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絡雙手被按壓著實在無法動彈, 濕熱的唇瓣不斷地在臉上摩擦著, 從臉頰到耳垂,再從耳垂到脖子, 起初王絡是抗拒的,但掙扎了一番之后發(fā)現(xiàn)抗拒也沒用,也就放棄了。
簡康見王絡沒了動靜, 覺得王絡是默認了自己的行為,所以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親吻也更加激烈。那激烈的索吻堵的王絡似乎都有些呼吸不過氣來, 可他來的是如此兇猛,王絡也只能慢慢承受。
在舌尖伸向王絡濕潤的口中之際,簡康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起來, 開始撕扯著王絡薄薄的襯衣。一用勁, 紐扣便被扯下來兩顆, 嫩白的雙峰若隱若現(xiàn)。
“不要, 你干什么?”王絡開始有些驚慌失措起來,她是一個很傳統(tǒng)的女人,對她來說,獻身的那個人必定要成為她的丈夫, 但此刻, 王絡不清楚簡康到底是一時興起還是真的喜歡她, 他又是否會娶她, 因為這種不確定, 所以王絡恐慌了。
在無力的呼喊之后, 發(fā)現(xiàn)簡康還是沒有停下來,而自己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王絡覺得有些無助,甚至于——傷心。
淚水默然的向下流了出來,王絡躺在那一動不動,只是默默地流淚,如果簡康真的愛她就不會在她不愿意的情況下□□她,如果是這樣,那眼前的這個人也就僅僅是在拿王絡發(fā)泄自己私欲。這是讓王絡最為無助也最為傷心的地方。
簡康忘我的沉迷于王絡肉體的□□之中,說不出的幸福和快樂,忽然,感覺到了王絡的低泣,她整個身體似乎都在抽泣著,上下的浮動雖然輕微,但簡康卻明顯的看在眼里。
他這是在干什么?他讓她傷心了。簡康忽然對自己有些惱怒,放開王絡的雙手,身體從王絡身上起來,坐到床邊,低著頭不敢看王絡。
“啪?!焙喛岛莺莸亟o了自己一巴掌,低著頭,坐在床沿上,也不敢看王絡,低聲道:“對不起?!?br/>
王絡沒有說話,只是哭泣,低聲的哭泣,雙手將被簡康撕開的衣服裹在胸前。
簡康是見不得女人哭的,尤其是王絡在他面前哭,此時此刻,簡康心亂如麻,不知該如何是好,索性拔腿跑了出去。
后來的日子里,簡康多次給王絡道歉但似乎都無法得到王絡的諒解,簡康無奈,只好不再去惹王絡。
后來的日子里,王絡才從別人的口里得到消息,說是簡康離開了集團,具體去了哪里卻是不得而知了。
再后來,集團因為在北京開了新的機構,李紅就被調過去當老總了,網(wǎng)絡中心便是張建新和劉恒兩個負責了。
劉恒實權不大,所以談不上有多大影響力,張建新這邊雖然是占著位置,但具體的權力還是在下面的每個項目主管手里,但巧就巧在,項目主管必須聽他的,誰叫他是領導呢。
劉恒就比較郁悶了,張建新主管網(wǎng)絡中心,他雖然跟張建新平級,但卻沒有多少實權,想來想去能不郁悶嗎?
王絡還是按照正常時間去上班了,這一天早上□□點的時候,董事長吳墨突然給王絡打了一通電話。
“是王絡嗎?我是董事長。”
“董事長您好,我是王絡?!?br/>
“絡絡最近在干什么呀?”
“董事長,最近項目組事情比較多,主要是新系統(tǒng)的后期維護比較麻煩,所以我們要投入的精力比較多?!?br/>
“嗯,杭州的那個系統(tǒng)很好啊,上次我去開國際商務會議,人家老外很贊同你那個系統(tǒng)的。醫(yī)院的反饋也好,說是節(jié)省了不少人力物力,成本節(jié)省了不少呢?!?br/>
“謝謝董事長夸獎?!蓖踅j低聲而又謙虛地道。
“上次網(wǎng)絡中心的事情你處理的很好。”董事長吳墨繼續(xù)夸獎道。
“應該的,謝謝董事長?!蓖踅j依舊低聲而又謙虛地道。
“論功行賞,讓你做我的助理可好?”吳墨依舊贊揚道。
王絡在電話這頭聽吳墨這么一說愣了愣,不明白吳墨為何會突然有如此打算,一時有點蒙,不知該如何回答。
“不作聲就當你答應了。我明天就到總部,正式任命你為我的助理?!蹦沁厖悄袷怯悬c高興,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王絡手里拿著電話,半天沒反應過來,愣怔地站在樓道口,有點不知所為。
“王主管,王絡。”起初王絡沒聽見,等叫到“王絡”兩個字的時候,王絡才聽清楚,轉頭一看,是陳成在叫自己。
“陳成,怎么啦?”王絡朝陳成問道。
“我離職了,昨天跟張建新提的。”陳成慢慢走到王絡身邊,道。
“什么?你離職了?”王絡一臉詫異,但又一想公司這么亂,會有人離職也很正常,索性也就你不多問什么了。
“走了也好,準備去做什么?”王絡沉思了片刻,朝陳成問道。
陳成轉身朝玻璃窗外望下去,看著馬路上車如流水馬如龍,不禁有些感慨,道:“親戚在深圳開了個汽車店,叫我過去入股一起干,我準備過去了?!?br/>
“那,那也挺好的,出去單干,總比給人打工浪費青春強。又掙不了幾個錢。”王絡順著陳成的視線向外望去,悠然道。
“怎么,你也不打算留我?”陳成忽然笑了下,朝王絡道。
王絡愣了愣,轉頭看著陳成,道:“我留你干嘛,你去開汽車店不挺好的嗎?”
陳成眼神中似乎有一絲失落,盯著王絡看了許久,看的王絡一臉的納悶,道:“你這么看著我干嘛?我臉上有花嗎?”
真的以為自己臉上有什么花似的,王絡雙手摸了摸白嫩的臉頰,詫異地看著陳成。
陳成見王絡這么搞笑,悵然一笑,轉過頭去看著玻璃窗外,道:“你說得對,開店挺好的?!?br/>
沒過幾天陳成就走了,咨詢由咨詢部主管接管,王亞青雖然跟王絡不對付,但咨詢部的事情該管的她還是要管的,王絡在經(jīng)歷過上次被咨詢師罵娘的慘狀之后也懶得應付這群咨詢師了,索□□給王亞青管理,自己落得輕松。
吳墨果然如他在電話中所言,不久便回到了總部,網(wǎng)絡中心里,王絡被吳墨單獨召見了。
“怎么樣,絡絡。最近工作可還順利?”董事長吳墨泡了一壺金駿眉,笑著朝王絡道。
“還好?!蓖踅j傻傻地坐在吳墨對面的凳子上,有些不知所措。
“董事長,任命書好了,您看看?!比耸轮鞴馨岩粡埓蛄俗值募堖f給吳墨,吳墨接過來看了兩眼,道:“可以?!?br/>
“那我把各個主管和兩位總監(jiān)叫過來?”人事主管試探性地朝吳墨問道。
“可以?!眳悄c燃一支煙,道。
沒多久,張建新便帶著劉恒齊律等人來到了吳墨的辦公室,吳墨指了指身邊的椅子示意一行人坐下。
“叫你們過來,是因為剛剛升絡絡做我的助理,要跟你們說一下?!眳悄琅f抽著煙,一臉笑容地看著王絡,而后又掃視一圈眾人。
幾個主管包括兩位總監(jiān)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也沒什么反應,只是點了點頭。
然而,這一輪任命,誰心里都清楚,網(wǎng)絡中心的格局有呈現(xiàn)了一番新的變化。
“大家匯報匯報最近公司的情況吧?!眳悄娙说?。
隨后,幾個主管兩個總監(jiān)加上人事主管便一一匯報了自己最近一段時間的工作情況。
在大家作匯報的時候,吳墨一直沒說話,只是靜靜地抽著煙,聽著,等到大家都匯報完了。吳墨臉上帶著笑容,朝張建新道:“張總,看來你最近管理的網(wǎng)絡公司不錯,值得嘉獎?!?br/>
這一句話說的張建新臉紅一陣白一陣的,也不知道吳墨這是在夸獎他還是在諷刺他,總歸是覺得不對勁。
“到過年了,公司也該準備給員工發(fā)年終獎了,今年準備了五十萬,全部用來給網(wǎng)絡公司發(fā)年終獎。張總啊,你過幾天跟財務去銀行提錢去,盡量讓員工們人人都有?!眳悄@么一說,眾人皆是一愣,愣怔地坐在座位上,左右看了看,一時倒也不知該說什么。
“謝董事長,我一定落實好?!边€是張建新第一個站起來,喜笑顏開的朝吳墨道。
吳墨看了張建新一眼,深深吸了一口煙,道:“我知道這從上到下難免會有少的,但是你們拿歸拿還是要給下面的分到的?!?br/>
吳墨這句話說的明顯是給張建新和幾個主管聽的,張建新好幾個主管聽了更加不敢多說什么了。
公司年底鬧這么大動靜,雖然最終董事長出面,地方老總終究把管理費打上來,公司的工資也發(fā)了,但到底是寒了員工的心,所以作為董事長拿點年終獎出來安撫人心似乎也是必須的。
從這一點考慮,似乎此刻李紅被調離也是情理之中的了。畢竟當時李紅是如此不想跟員工們妥協(xié)甚至下令說要把造反的那些人全部開除,然而,造反的可是整個公司的員工啊,李紅的做法明顯的不妥。
這一刻,想一想,王絡被任命為董事長助理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的了,好歹這次王絡也還算是立了功的,升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