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沖動,是魔鬼。
白初夏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你行嗎?”
墨時淵用一個吻回答了她,他把白初夏輕松的打橫抱起,丟到床上。
背脊接觸到柔軟的羽絨,白初夏發(fā)出微弱的喘息,恰時,墨時淵高大的身影覆了上來,隨著他密密麻麻的吻,衣服被撕扯的支離破碎。
白初夏終究是第一次,她全身僵直,身體都變得微微發(fā)冷。
但墨時淵完全不介意。他的吻,滾燙灼熱,像是一團(tuán)烈焰,哪怕她是一塊寒冰,他也給她捂熱了!
兩人一拍即合,漸入佳境——
錐心刺骨。
“痛?!?br/>
白初夏的眼中泛起霧氣,惹人疼惜。
白初夏早上的時候是被痛醒的。
她看著鏡子里,滿身“傷痕”,仿佛被狠狠毆打過的自己,嘴角抽了抽。
墨時淵還在安睡,睡得很沉,白色的毛毯蓋著他的半個翹臀,臀線腰線腹肌馬甲線無一不誘人。而那張漂亮的驚世駭俗的臉,此刻溫柔靜謐,像個純潔的天使。
但,對經(jīng)歷過昨晚的白初夏而言,墨時淵這個名字永遠(yuǎn)和“天使”扯不上關(guān)系,他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除了欺負(fù)她,還是欺負(fù)她!
欺負(fù)她的人,都會死!白初夏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睡熟中的男人,不是問她要什么價嗎?她就要他付一個天價!
墨時淵是被敲門聲吵醒的。他睡眠慣來淺,也從不貪睡,可昨夜暢快淋漓的歡愛之后,他破天荒的睡了個安心的覺,被吵醒時已經(jīng)日上三竿,他還沒睡夠,黑著臉去開門。
這地方是墨時淵的私人領(lǐng)域,出入的幾個都是他非常熟悉的人,來到門口,還沒開門,門就被推開了。
房門根本就是虛掩著的!
門外一堆扛著相機(jī)和話筒的記者堵滿了大門,他們爭先恐后,從門口轟隆涌入他的房間,因為太擁擠和爭搶位置,甚至撞倒了他。
墨時淵被推的退了一步,沉了臉。
記者們可顧不上他的臭臉,他們嘴里發(fā)出“哇”的聲音,拿著相機(jī)對著**的墨時淵一頓狂拍。
墨時淵只穿了褲子,上半身赤裸在鏡頭前,一身緊致的腱子肉、完美的腰線和八塊腹肌,絕頂?shù)耐昝郎聿陌?!不過真正讓記者們興奮的,是他白皙的肌膚上,那幾個紅色的吻痕,和女人留下的抓痕!
這幾道抓痕就是頭條新聞!
墨時淵的臉變得更加的難看,四周閃爍起刺目的鎂光燈,伴隨著相機(jī)咔嚓咔嚓的聲音,和記者們八卦的詢問:“淵少!我們收到爆料,您昨晚和一位女孩共度良宵,看起來玩的還挺開心的?”
“聽說您和洛小姐已經(jīng)私下訂婚,昨天的對象是不是洛小姐?墨氏和莫家是否又要聯(lián)姻?”
“洛小姐看著挺狂野啊,居然把您身上抓的到處都是血痕……”
……
記者們嗡嗡嗡,不停的發(fā)問,希望能從墨時淵身上套出一丁點的消息。
奈何墨時淵一言不發(fā),冷著臉往前走了一步,他的氣場太過強(qiáng)大,記者們不由得齊齊后退,但離他最近的一個男記者仍舊被他掐住了脖子,毫不客氣的往地上一摔。
那倒霉的記者被摔的脊椎斷裂,發(fā)出慘烈的慘叫,其他記者也嚇得全跑出了房間,手里的相機(jī)卻還在閃爍,他們在抓緊機(jī)會抓拍這一幕——墨氏集團(tuán)繼承人墨時淵公然毆打記者!又是頭條!
————
白初夏一回到宿舍,就沖進(jìn)了浴室。在熱水里,她使勁的搓揉身上被男人留下的痕跡,想把它們從身上抹去,可除了讓自己的皮膚變得緋紅以外,那些烙印根本不為所動,反倒是她越想越委屈,淚珠子吧唧吧唧的掉了下來。
這次的游輪之行,她籌備了好久,準(zhǔn)備了香水,漂亮的衣服,滿滿的心意,想在十八歲這個特殊的日子,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給溫楚閣。
她從來都不是隨便的女孩,只是她從小就喜歡溫楚閣,和他戀愛也那么久了,她想和他有更密切的關(guān)系,想和他共度一生,想和他結(jié)婚生子……結(jié)果……卻把自己給了一個陌生人……
昨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也說不上后悔,可她就是覺得好委屈,好難過。
很久后,白初夏才稍微平復(fù)了心情,出了浴室,室友許小綿擔(dān)心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把手機(jī)遞給她。
白初夏在游輪上關(guān)了手機(jī)沒電,關(guān)了電話,剛才充上電自動開機(jī)了,屏幕上幾百個未接來電,全是溫楚閣打來的。
她剛想把通話記錄刪掉,屏幕上又跳動起了“溫楚閣”三個字,白初夏拒接了,然后再次關(guān)機(jī)。
翌日,白初夏收拾了心情,上課了。
到了教室,就看見很多同學(xué)在對她指指點點,她走進(jìn)去,有人抱著一捧花走了過來:“白初夏小姐嗎?這是溫先生送您的花!”
還有臉面給她送花。白初夏冷笑一聲,剛想拒絕,同學(xué)就滿臉羨慕的湊了上來:“初夏,你家溫先生可真是浪漫呀,每天都有玫瑰,每天都是情人節(jié),這么好的男朋友,哪找哦。”
白初夏念大學(xué)第一天,溫楚閣親自開著瑪莎拉蒂送她,整個表演系,所有人都知道白初夏有個很有錢的富二代男友。她接了玫瑰,然后隨手給了同學(xué):“喜歡嗎?送你了。”
接花的同學(xué)手足無措,許小綿把白初夏拉到一旁,小聲:“初夏,你和你男友吵架了?”
白初夏不說話,徑直走到教室的角落里,放下書包,把課本拿出來。
剛坐下,身前便出現(xiàn)一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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