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不知道是葉梅的威脅起了作用,還是其它什么原因,接連一周,sun先生再沒打來一個電話煩葉梅。//.78無彈窗更新快//
這天,奶奶想望已久,規(guī)模宏大的相親大會終于拉開了帷幕。地點仍然是東方家位于z市市中心的豪華大酒店。上次葉梅只用了二樓宴會廳左廳不到一半的地方。這一次,使用的是一樓的整個宴會廳,還是比整個二樓的宴會廳大的地方。據酒店經理介紹,利用上整個一樓的宴會廳可容納五百至八百人不等。
這次的相親大會,白了就是葉梅和東方卓在后邊兜著,專門弄來給奶奶玩樂的。有東方輝這樣不安生的子孫在旁邊出謀劃策,再加上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兒媳、孫媳或孫子孫女的七嘴八舌,奶奶辦的相親大會誰也別指望能按正常的步驟來。
雖然葉梅有心理準備,但看到那一出又一出讓人哭笑不得的場景,葉梅除了暗自嘆氣,間或偷笑外,只剩搖頭無語。
看著那些奔著東方家的威名而來,卻被***“奇思妙想”弄得人仰馬翻的公子、千金們,葉梅抬頭看了看天花板,然后她向抽空跑來跟她站在不起眼的地方一起看場中亂的男人問了一句,“你覺得好玩兒嗎?”
東方卓勾唇一笑,盯著場中那個戴著狐貍面具,身形挺拔,此刻卻被弄得一身狼狽的男人,“奶奶開心就好?!敝?,他握住了她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
葉梅覺得手心里癢癢的,不舒服,也沒多想,想抽回手,他不讓,所以她用了些力氣掙,卻不心碰到了他的大腿上敏感的部位而不自知,一心看著下邊的熱鬧,問道:“你猜他是誰?”
東方卓猛吸一口氣,然后低聲吐出一個名字,“阿豐?!?br/>
葉梅聞言眼睛一亮,“那,向他當眾索吻的那位戴著蝴蝶面具的姐會是誰?”她哪里知道,她無心的一個動作卻惹得自家男人就快狼性大發(fā)了。
被老婆惹到的東方卓此刻沒心情看樓下的人干么,卻也忍著身體的騷動將自己的猜測告知身邊的老婆,“方姐?!?br/>
葉梅終于還是笑了,“呵呵……什么時候我看人的眼光這么準了,方姐果然是對阿豐上了心。換作平常阿豐這個木頭肯定連她的手都不好意思牽,現在嘛!當眾輸了一局,女方卻提了他平時肯定不敢作的事,你,這吻,阿豐是敢不敢?”
這個問題終于讓東方卓的狼性發(fā)作,一把摟緊她,對上她搞不清狀況的疑惑的眼神,按在墻上就對她吻了下去。
葉梅腦子暈暈地想,她家男人今天似乎比平時更為熱情,怎么回事??!
東方卓對她些微的走神很是不滿,低聲呢喃了一句“專心一點兒”,吻的更狠了。
葉梅是想專心,可是樓下那一聲聲“親下去”“kiss”“男人不能讓女人失望”之類的起哄的言詞太過響亮,而且他們夫妻所站的位置樓下人不一定能注意到,可是如果二樓有人走過來肯定就讓人發(fā)現了,搞不好就讓人欣賞了他們夫妻間的親密事,這要她怎么專心?于是被吻得氣喘吁吁的她找了空,似呢喃般地提醒,“會讓人看……看見,快……點停下?!?br/>
東方卓似乎是聽進去了,可他不甘心地在她脖子上留了個吻痕才作罷。
葉梅整個身子都軟掉了,要不是背后的墻和他的摟抱,早虛軟地坐地上了。
東方卓也意識到今天的自己沖動的有點不顧場合,想著放過她一回??墒钱斔砗米约旱暮粑螅皖^準備給懷里的人整理衣衫時,發(fā)現她情動后的嬌羞與嫵媚,還有她柔情似水地看著自己的目光,再加上自那半敞的衣衫內泄露出的無限春光,他強壓下的**再次沸騰,比剛才來得更為猛烈。于是,他二話不,不顧她的輕呼聲把她整個人凌空抱起,直奔頂樓的套房。
他們兩個人的專人保鏢高和妖,在東方卓剛才抱住葉梅的時候就自動自發(fā)地摸摸鼻子轉過身去繼續(xù)警戒了?,F如今看到東方卓抱著葉梅從他們中間走過,兩個人眼觀鼻、鼻觀心地隔著段距離跟著,然后當他們進入套房后還很盡責地負責把門給關好,一左一右地站在門外繼續(xù)警戒。
在他們夫妻倆關上門在里面纏綿的時候,一樓的相親大會更是**迭起。
戴著蘭花面具的東方輝是上躥下跳,帶頭起哄著,“吻了之后是什么?是什么?”今晚在會場所有戴蘭花面具的都是***助手,而不是參與相親的公子姐。
同樣戴著蘭花面具的一個女子躲在人后來了句,“親吻之后當然是求婚,求婚,快求婚?!?br/>
畢竟都是年輕人,先前雖然都比較拘謹,可策劃者本來就愛鬧,現在一路鬧下來大家基本都放松下來了,所以一個、兩個地開始呼喊著附和,“對,求婚,求婚……”
被圍在眾人當中的戴狐貍面具的男人頭上歪戴著一朵紅色的玫瑰,耳后別著一支梔子花,露在面具外的半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結巴著:“阿輝,別……別鬧了。”
而站在他對面的戴著蝴蝶面具的女子微低著頭,露在面具下的唇邊掛著羞澀的淺笑,默然不語,似乎對眾人的起哄并不反感。
熱鬧的不止這邊,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也聚著一群年輕人,這群年輕人當中同樣站著面對面的一男一女,男的戴佐羅面具,女的戴兔子面具,周圍人提什么要求的都有,“跳桑巴,我們要看桑巴舞?!薄疤N面舞,貼面舞。”“不要舞蹈,要看法式熱吻五分鐘?!?br/>
佐羅面具男一點都不緊張,唇邊掛著痞痞的笑容,瀟灑地一打響指,趁著眾人停下起哄言詞的瞬間紳士地作出邀請的動作,“姐,能不能賞臉和佐羅大俠跳支舞?”
兔子面具的女子咬唇,“對不起,我不會跳舞。”
佐羅面具的男人看了看圍觀眾人一點都不肯罷休的表情,再一次給了一個邀舞的動作,“如果姐信得過我,下面的一切就交給我吧?!?br/>
兔子面具的女子有點不好意思地,“只要先生不怕被我踩到腳的話。”
佐羅面具男的回答就是沒有收回伸出去的手,于是兔子面具女也不再推辭,輕輕地把手放進了對方的手心里。
沒有音樂,佐羅面具男卻帶著兔子面具女開始翩翩起舞。一跳起來,大家就發(fā)現了,女人果然是不會跳舞,并沒有故意謊。不過,男人的確是舞林高手,居然能帶著不會跳舞的女人跳得有摸有樣。
正這時候,突然一個非常蘿莉的聲音從包圍圈之后響起,“文哥哥,你在哪里?文哥哥,回答我?!?br/>
翩翩起舞的佐羅面具男腦子里嗡的一聲,卻不敢搭話,帶著自己的舞伴跳得更加賣力。
正在找文哥哥的聲音蘿莉的女子臉上戴著貓頭面具,金色的長卷發(fā)在會場的燈光下很是醒目,碧綠的眼眸像一汪春光般,再搭上身上的粉紅色的公主裙,整個就是洋娃娃般的蘿莉一枚。她不停地找,不停地喚,看每個男人的身型猜測著是不是自己所惦念的文哥哥。
佐羅面具男帶著舞伴盡量往遠處挪,而錯過的洋蘿莉激動地揪住一個經過身邊的男人的衣袖,“文哥哥,終于找到你了。”
面戴獅王面具的男人溫柔一笑,“丫頭,認錯了,該怎么罰?”
洋蘿莉失望地搖對方的袖子,“矢哥哥,文哥哥在哪里,告訴蜜兒好不好?”
獅王面具男無奈地伸出大手揉洋蘿莉的發(fā)頂,然后左右張望,無視周圍好奇的、吃味的目光,突然低下頭貼近洋蘿莉的耳邊,低語了一句什么,然后收手,只是看著洋蘿莉溫柔地笑。
洋蘿莉感激地笑,“矢哥哥,謝謝你,蜜兒答應你的事絕對不會忘?!?br/>
獅王面具男低低地笑出聲,“丫頭,辦不到就不要勉強自己,不許委屈了自己,知道嗎?”
洋蘿莉開心地笑出聲,像翩然起舞的蝴蝶般飛走。
這時候奶奶站在主席臺上,拿起話筒,“呵呵……孩子們,現在進入節(jié)目的第三個環(huán)節(jié),真情與冒險?!?br/>
下邊一下安靜下來,都看向主席臺。
奶奶看著滿場的年輕人,“從宴會一開始就讓大家?guī)е婢?,讓大家戴著面具相處互動,其實就是為了想讓大家憑著感覺找到吸引自己的人,而不是從身份、從相貌上去有目的地去判斷、去分析對方是否適合自己。大家都是出身名門,禮儀教養(yǎng)都是上乘,誰也差不了。相貌和身份確實很重要,可除此之外,真情實意更是維持家庭幸福的重要因素?!?br/>
“今天你們可以拋開一切,隨心所欲地去尋找吸引自己的另一伴,然后開開心心地度過老太婆精心為你們準備的精彩節(jié)目。呵呵……實話跟你們,老太婆就是愛玩兒,你們別有任何心理負擔,就開開心心地跟著老太婆我瘋玩兒一場好了。世上一見鐘情的畢竟是少數,你們也不可能因為幾個時的宴會上的相處就決定自己的終身大事。所以呀,今晚我們不必知道對方的長相,只為玩兒的開心,不為其它,來,來,來,愿意參與真情與冒險的上前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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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妍】投了1票
注:抱歉,親們,上傳時間超過午夜十二點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審核通過。親們扁青青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