèi)的罡風已經(jīng)被逼出半數(shù)。
“就憑你們!還不配!”遠處的陸陽呢喃一句,話語中依舊是那份冷意,體內(nèi)的能量已經(jīng)開始翻涌起來。
吳歸被自己一擊偷襲成功,此時的戰(zhàn)斗力也足足下降了半數(shù)有余,只剩一個一品武令的錢鱉陸陽自然不會放在心上,更何況還是一個剛剛踏足武令的家伙,充其量也就算做一個九重巔峰的武者罷了,說話的一瞬間,消瘦的身體已經(jīng)沖了過來。
鳳翔羽步在那一刻施展出來,速度剎那間劇增。體內(nèi)能量在帝魂中快速運轉(zhuǎn),一道道武技接連凝成。
“嘶”可就在陸陽沖掠之時,錢鱉手中長刀猛然劈來,一道武技從陸陽背脊上一掃而過。
那道武技雖然不算強悍,可與陸陽裸露的背脊接觸的一瞬間,一股痛入骨髓的痛意急速涌來,灌入陸陽脊髓很出,叫他身子一顫,沖掠的步伐不免慢了幾分。
陸陽自然不會表現(xiàn)的太明顯,嘴角只是倒吸一口冷氣,實則已經(jīng)疼的心都在顫抖,心中暗自咒罵這個死的缺點,必須早點解決掉,否則自己早晚會死在它身上。
手中短刃轉(zhuǎn)身的一瞬間橫掃而出,一道藍色的武技瞬間被打了出去,直接朝著吳歸砸去。
剛剛受到陸陽致命一擊,吳歸速度還難以施展出來,一看這武技直接朝自己砸來了,饒是武令強者也不免臉色一變,心中暗自驚駭,這家伙是不是瘋了,身后就是一個武令強者,竟敢在腹背受敵之時還想斬殺自己!
可陸陽自然不會猶豫分毫,一道武技打出的瞬間,腳步接連踏在地面上,消瘦的身體頃刻間已經(jīng)凌空躍起,不過剎那間與吳歸的距離瞬間縮短。
而此時的吳歸正全力抵抗陸陽剛剛打出去的那道武技,本就狼狽的身形,在陸陽再次逼來之時,徹底慌亂了,腳步接連暴退,體內(nèi)能量盡可能抽離出來,可此時卻又發(fā)現(xiàn),那該死的罡風根本就沒那么容易除掉,此時撕扯著周身,一動用能量,劇痛便加劇幾分。
轟然一聲悶響,一道黃階中級武技毫無偏差地轟在吳歸的胸口,詐響之時,血霧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