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微微一滯,面容平靜,可是心底卻揪心的難受。
櫻唇微張,急促的喘息兩聲,努力的從喉嚨里發(fā)出聲音:
“你……你真的是去應酬了嗎?”
男人抬眸看她,蹙眉,明顯的不耐煩:
“你這是什么意思?”
顧盼臉色蒼白,忍著那想要奪眶而出的淚水,扯出一抹笑:
“我好像聞到……你身上有香水味,你從來都不用這些……”
她說起話來很艱難,可是又說的很委婉,眼睛直直的看著厲靳南,想要他給一個確切的解釋。
他的嘴角卻泛起諷刺的笑:
“我是不用,可是別人用香水我管得著么?”
這句話,并沒有讓顧盼心底得到多少安慰。
她垂著眸子,長長的眼睫毛慌亂的顫抖:“是……女客戶嗎?”
他冷笑:
“顧盼,你什么時候管這么多?”
“我沒有……我只是擔心你,我給你打了好多電話你都沒有接……”
“那是因為你耽誤到了我的工作?!彼鋈荒闷鹗稚系奈募嚾黄鹕?。
他身體高大偉岸,站起來的時候顧盼忍不住退后幾步,眼底露出期待:
“我們回家嗎?”
他看也沒看她一眼,步伐沉穩(wěn)的離去,聲音清冷:
“我暫時不想看到你?!?br/>
顧盼手腳冰冷的站在那,看著他離去,竟然沒有追上去的勇氣。
門被關上,再也看不到男人那決絕的背影,而她也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一般,癱軟在地板上,面對著天花板,就好像是被困在了冰冷又無法掙脫的牢籠,久久沒有動作。
——
顧盼忍著心底的悲戚和顫栗,照顧家里面的孩子。
十點的時候,三個男孩兒都睡了。
她在主臥里面,伏在嬰兒床前,看著里面還睜著眼睛的厲莞爾。
小臉白胖胖,眸子天真又懵懂。
看到自己女兒這可愛的樣子,顧盼才努力的擠出一抹笑容,輕輕的拍著她哄著她入睡。
等厲莞爾睡著的時候,已經(jīng)快要十二點。
顧盼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床頭柜上面放的鐘表。
外面萬家燈火已經(jīng)熄滅,只有幾家還亮著,可是男人還是沒有回來。
在時針指向12的時候,顧盼終于忍不住,指尖顫抖的拿起了手機,撥出了那個她思念的號碼。
鈴聲響起了許久,男人才接了起來,聲音冷淡:
“有什么事?”
顧盼紅著眼眶,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已經(jīng)很晚了,你……”
“我很忙,回不去?!彼淙坏拇驍嗔怂脑挘阒苯訏炝穗娫?。
顧盼睜大了眼睛,看著那漸漸暗淡下去的手機屏幕,眼淚也無聲的從她的眼眶里面落了出來。
他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待她?
——
兩天以后,顧盼才知道了厲梨的事情。
而厲靳南已經(jīng)兩天沒有回過家,她給他打了數(shù)次電話,他要么不接要么態(tài)度冷淡。
顧盼的心本就揪痛的要死,在知道了厲梨的事情以后心頭更是壓上了一塊石頭,沉悶的讓她幾乎喘不過來氣。
雖然是夏天,可是今天的天氣卻不太好。
天氣陰沉,烏云飄渺著,似是隨時都會來一場淋漓大雨。
顧盼卻沒有心思去顧忌天色會如何,她只穿著單薄的衣服出門,臉色蒼白的搭上一輛出租車,直奔中心醫(yī)院。
到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下雨了,而且越下越大。
短短的一段距離,顧盼就被雨水澆打的狼狽,身上濕透,打濕的頭發(fā)緊緊的貼著她的臉頰。
她抱著手臂哆嗦著走進了空無一人的電梯,在電梯門快要關上的時候,一只大掌從外面伸了過來阻擋。
顧盼一直垂著眸子,自己站在角落里面打顫。
入眼的是黑色的馬丁靴,她眸子半張著,又往后退了退。
可是頭頂卻傳來了低沉的聲音:
“盼盼?”
顧盼錯愕的抬頭,露出了自己蒼白狼狽的小臉。
是厲覺,他手里拿著一把濕淋淋的黑色雨傘,穿著深黑色的t恤和外套,那灰綠色的休閑褲,襯的雙腿又長又結實。
片刻怔神以后,顧盼就努力的露出了不太好看的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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