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大臣愣在原地,就連一直跟在皇上身邊的老臣,現(xiàn)在也是猜不透皇上的心思了。
……
原本還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氣的夏光啟,現(xiàn)在站在房門外面,不知道該不該進(jìn)去,可是若是自己不進(jìn)去,這日后再想要見一面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這樣想著,他輕輕地推開了門。
夏冉曦穿著一身大紅的嫁衣,臉前面被一層珠簾遮擋住,有些看不清楚,她再也不像是過去那樣子喜笑顏開的樣子,而是一本正經(jīng)的跪在地上,給父親請安。
她的心里還是打著小算盤的,這次回到宮里面,一定要盡快的聚斂錢財,當(dāng)然也要想盡一切辦法讓君瀲煜給她解藥,這樣她才能夠沒有后顧之憂的去逃到?jīng)]有人認(rèn)識的地方,過著逍遙自在的生活。
為了將來,她一定要打起精神來應(yīng)對接下來的發(fā)生的一切。
“宮里可不比自己家,你到了宮里以后切忌要謹(jǐn)言慎行,萬不可再向現(xiàn)在這般莽撞行事,也不可招惹其他人,做好自己的本分,努力為皇上開枝散葉……”
聽到“開枝散葉”這四個字,夏冉曦心中一陣惡寒,鬼才要為那死變態(tài)皇上開枝散葉,雖然現(xiàn)在要入宮為妃,不過她有的是辦法讓君臨燁不想碰她。
所以她并不擔(dān)心進(jìn)宮之后會被君臨燁占去便宜,再說后宮美女如云,君臨燁估計也看不上她。
他究竟圖的是什么,夏冉曦已不想再去猜。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看著夏光啟老淚縱橫,夏冉曦也紅了眼眶,寬慰道:“爹爹你放心好了,我夏冉曦可是打不死的小強(qiáng),我到哪里都會活的很好的,你在家里可不要想我啊,你知道的,我素來沒心沒肺,我可是不會想你的!”
夏光啟破涕為笑,慢慢地將女兒從地上扶起來,然后從懷里拿出來一個令牌,交到夏冉曦的手上。
夏冉曦一開始還沒有意識到這是什么東西,只見金光閃閃,上面寫了一個免字。
“這是什么?”
“這道牌子你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看到,這是免死金牌,無論將來遇到什么事,都不要輕易將這金牌拿出來,除非性命攸關(guān)?!?br/>
“不,女兒我不能收!你自己留著?!毕娜疥赝凭?,她總是給他惹是生非,怎么能收可以抵一條性命的免死金牌。
“伴君如伴虎,爹我都快入土的人了,也用不著這個!你快收著,莫讓我生氣!”
氣氛突然變得凝重起來,夏冉曦只好收下免死金牌。
為了緩和離別的傷感,她開玩笑道:“這牌子是金子做的,如果拿出去換錢,應(yīng)當(dāng)能換不少吧?!?br/>
夏光啟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用手指點(diǎn)了一下她的額頭,“你呀你呀,真不知道你成天到晚究竟在想些什么東西!”
夏冉曦撇嘴,又扯出一抹笑容:“爹,你放心好了,女兒我可沒你想得那么弱,安啦安啦!我以后有時間一定會盡量出宮來看你的?!闭f著她擁抱住他,眼角有濕熱的液體滑落。
夏光啟默,回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