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的意思,房子分到手,三年內(nèi)還是在考察期間,學(xué)校有權(quán)利把房子收回去?”陳游周順著陶扶疏的話往下想,提了一嘴,“豈不是說,這三年我倆要常態(tài)化扮演夫妻關(guān)系?”
“已經(jīng)很人性化了,像大學(xué)生公租房五年就被收回了。”
陶扶疏在學(xué)校,對于編制內(nèi)的事情很懂,“公務(wù)員更嚴(yán),每年都要寫個人家庭情況、財產(chǎn)情況,組織會暗中進行調(diào)查,如有不符,就是對組織不忠,一輩子升不了!
教師、公務(wù)員都是好職業(yè),相對而言,對各方面的要求也高些。
“這樣啊……”陳游周點點頭,吃了塊烤腸,忽然道,“明天提交分房審查資料,會不會太倉促了?”
“不會!”
“分房審查的第六關(guān),不是各自見父母和朋友,我的朋友和家人都知道我倆的關(guān)系了,可你的父母還有朋友可還不知道呢。”陳游周疑惑的問,“萬一徐浩洋打電話你父母那邊去了呢?”
陳游周是故意這么問的,他把自己父母帶過來,陶扶疏受盡寵愛,連攢了一輩子的銀行卡都給她了。
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他見了陶扶疏的父母,是不是也能受盡寵愛,狠狠打擊這女人的囂張氣焰?
他爸媽成了陶扶疏的保護傘。
難道就不允許他陳游周借著假婚的關(guān)系,搞定岳父母,找到保護傘?
“陳游周,你是不是……”陶扶疏見陳游周一臉認(rèn)真,笑瘋了,“看見你爸媽對我好,心里不平衡,想到我爸媽這里找回場子?”
“才沒有!”陳游周低著頭咬斷了烤腸,感覺又輸了,這女人太聰明了,像在他腦袋里裝了監(jiān)控似的!
“不是,說正事的時候,你別扯開話題!标愑沃芊磻(yīng)過來,差點又被她引導(dǎo)到另外的話題上了,“我考慮的是不是很周全?”
“噗……”陶扶疏笑的臉都綻開了,他的那些小心思,演的太拙劣了,她低著頭,不動聲色的道,“好呀!”
“你說什么?”
“我說好,帶你見我父母!”
很奇怪,明明是場面上的事情,可陳游周內(nèi)心有股幸福感。
這種幸福感不同于賺了多少錢,別人多崇拜你,只是感覺被認(rèn)可了。
“那是不是抓緊點,高考考完沒多久就到暑假了,見完你父母還有朋友,就可以提交資料了。”
“好!”陶扶疏語氣輕柔,低頭憋著笑。
“定在這個周末怎么樣?”
“好!”陶扶疏快笑趴了。
“還是在家里熱鬧,怎么樣?”
“噗~”陶扶疏終于忍不住笑噴了,捂著肚子差點沒緩過來,呵笑不停,白嫩的臉蛋上多了抹紅暈,看上去更加嫵媚誘人了!
陳游周笑容凝固了,整個傻掉,他有一種感覺。
我是小丑!
“你……”陳游周忍不住問,“你在笑什么?”
“沒有,想到了好笑的而已!碧辗鍪栉嬷约旱亩亲樱绷搜坳愑沃,講道,“村里有個小伙叫狗剩,村花叫大漂亮,大漂亮喜歡狗剩,于是經(jīng)常讓狗剩幫她干農(nóng)活、修房補瓦,狗剩覺得不公平,于是讓大漂亮幫他洗衣做飯!
“那后來呢?”
“后來狗剩不僅需要幫大漂亮干農(nóng)活、修房補瓦,還要洗衣做飯,好生伺候大漂亮!碧辗鍪璧靡獾目粗愑沃,忽然湊到他面前,“你知道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什么道理嗎?”
“注意安全,小心女人?”
啪!陶扶疏一巴掌拍在桌上!
“錯!”她站起身來,兩只手撐在桌上,湊到陳游周面前,腦袋差點抵在陳游周的腦袋上,戲精的道,“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不能和女人斤斤計較。”
她一時興起,忍不住用腦袋撞了下陳游周的腦袋,意味闌珊,戲精的道,“狗剩,你懂了嗎?”
陳游周差點一把唾沫星子笑噴她臉上了,她哪來的激動勁兒啊。
可被她一腦袋撞的,陳游周的心像是一下子活起來了一樣,如見朝陽!
陳游周夾了個筷子辣白菜給陶扶疏,裝作心若止水,“幼稚鬼!
“哼!”陶扶疏斜了眼陳游周,將他夾來的辣白菜吃進了肚子里,嘀咕道,“沒勁,把你碗里的培根給我吃一口!
“你碗里不是有嗎?”陳游周無語。
“我給你講這么好笑的故事,難道不應(yīng)該獎勵一下嗎?”陶扶疏微瞇著眼睛,一叉子插進自己碗里的培根上,小聲叨叨,“呵,還別人丈夫呢,一塊肉都不給自家媳婦吃!
陳游周那顆心被她撩的,瞬間心花怒放了,她可太會了。
好在陳游周見識了太多陶扶疏的詭計多端和套路,根本不上當(dāng)。
“麻煩這位合作伙伴注意身份,咱們只是已婚的關(guān)系,協(xié)議上的!标愑沃芫褪遣蛔屗_心,氣死她,“你也別覬覦我碗里的肉,想也別想!”
“既然是協(xié)議上的,那在公共場合,不應(yīng)該表現(xiàn)的很親近嗎?”陶扶疏不等陳游周,伸手去夾他碗里的肉,“給我吃一塊!
陳游周也是麻了,她明明碗里的還沒吃完,偏要搶他的吃。
“就不給!”
“不給!真不給?”
陳游周從來都不是那種低三下四給女人臉的人,他很直接,“死了這條心吧,協(xié)議書上可沒寫我非要讓著你!
“你等著……”陶扶疏指了指陳游周,立馬就拿出電話,彈了視頻,眼淚汪汪的,“媽,陳游周,他欺負(fù)我!”
“!”陳游周人傻了,當(dāng)老師的就是這么喜歡找家長告狀。
“兒媳婦,別哭,怎么了?”游周媽在電話里問。
“我想吃他碗里的肉,他不給!碧辗鍪杓傩市实目拗崎_手機,握住聽筒,朝陳游周使勁眨眼睛,得意道,“媽讓你不許欺負(fù)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肉夾給我!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陳游周很無奈的答應(yīng)了,夾了塊培根過去。
“太小了,換塊大的!
陳游周只能苦笑,換了塊大的夾了過去。
可陶扶疏又變卦了,“太大了,我還是喜歡吃小的。”
這女人真是任性,給陳游周整不會了,“你到底要怎樣?”
“不怎樣,我開心我樂意我就是想欺負(fù)你!”陶扶疏很得意。
好半天,他才把陶扶疏哄開心。
陶扶疏也沒怎么吃,最后還是把肉分給了陳游周,看他悶悶不樂,討好道,“這周日,我讓我爸媽來江都,你準(zhǔn)備一下,能不能找到靠山,就看這次機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