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為什么偷襲?”
弱波如臨大敵,黑衣青年給人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雖然沒有一點獸人的特征,但是弱波知道,對方必定是獸人,而且是獸人的頭目。
“哈哈!冕勵的小走狗,再好不過的誘餌?!?br/>
語落,抬手就是一記沖天拳。
“哎呀!是屬狗的么?”
弱波趕緊舉拳相迎。
“壞了?!?br/>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與自己用力過猛的拳腳相比,對方的招式輕松隨意,看似簡單,實則蘊藏無窮無盡的變化,此人必定是高級格斗士無疑,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是對手。
“?。 ?br/>
堪堪支撐兩招,一個猝不及防,被黑衣人一腳踢飛,竟毫無還手之力,指標數(shù)據(jù)相差懸殊,根本不在同一個量級上。
“馬勒戈壁!”
在黑鷹得手的瞬間,一記勢大力沉的飛腳狠狠的踹在腰間。
“去死。”
冕勵使出渾身力氣,在‘幻相’即將解除前來一招偷襲。
“操!”
黑鷹大腦一片空白,然后整個人就飛出老遠老遠。
“臭老登!”
黑鷹艱難的爬起,然后開始獸人變身,在一陣骨骼爆響后,逐漸化作一只漆黑如墨的巨鷹。
“咻咻!”
黑鷹展開雙翼,凌空飛翔,席卷起狂風陣陣,然后一個俯沖,伸開利爪,直奔冕勵襲來。
“去死吧!”
冕勵暴怒,心想怕你個碎,一束耀眼的藍光,隨著一聲暴喝,如流星般迸射而出。
“嘭嘭!”
一聲巨響,偌大的老鷹被一拳捫倒,鮮血四濺,黑羽漫天。
“嗷!”
黑鷹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密林中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
“主人?!?br/>
弱波一聲歡呼,飛也似的跑過來,對著主人豎起大拇指。
“厲害!帶勁?!?br/>
不知是從哪學來的一套閑磕,一股腦用在冕勵身上。
“部長!”
三只鷹獸人撲棱著翅膀迅速飛向黑鷹。
“去!殺了他們?!?br/>
渾身染血的黑鷹恢復成人形。
此時,冕勵正呆立當場。
“恭喜你,無上魔典之摧天啟動成功?!?br/>
腦域中突然傳來一段熟悉的信息。
“嗯?怎么回事?”
冕勵大腦一片空白,心中不知是喜是憂,本以為兇多吉少,沒想到一拳奏效,不但重傷了黑鷹,而且啟動了‘摧天’,本應該是雙喜臨門,卻為啥感覺脖子后冷嗖嗖的。
“主人,快點過來幫忙。”
弱波不斷的呼喊求救。
“誰?是誰在欺負我兒?”
冕勵循聲望去,遠處正有五六個鷹獸人在群毆弱波。
“**的。”
冕勵一個箭步騰空而起,順勢一拳轟出。
“都給我去死?!?br/>
然后,漫天殘羽和一地的鮮血。
“還有誰?”
冕勵一臉的王霸氣焰,囂張至極。
“主人,你真棒!”
弱波再次豎起大拇指。
突然,一陣陰風怒嚎。
“斗鎧列裝?!?br/>
一只周身布滿亮金色鎧甲的如山身影,展開垂天之翼。
“刷……”
整個天空為之一顫。
“可以去死了!”
金色大鷹伸開利爪,極速俯沖,轉(zhuǎn)眼之間,就超過了800米每秒。
“嗷……”
一聲暴怒至極的嘶嚎,
“鷹擊九天?!?br/>
黑鷹施展出成名絕技,勢要一招斃敵。
“哈哈……天地不仁,以萬惡之念為魔,今吾以魔身渡惡成萬念?!?br/>
突然,一股毀滅天地的力量,自冕勵的身體里憑空而生。
“摧天!
冕勵一拳轟出。
“嗷嗚……”
巨鷹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嚎,與金色斗鎧一同化作齏粉。
“萬世萬界,永世永生,天道獨霸,魔道獨尊,無上魔典,渡化非靈……”
“殺!”
來犯之敵盡皆化作塵土。
……
“**的馬上出發(fā),到底出沒出發(fā)……”
嚴妮對著電話一陣破口大罵,各種污言穢語,難聽至極。
“別介,千萬別介。”
張富貴不住的勸說。
“這幫揍性也真沒轍,吃人飯不拉人屎?!?br/>
梁娟暴怒,少有的發(fā)飆罵人。
“對不起先生,馬上就出發(fā)?!?br/>
電話那端傳來接線員溫柔的聲音。
“操你娘?!?br/>
張富貴對著電話一聲狂吼。
唉!這效率,也是醉了。
“叮鈴鈴?!?br/>
突然,嚴妮的電話鈴響了,
“歪!”
嚴妮心念一動,迅速接通。
“是我。”
圖像顯示,一輛紅色的出租車正載著破衣?lián)杆训闹髌投?,急匆匆的趕回國際格斗場。
“??!老公,嗚嗚……”
話音未落,嚴妮已經(jīng)嚎啕大哭,經(jīng)歷過生離死別,讓她深深懂得珍惜二字,并珍藏心間。
“沒事,放心吧!”
冕勵寬慰到。
“別哭了,趕緊準備接人?!?br/>
梁娟搶步上前。
“準備救護。”
張富貴迅速接通格斗場醫(yī)護人員。
短短的幾分鐘,一輛紅色的出租車極速的駛來。
“吱嘎!”
一個緊急剎車,再猛打方向盤。
“嘭!”
一個漂亮的漂移。
冕勵和弱波在一幫醫(yī)護人員的攙扶下走出車門。
“準備點生姜紅糖水,補補身子?!?br/>
“主母,要吃好吃的?!?br/>
“快點去弄?!?br/>
“去急診室做檢查?!?br/>
……
翌日。
國際格斗場迎來一群巡警,找到張富貴了解情況。
“同志,怎么才來呢?昨天打了無數(shù)次電話,到底去沒去現(xiàn)場?”
張富貴怒氣沖沖。
“同志,您說的是接線組與特勤組的事,與專案組無關?!?br/>
副組長一臉微笑到。
“昨天夜里,郊區(qū)密林,發(fā)生一起血腥謀殺案,兇手殺死十五個獸人,又慘絕人寰的屠戮幾十萬只可愛的鳥類?!?br/>
“究竟是什么情況?”
張富貴有些懵逼,大腦瞬間短路。
副組長痛心疾首。
“同志,專案組懷疑,貴公司的冕勵和弱波是罪魁禍首?!?br/>
“啊?”
張富貴感覺天上有一萬只草泥馬飄過。
“請問,貴公司的冕勵先生在嗎?”
副組長繼續(xù)問道。
“那啥,不太清楚?!?br/>
張富貴忙搪塞到。
“同志,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千萬不要知法犯法?!?br/>
副組長即刻變臉。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br/>
“哼!一派胡言,純屬污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br/>
張富貴忍無可忍,便無需再忍。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你們是為誰做事?是為了超級世家?還是為了華夏國?是為了維護正義?還是為了袒護邪惡?是保護人類?還是欺凌人類?”
一頓連珠炮式的發(fā)問,問得副組長啞口無言。
“哼!不可理喻?!?br/>
副組長冷著臉說到。
“歪歪,辦公組嗎?我是專案組,請通知偵查組芯片鎖定疑犯,通知特勤組速速擒拿疑犯,必要時就地正法。”
“那啥,是不是有點過了?”
張富貴一臉懵逼。
“同志,專案組懷疑貴公司窩藏疑犯,全部都帶回審訊。”
副組長做事雷厲風行,不給罪犯及黨羽留下一絲活路。
“那啥,和我沒關系?!?br/>
“全部抓走。”
……
“主人,教教我唄!”
弱波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不會教,真的不會教?!?br/>
冕勵對無上魔典知之甚少,說實話,自己都不知咋使出來的,不過,卻有一種感覺,和魔典本身絕對脫離不了干系,換句話說,沒有魔典,自己什么都不是。
“弱波,我琢磨一下?!?br/>
此刻,二人正在地下二層的煉命空間。
昨晚,經(jīng)過一番血戰(zhàn),尤其是冕勵打出可怕的一招“摧天”,竟然召喚出魔神映像,致使威力暴增,全殲來范之敵。
不過,冕勵也因念力耗盡,差點油盡燈枯。
至于弱波的傷勢,純屬被群毆所致,并無大礙,休息一兩天必定痊愈。
可見,主仆二人都是爭分奪秒的勤快人,也正符合華夏國的立國之本,想來,如此大大的良民,怎么可能是殺人犯呢?
“叮咚?!?br/>
量子時空電話接通,
“老公,巡警正在緝拿……”
嚴妮在被抓之前,打來的半個時空電話。
“怎么了?主人。”
弱波上前詢問到。
“六個小時之前,專案組抓走了咱們公司的所有人。”
冕勵陰沉著臉,冷冷的說道。
“走,快去救人?!?br/>
弱波急的直蹦,說起來,這些人都是叔伯長輩,對自己都可親可親的人。
“好!真是給臉不要臉。”
冕勵震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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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誰掌太蒼》,“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