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用手幫我
男人先是吸吮著她的唇瓣,雙手摟緊著她的腰防止她向后仰著倒下去。
喬以沫沉浸在他的氣息中,小手無意識的攀著他的肩膀,緩緩主動的回應(yīng),身子漸漸放軟。
客廳里的氣氛就這么忽然變得曖昧起來。
旖旎的快要失去控制時,喬以沫腦中一個念頭閃過,忽然推了他一下,主動退開。
嬌聲喘著,低低啞啞的道:“我不招你,回頭你憋得不舒服不要怪我?!?br/>
男人微愣了一下,抬起她的小臉,吻了吻,瞇著眼沙啞的笑了出來,“誰說我要憋著了?你不會以為我要禁欲到你做完月子吧?”
女人一怔,隨即鼓著兩腮瞪他,“你不會這么變態(tài)的對著一個孕婦下手吧?這才前幾個月,不能做,你要么忍著,要么就出去找女人?!?br/>
最后半句,她說的很沒底氣。
若他真的出去找女人,她肯定會后悔死。
果然,男人冷冷嘲笑,“是誰當(dāng)初哭著喊著不讓我出去找女人的,現(xiàn)在這么把我推出去,是因為有了孩子就不需要我了?”
一個哭著喊著,讓喬以沫瞬間感覺很沒面子。
她哪有哭著喊著,最多就是委屈的祈求一下而已。
“太晚了……你去洗洗睡吧?!?br/>
“嗯,一起睡?!?br/>
“……”
男人抱著她上了樓,將人放在了床上就轉(zhuǎn)身去了浴室。
喬以沫盯著他的動作,倏然臉紅心跳起來。
他不會要來真的吧?
雖然從懷孕后,她就再沒跟他溫存過,但他也沒表現(xiàn)的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這東西就是身不動心不動,一旦念頭被提起來就控制不住了,那男人不會就是這樣的吧?
她躺在床上,咽了口水,忽然感覺身子逐漸發(fā)熱,心里也惴惴不安,索性爬了起來。
傅司年洗完澡出來就望見陽臺上晃動的小身影,一臉的糾結(jié),嘴里似乎還在碎碎念什么。
他皺了一下眉頭,隨便用毛巾擦了一下濕漉漉的頭發(fā)就走了出去,“喬以沫,你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到陽臺吹風(fēng)是腦子有病嗎?”
“???”喬以沫被他嚇了一下,有些慌,望著男人半裸的身子,耳根莫名熱了熱,移開了視線,僵硬的道:“我去泡個澡,你先睡?!?br/>
剛錯過的身子就被男人單手給扣住。
傅司年摟著她的腰,瞇著眼撩唇低低問道:“你不是洗過了嗎?”
似乎站在陽臺很久了,她柔軟的肌膚冰冰涼涼,摸著滑膩舒服。
“呃……那很早了。”
男人望著她急于逃脫的模樣,眸光逐漸變得幽深漆黑,伸手扣住她的臉,讓她面對自己,“你是在緊張?”
喬以沫驀然搖頭,“沒,沒有。”
男人挑眉,“你知道我說的什么意思?”
“……”
女人小臉驀地一紅,掙扎著想要逃離,“很晚了,明天你還要上班,快睡吧。”
話還沒說完,男人直接扣著她的后腦,順勢將人壓倒了床褥上,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柔軟冰涼的觸覺將他身體深處埋藏已久的火忽的勾了起來,像是有電流穿過,細(xì)細(xì)酥麻,流經(jīng)每個血管。
他想也沒想,抬手扯開她的睡衣。
喬以沫反應(yīng)過來,身子一陣痙攣,急忙用手推他,“不,不行,嗚嗚,傅唔,司年……”
纏綿的吻以及那撩人的撫摸,讓女人體溫不斷上升,心中又急又羞,“傅,傅司年……不……”
密密麻麻的熱吻在她面上逡巡,然后又輾轉(zhuǎn)到脖頸……事態(tài)幾乎到了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地步。
喬以沫神經(jīng)一顫,雙手都攥緊了。
男人像是強(qiáng)忍著什么,微喘著粗氣忽然停在了她胸前,嗓音沙啞的厲害,吐出的嗓音性感模糊,“我不折騰你,用手幫我。嗯?”
“……”
女人瞳孔一縮,小臉霎時紅透。
女人腦袋發(fā)熱的快要炸開了,死死咬著滴血的唇,心中又氣又惱,但明知此時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她還能逃得了嗎?
羞恥的糾結(jié)了一小會,她閉了閉眸子,咬唇低低道:“你壓著我不方便?!?br/>
“我是不是應(yīng)該躺好等著你伺候?”
“……”
女人心中微惱,用了很大的力道。
“……”男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氣,瞇眼咬著牙恨恨道:“喬以沫,你是不是想找死。”
“呵……我在幫你呀!”女人忽然抿唇嬌聲一笑。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于舍得放開了她,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呼吸灼熱,嗓音沙啞的道:“很累?”
女人依舊閉著眼,嘟著紅唇,躺在他懷里,可憐巴巴的道:“胳膊痛。”
舒緩之后,心情似乎不錯,扶去她耳邊的頭發(fā),
靜靜平息了片刻,傅司年抱著她到浴室清理干凈,才重新?lián)е胨?br/>
……
第二天一早,男人去公司前,忽然對著她道:“你不是想回蘭州嗎?我已經(jīng)讓人幫你訂好了機(jī)票,下午就可以過去?!?br/>
“……”
女人一愣,呆呆看著他,“你,你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男人挑眉淡笑,“改主意?我什么時候說不讓你回去了?”
他忽然挑起她的下巴,薄唇微勾,“或者可以說……是昨晚的效果。”
女人小臉又不爭氣的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