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溫柔的嗓音,眾人回頭望去,說話的是位穿著白袍大褂的娟秀女子,沒有刻意修飾過的眉毛又細又直,眼睛溫婉如水長而媚,挺直的鼻梁下,紅唇嬌潤。
身上那件醫(yī)用白大褂,顯然是經(jīng)過精心裁剪過的,襯托著她玲瓏有致的性感身材,曲線渾然天成,尤其讓人過目不忘的是那雙傲人的挺拔酥胸,幾乎要把大褂撐開一般。
雖然只是嫻靜的站在那里,但是眾人卻還是不自覺被被這位二十七,八歲的輕熟女牢牢吸引,幾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幾乎看得癡住了,這究竟是模特還是醫(yī)生呢?
嗨,顧婉姐~好久不見,越來越漂亮了啊~楊燦看著那女醫(yī)生,堆著笑臉地揮手打招呼,上前拉著她走到一邊。
夏檬心里沒來由有些不自在,沒來得及問清楚情況就看著楊燦去了,心里有些懊悔,顧婉顧婉…這個名字好耳熟。
對了,顧婉這不是這次青年代表里面的那個女心理醫(yī)生嗎?夏檬苦思冥想終于記了起來一拍手。
經(jīng)夏檬這么一說,大家腦海里猛然都想起來這次采訪對象的資料,顧婉,二十八歲,南城市最年輕有為的十大青年代表之一,美國留學歸來心理學博士,市三醫(yī)院最有名望的女心理醫(yī)生,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單身!!
望著楊燦與顧婉坐在不遠處的樹蔭下的長凳上談論著什么,談笑風生的樣子,張大寶幾個小子都是心癢難耐,魂早都被這**女醫(yī)生的性感背影勾沒了,這顧婉醫(yī)生的長相,簡直是松隆子強*奸了林志玲才能生出來的優(yōu)良品種啊,聲音那個溫柔的,典型的江南女子,簡直是萬無一的極品女人啊~
終于,膽子最大,臉皮最厚的張大寶一咬牙,心里懷揣著制服誘惑護士篇的遐想,鼓起勇氣走近了顧婉坐的地方。
顧醫(yī)生你好,我是張大寶,這是我的名片。張大寶唯唯諾諾地伸手遞過自己的名片,心里又是興奮又是有些緊張,只盼這美麗的女醫(yī)生用那讓人酥麻的林志玲嗓音跟自己說上兩句話。
你朋友嗎?顧婉很溫婉地接過名片轉(zhuǎn)頭問楊燦。
楊燦邊點著頭,邊用眼神示意張大寶這白癡走開,可張大寶現(xiàn)在腦袋卻是一片空白,只是癡癡呆呆地望著顧婉那美到不可方物的臉,嘴巴半開半合著春。
顧婉微笑著用眼神和他交匯了一會,正當張大寶感覺到生平第一次幸福來臨的時候,卻被顧婉的言論從頭到腳澆了一缸冷水。
張大寶是吧,你一直低著頭走路,應該是個獨子吧?爸爸很優(yōu)秀,對幼時的你很嚴厲?
雖然你外表看起來很不正經(jīng),其實都是為了掩飾你內(nèi)在的不自信。
眼神很飄忽,我猜你是不是有戀母情結(jié),內(nèi)心非常嫉妒你爸和你媽在一起,現(xiàn)在應該是一個人住在外面吧。
你應該交過很多年輕的女朋友,不過你內(nèi)心深處應該是喜歡三十五歲左右的女性,是吧?
對了,我看你走路總是不自覺夾著兩條腿,雙手揣在褲子口袋里,童年留下了什么陰影?莫非是小學的時候割的包皮?
顧婉用那溫柔無比的聲音火力全開,槍槍命他的死穴,張大寶頓時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串起,他甚至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面前的美麗女人倒是是醫(yī)生還是算命道姑?
望著一貫得瑟的張大寶那失魂落魄的背影,楊燦不由嘆了口氣。
唉~你這是何苦呢,都提醒你了,你非要來碰顧婉這位男性殺手,別人顧婉可是老k都承認的心理權(quán)威,論刊登上《國際心理》雜志上的才女,哪是你這種滑頭能應付的。
在楊燦心目,這個與自己頗有緣分的鄰居姐姐,絕對可以稱得上是男人最怕的那一類女人的代表,不但心氣高,學歷高,身高高,還是一觀察敏銳的心理學博士!
聽說在美國過讀書的時候,耶魯大學當時不知道多少人男生都迷她迷的要死,可不論是美國人,東方人,還是身體第一的黑人壯漢,都在顧婉面前無一例外的陣亡了,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就是專門來形容顧婉的。
你現(xiàn)在是半退役,不要濫用職權(quán),上頭知道了可不好辦。顧婉秀美微蹙地提醒著楊燦,作為心理顧問,她必須公事公辦,不能任由楊燦胡來。
恭喜你~顧婉姐,華省青年代表啊~多大的榮譽啊~改天我去登門拜會嬸嬸那里去~楊燦和顧婉關系匪淺,兩家長輩有些交情,輕描淡寫的岔開了話題,他最擅長的就是把公事私事化,攪渾水。
顧婉雖然在軍區(qū)醫(yī)院工作,卻只是知道楊燦當兵的時候進入了特種部隊,但是并不清楚他從事的職業(yè),嘆了口氣用溫柔的聲音道:
唉,算了,我也不說你了,我真懷疑你是不是當兵的時候在廁所里摸黑強*奸了某位男長官,要不怎么會每星期都要來我這里檢查?
要不是早已經(jīng)習慣了她的說話方式,楊燦只怕要一口氣憋死,呵呵一笑聳聳肩膀:這有什么稀奇的,以顧婉姐你這么美若天仙,卻二十八歲還是大齡剩女,我覺得倒是比較古怪吧。
這個話題顯然讓家庭壓力頗大的剩女顧婉也有些不悅,不過臉上還是保持著招牌式的溫柔笑容說:那是,我不像你這么有異性緣,剛退役就交了個小女朋友。語氣里帶著一絲嘲諷。
楊燦只是輕描淡寫的笑了笑,知道她是指的夏檬,并沒有否認。
聽我一句忠告,今天你還是回去別采訪了吧,要不會很麻煩.顧婉眼神里閃過一絲古怪的神色,突然丟了這么一句話就飄然離開了。
楊燦掏出煙點上吸了一口,一頭霧水,還沒時間看她的意識,不明白她話背后的含義?
采訪個青年代表有什么麻煩的?本能般地翻了下手里的資料名單,卻沒有現(xiàn)有什么讓他值得在意的地方,難道是老k里的某位老總回來?不至于吧,不過就是個青年代表的頒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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