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躲不服氣的叫到:“誰小白臉樣了?難道你臉黑了?你比我還白呢!”
賀少華背對著他走著,揮揮手,不搭理他。
“靠,什么人,我哪里小白臉了?”楊躲轉頭看向覃書凌,問,“我很小白臉的樣子么?”
“有一點?!瘪麜璨豢蜌獾幕卮?。
“什么眼神,我這叫做英俊帥小伙。你們這些長殘了的男人不會欣賞,三十歲非要長個四五十的老人臉!”
覃書凌斜眼瞪著他,他只不過是相對成熟。
是他長得幼稚還怪別人長得老。
“我記仇,我要找機會報仇。”楊躲哼道。
覃書凌不理他,對于賀少華這種公子哥,他們的怎么報仇?
總不能去戳他輪胎,做這么幼稚的事情。
師妙妙和隋鈺在門后面偷聽著。
兩人偷笑了一下,才去床上躺著,讓服務員給她們按摩按摩。
就當睡了個午覺,下午醒來的時候,全身舒暢不說,還做了個臉,感覺自己臉蛋滑得像剝皮了的水煮雞蛋。
起來又出去吃了個下午茶。
時間就靠近五點了。
“這是要緊接著吃完飯嗎?”隋鈺好笑的問。
“哈哈哈哈,我也覺得,這生活怎么那么好???”師妙妙笑道。
“會胖的?!彼邂曊f。
“偶爾偶爾啦,哪能天天這樣?。刻焯爝@樣會變成豬的?!?br/>
*
晚上六點以后,地下皇城里就是人流量最多的時候了,會一直持續(xù)到凌晨兩點。
不過,不要以為凌晨兩點以后就會沒有人。
有好多有時差的外地來的游客,這個點才會進來玩。
*
“今晚又不回家和老婆吃飯,你老婆會不會回娘家?”許林問。
陳民軒搖頭,說道:“都已經氣成這樣了,我回去又能馬上好嗎?還不如把錢賺回來在說?!?br/>
“你也別和你老婆生氣,你看你老婆那臉,動手就不對了。”許林說。
許林是公司的財務部的人,和陳民軒關系不錯。
玩著玩著就一起來地下皇城玩了。
結果兩個人都輸了很多錢,就想哪一次可以一雪前恥,把所有輸?shù)舻亩稼A回來。
陳民軒和許林一起走進地下皇城。
因為他們是熟客了,所以門口的服務生都認識他們兩了。
“陳先生,許先生,你們來了?!?br/>
陳民軒的錢是輸光了,余額不足,但是許林還有,許林當他的擔保人,簽了字,兩個人就一起進去了。
楊躲就在一樓的入口處亂逛,陳民軒和許林一進來,他就看見他們了。
楊躲拿出手機給師妙妙發(fā)信息。
“少夫人,人來了?!?br/>
師妙妙看到信息,就和隋鈺從樓上下來,他們也沒有馬上沖上去,隋鈺就是想看看,陳民軒是不是真的來這里揮霍而已。
當隋鈺看見陳民軒的時候。
她就站在那,腳步都邁不開了。
“隋鈺,你還好嗎?”師妙妙看著隋鈺臉色一陣一陣發(fā)白,看著有點操心。
“妙妙,我現(xiàn)在是應該沖上去,還是應該轉身就走?”隋鈺小聲的問道,嘴唇都在顫抖。
曾經那個正直的男人,那個誠誠懇懇,一步一腳印的男人。
現(xiàn)在卻在這個地方揮霍金錢。
她曾經信仰的,仰望的,仿佛這一刻,成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