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相遇那么簡單,為何會有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能在佛前求得一次擦肩而過的機會。
既然能夠相遇,那就緊緊的抓住對方的手,不要輕易的放開。
狼狽不堪的回到別墅的時候,林嫂沒有在,而墨杭景看著冷冷的別墅,那么大的地方卻一個人都沒有,不禁有些失落,或許是心底的軟弱被空蕩的環(huán)境無限的放大。
此刻的她只想要找個懷抱,一個溫暖的懷抱,她很累,從未有過的累,如果記得會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她寧愿忘記的那個人是她!
這樣便不會有之后的那些痛苦,記得人在一遍一遍的嘗著回憶中甜蜜的毒藥,而忘記的人一片空白未嘗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她的脆弱,被無盡的香噬著,躺在偌大的床上,卻一點都溫暖不了自己,如同墜入冰窖,冷的她瑟瑟發(fā)抖。
當(dāng)葉子愷回到別墅的時候,里面一片漆黑,他以為墨杭景又沒有回來,但是看到門前的鞋子,他的心在那一瞬間安定了下來。
只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卻沒有一盞燈,這讓葉子愷很是奇怪。林嫂因為老宅那邊的事情回去了,沒有個幾天估計是不會回來的,但是他卻沒來得及和墨杭景說。
現(xiàn)在看這個情況,葉子愷直覺這個女人一定是在主臥,于是走上了樓,房間中也是一絲燈光都沒有。
借著從外面的燈光,葉子愷能夠清晰的看見床上躺著一個人,小小的身軀蜷縮在那里,看著的葉子愷的心微微的刺痛了一下。
墨杭景睡的昏昏沉沉的,感覺到身邊似乎有人,于是睜開眼睛,突如其來的強光讓她用手遮擋住了,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是葉子愷站在那里。
看著墨杭景愣神的望著他,葉子愷只覺得好笑,這個女人現(xiàn)在就像是一只慵懶的貓,剛剛睡醒的模樣讓他的心有什么在撓。
但是他卻沒有忽略掉墨杭景臉上那鮮明的手指印,眼神中的怒火沒有任何的遮掩,就這么暴露出來。
而墨杭景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面前的人似乎有一種怒氣在升騰,這讓剛剛醒來的她有些疑惑,微微皺起的眉頭,顯示出她根本就沒有明白現(xiàn)在的狀況。
看著葉子愷一步一步的走進她,墨杭景能感受到周身的氣流都在變化,她的眼神中有些閃躲,這樣的他讓她有些害怕,但是更多的是彷徨與無奈。
越來越近的距離,讓墨杭景都能感受到葉子愷濃重的呼吸,下意識的身子往后退開。
但是葉子愷卻并不在意,伸出手撫墨杭景的臉,這樣的碰觸讓腫起的臉感到微微的不適,輕輕的將臉挪開了一些。
“這是怎么一回事?”頭頂傳來似乎是帶有著一絲隱忍的怒氣,墨杭景低下頭,不敢直視葉子愷,在葉子愷看來更多的是無奈。
她就這么不懂的保護自己,為什么每一次都把自己弄的傷痕累累才行,難道她一點都不在乎嗎?
“到底是誰?”葉子愷的聲音陡然間提升了一些,而墨杭景卻不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心里不知道在想著些什么。
看著墨杭景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的樣子,葉子愷覺得自己胸中的怒火怎么也發(fā)泄不出來,難道這個女人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她受傷了他會心痛嗎。
只是墨杭景卻不會這樣想,現(xiàn)在的她傷痕累累,她最后的防線太牢固,連她也不知道該怎么打開了,所以,她只會沉默。只是這樣的沉默換來的卻是兩個人的痛苦。
“我好累……”
墨杭景的聲音像是蚊蠅之聲,但是還是清晰的被葉子愷聽在了耳朵里,詫異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他能感受到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那種無力感,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她的心聲,沒有任何的防備,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卻讓葉子愷在瞬間看到了希望。
輕輕的將墨杭景摟在懷中,而出奇的是懷中的女人居然沒有反抗,一絲的反抗能力都沒有。
墨杭景很累,她真的是太累了,所以不管是誰,只要在這個時候給她一個寬闊的臂膀,她不會抗拒,她只想要安靜的歇一歇,讓她在之后的時間里能夠不要在軟弱了。
而葉子愷卻在心里想著:到底是誰打了他的女人,他葉子愷想要疼在心上的女人也是別人可以動的,連他都不想傷害一絲一毫的女人,現(xiàn)在居然帶著滿身的瘡痍,這讓他恨得牙關(guān)咬緊。
他一定會找出那個人,敢動他的女人,也要承受得起之后的懲罰。
墨杭景感受到隔著衣物傳來的溫暖,很快就陷入了另一個世界中,昏睡了過去。
她想要好好的放松一下,即使是在他的懷中,她也無所謂,如果這是命中注定,那么她會接受的。
葉子愷輕輕的將懷中熟睡的女人放在床上,蓋好被子,起身便出去了,臨走之前,眼神中的不舍卻是那么強烈,這是她第一次將自己的軟弱那么清晰的放在他的面前,這一點讓他喜出望外,可是臉上那明顯的印痕,他卻根本就忽略不了。
“阿城,查一下墨杭景今天下午去哪里,和誰在一起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絲一毫都要給我查出來,不然‘暗影’的那幫家伙真的要去歷練歷練了。”
葉子愷聽著外邊的夜色,冷冷的對著手機講道。若是你站在他的面前,你一定會被他的那種目光所震懾到,除了狠戾就是嗜血。
動了他的女人,他會讓那個人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而他也真真實實的感受到自己對墨杭景的那種占有欲,看到她楚楚可憐的模樣,他恨不得將全世界都捧在手心上送給她,只是他知道她是不屑的。
只是,今天她的這樣的舉動,是不是代表他會成為她的依靠,在她軟弱的時候,她會開始想要依靠他,依賴著他。
林嫂不在,那么睡著的小女人肯定沒有吃晚飯,于是葉子愷又訂了一份外賣,等著她睡醒之后起來吃,而自己便去了浴室,收拾一下自己。
不一會兒,阿城就拿來了調(diào)查的結(jié)果放在了葉子愷的面前。葉子愷沒有立即翻開文件看,只是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粗~子愷面無表情的模樣,阿城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葉子愷也注意到了阿城這樣的行為,他很少有這樣的表情露出來,于是葉子愷開口問道:“怎么了?你有什么話想要說的?!?br/>
阿城見葉子愷正在盯著自己,于是香香吐吐的開口說道:“總裁,這件事好像……”
阿城從來不會對自己有隱瞞,可是今天的阿城明顯是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葉子愷只是看著阿城沒有接話,他在等著他主動說出來。
而阿城看著葉子愷只是盯著自己,并沒有說任何的話,于是不再香吐,硬著頭皮說道:“總裁,今天我去接墨小姐的時候,遇到了黎小姐,而她也看到了墨小姐,并且上了車,之后的事情,也是與黎小姐有關(guān)的?!?br/>
阿城不想做什么隱瞞,因為他也隱瞞不了,這樣的話無非是在自首,只是他知道,若是他不主動說出來,那么最后的懲罰肯定不會輕,總裁對墨小姐的關(guān)心,似乎超出了他的想象。
葉子愷看著阿城,仍舊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阿城站在那里靜靜的等待著懲罰,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誰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動,房間中仍舊是只有葉子愷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的聲音。
阿城并不會為自己找借口,敢作敢當(dāng),所以,他只是站在那里,他不會解釋自己的錯誤,因為這是他的錯,不論是怎么樣的懲罰,他都認。
“你先下去休息吧?!钡攘撕芫?,才等到葉子愷說話,但是卻等到是這樣一句話,讓阿城很是詫異。
猛然抬起頭,看向葉子愷,眼神中流露出不可思議,“總裁,我……”
“下去吧……”葉子愷沒有讓阿城繼續(xù)說下去,只是讓他回去休息。
阿城有些躊躇,但是還是遵照葉子愷的話,走出了書房。
而在阿城走出去的時候,葉子愷眼神中流露的精芒是阿城所看不到的。
手指流連在那份調(diào)查的文件上,他清楚的知道阿城一定會將所有的細節(jié)都調(diào)查出來了,只是他沒有想到這里面還會有深藍的事。
看到阿城那擔(dān)憂的目光,葉子愷知道他肯定是在擔(dān)心自己會將這件事牽扯到黎深藍的身上,他明白阿城對于黎深藍的那種袒護,從小到大都是,只是他是一個屬下,盡管是自己最得力的屬下,卻也是從小和他長大的兄弟。
他明白阿城對他的忠心,但是他卻更加知道阿城的xing格,那么古板,只把自己當(dāng)作是一個下人。從一而終的做著自己分內(nèi)的事情,即使是出于對深藍的喜歡,他也不會說出來,只是像是一個哥哥一樣,在她的身邊保護著她,疼惜著她,可是他卻不知道,有時候,男人的跨越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氣,這樣的一味的默默付出,怎么可能會有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