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沒想到藍息公子如此看的起在下?!绷肆说瓛吡艘谎郯滋旌?,“那么你也是想從我手上搶人嗎?”
“北凰公子也對這天璃珠感興趣?”白天河雙眼微微一瞇,握緊了手中的佩劍。
“就算是又如何?今日這珠子和人我都要了,你們有哪個不同意?”了了微微揚眉,嘴角綻放出一抹極其魅惑的笑容。
“北凰月!你也未免太不把我們放眼里了!你想獨吞天璃珠休想!”一名滿臉胡須的大漢聞言不禁開口罵道。
要知今日在場之人有哪個不想得到天璃珠,他們有的是自己想得到,有的則受雇各國君主。這天璃珠可是絕世奇珍,光是一句“得者得天下”,便可引無數(shù)人爭先恐后地欲占為己有,況且它還有起死回生之功效。就算自己無法號令天下,但六國之王哪個不想一統(tǒng)天下,自己只要將這天璃珠或贈或賣任一國主,自然富貴榮華唾手可得。
“我若沒記錯楚掌門因該是云國人氏,想不到云國邊遠小國,竟也敢貪圖天璃珠?就算讓云帝得到了天璃珠,他也做不成這天下之主?!绷肆俗I誚地看向那胡須大漢道。
“放屁!你小子不過就是個江湖中人,竟然也敢詆毀我云國君主!我原以為北凰月是何等人物,今日一見竟不想是你這小白臉,看來這江湖傳言,也不過是夸大其實?!焙毚鬂h臉色一冷,目露殺機道。
“好臭的一張嘴!”
只聽得了了淡淡道,然后抬起左手,纖纖玉指間藍光泛起,在身前形成了一道氣墻,四周無數(shù)的花瓣都齊齊朝著了了飛去。水藍色氣墻波光磷磷,片刻間便鋪滿花瓣,就如湖面漂浮著百花?;ò隄u漸凝聚成太極八卦圖案。一雙白皙如玉的手,在半空中來回翻轉(zhuǎn)凝結(jié)出各種手印,頓時花瓣如一道道利刃般射向胡須大漢,那大漢眼見花瓣飛來,直覺要閃避,可還來不及動,便覺得脖子一涼,霎時鮮血如墨搬潑灑在空中將粉色的花瓣染成了艷麗的紅色,隨后那龐大的身軀便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臉上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那花瓣仿若有生命一般在空中來回飛舞,眾人只覺得一股凌厲而霸道的氣勢排山倒海搬壓來,讓人無法動彈。他們不由自主地運功相抗,可他們每抗衡一下,那強大的氣勢便增強一分,眾人無不是咬緊牙關(guān),死命支撐,功力較弱地嘴角以滲出鮮血,較高者如滅情,也以臉色蒼白,若是在這樣下去,即使不死也會成為殘廢。
白天河半跪在地上,他以前也曾聽公子談及過這北凰月,稱其在四公子中脾氣最為怪異,不喜與人接觸,且一向鶴立獨行,但武功卻足以配的上‘天下第一’這幾個字。當(dāng)時他還不信世上怎會有比自家公子武功還高之人。如今一見,這北凰月的武功的確是深不可測。還未真正動手變以壓制全場。唯一慶幸的是她總算手下留情,沒有大開殺戒。
“我今日要帶走玖藍風(fēng),你們可有意見?”清冷的聲音響起,了了輕輕一躍,立在了枝頭。夕陽下,她一身白衣如天神臨世一般,仿佛兮若輕云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fēng)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蓉出淥波,當(dāng)真美的傾國傾城。
眾人心中自是不甘,但卻為她武功所攝,不敢開口。
“北凰公子請便?!卑滋旌悠D難地開口道,臉上流露出痛苦地表情。
“算你聰明,回去告訴你家公子,他若想要天璃珠的話,除非拿一樣?xùn)|西來換?!绷肆丝粗π?,嘴角勾起一抹明艷的笑容。
白天河感覺到身上那股霸道的氣勢漸漸消散后,不由長舒了一口氣,調(diào)理了下呼吸后,上前抱拳問道:“不知北凰公子想要的是何物?”
“能媲美天璃珠的,當(dāng)然就只有藍息公子的人了。”了了爽朗一笑,驀然提起玖藍風(fēng)和另兩個女子飛身而去,轉(zhuǎn)眼便失去了蹤跡,只有聲音遠遠地傳來,“除非他肯用他的人來換,否則這天璃珠我就算拿來點燈,也不會予他?!?br/>
聞言,白天河嘴角微微抽搐,他家公子可是男人?。”被斯与y道還有這嗜好?
------題外話------
雖然今天只更了這點字,可偶苦逼的抹了幾個小時,打架場面實在難寫,娜娜頭發(fā)都白了,求收藏,求收藏,(用可憐西西的表情看著你。)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