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籬察覺到應該不是什么好消息,倒也沒有追問,擔心自己哪天突然嘴不嚴,透露給了方攸寧就不好了。
她嘆了口氣后說道:“真不知道夏國的事情到底會發(fā)展成什么樣,我現(xiàn)在非常擔心攸寧和她的孩子?!?br/>
秋牧云伸手攬住了江映籬的肩膀安慰:“放心吧,事情還沒有這么糟糕,一切還有回轉的余地。”
因為擔心方攸寧,江映籬第二天一起來就洗漱打扮收拾東西,準備去九皇子府上看望方攸寧。
不過沒想到,九皇子和她有同樣的想法,江映籬剛剛洗漱完畢,就有人來通報,說是九皇子專門派了馬車,想要接她去九皇子府。
不過這來人有些慌張,江映籬頓時就著急了:“怎么回事?有什么話,你慢慢說?!?br/>
那丫鬟嘆了口氣后說道:“江小姐,你還是先去府上看看吧,公主最近情況不怎么好?!?br/>
江映籬聽見這話,哪里還顧及其他,馬上就帶著菁兒云珠出去了。
到了九皇子府,江映籬等馬車停穩(wěn)之后,就帶著菁兒云珠匆匆的去了方攸寧的院子。
進了院子,拉了一個貼身丫鬟問了起來,那丫鬟倒也沒有隱瞞,有些擔憂的說道:“是夏國那邊來信了,攸寧公主因為這封信,不吃不喝,最近很是憔悴?!?br/>
“江小姐!”
突然,九皇子的聲音響起,江映籬回身一看,就發(fā)現(xiàn)九皇子正帶著人從院子外面進來。
她趕緊迎了上去:“攸寧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聽說是因為一封信才這個樣子的。”
九皇子沒想到江映籬這么快就打聽到了,他倒是沒有責怪那個多嘴的丫鬟,而是他的口氣眼中帶著隱憂。
“你說對了,就是因為那封信,若是其他的,我倒也不會這樣麻煩你,可是現(xiàn)在攸寧因為那封信不吃不喝,這對她和她的孩子都很有影響,我實在是很擔心她,若是繼續(xù)這樣下去的話,該怎么辦?”
別說九皇子擔心,就連江映籬也擔心的要死,方攸寧之前一向是活潑開朗的,可是自從懷了孕,一波三折,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事情全部都過來了。
她沒懷孕之前上接受不了,現(xiàn)在懷了孕,那傷心還有痛苦,可都是成倍的!
江映籬抿唇,皺著眉頭,看了九皇子一眼后說道:“我先進去看看。”
九皇子點頭,不過又小心的叮囑起來:“你待會進去之后,說話還是要稍微小心一些,我擔心會刺激到攸寧?!?br/>
江映籬見他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也有些同情,點了點頭之后,就將菁兒云珠留在院子里,自己小心的推開房門,進了方攸寧的屋子。
“攸寧,攸寧,是我來了,你在哪兒呢?”
進了屋子,江映籬才發(fā)現(xiàn)這屋子里有多么的昏暗,窗門緊閉,只有透過窗就灑進來的一點點光,看得十分讓人壓抑。
“攸寧,攸寧你在里面嗎?我進來了?!苯郴h被這壓抑的屋子弄得也有些心情不好,不過想到今天來的目的,她又清了清嗓子,鎮(zhèn)定了幾分。
江映籬穿過了小廳,接著朝著方攸寧內(nèi)室走去,越過屏風,江映籬就看見方攸寧此時正靠在榻上,閉著眼睛,不知道睡沒睡著。
江映籬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接著坐在榻邊,仔細觀察一會兒之后,她發(fā)現(xiàn)了端倪。
方攸寧雖然閉著眼睛,但是呼吸并不平穩(wěn),似乎并沒有睡著,偶爾還喘著粗氣。
江映籬咽了一口唾沫,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道:“攸寧,你怎么了?”
聽見這聲音,方攸寧緩緩的抬起眼皮,見到是江映籬后,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她淡淡的點了點頭。
“原來是你,你來了……”聲音有氣無力,仿佛隨時都能斷掉似的,說完這話,就低頭不語了。
江映籬見狀很是詫異,方攸寧此時給她的感覺就像一潭死水,之前明明還很活潑,可是如今,為何會這樣?
江映籬皺了皺眉:“你怎么了?”
突然,江映籬的目光落到了方攸寧的手上,方攸寧一直低著頭,似乎是在看著自己手上的東西,江映籬注意到了方攸寧手上捏著一張信紙,旁邊還散落了一個信封。
江映籬見到這信封和信紙,頓時來了興致,她小心的看了方攸寧一眼,壓抑住心中的激動,隨即輕柔的問道:“攸寧,信里說了些什么?”
方攸寧依舊一言不發(fā),江映籬覺得再繼續(xù)讓方攸寧這樣走神似乎不太好,她嘆了口氣后說道:“攸寧,你將信交給我好不好?我先看一看。”江映籬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夠那信紙。
但是,雖然她成功的捏住了信紙,但是卻無法從方攸寧的手上抽出來,對方將這信紙攥的很緊,江映籬抽了半天都沒有抽出來,不一會也沒耐性了。
她秀眉微蹙,看著方攸寧說道:“攸寧你若是什么都不說,我們怎么能夠幫你呢?聽話,將這信給我瞧瞧?!?br/>
江映籬說完這話,察覺到方攸寧手上的動作一松,她趕緊將那信紙從方攸寧的手上拿了過來。
“你做什么?”方攸寧似乎這個時候總算是找回了神智,眼中帶著一絲波瀾的看著江映籬,不過依舊還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
“我、我想幫你?!苯郴h見她如此,皺了皺眉,隨即小心的將那信紙藏到袖子里后說道:“放心吧,我沒做什么,我就是來看看你,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給你端湯進來?!?br/>
方攸寧似乎腦子遲鈍了不少,聽見江映籬這話,沉默了好半晌才點了點頭。
江映籬舒了一口大氣,接著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方攸寧,起身出去了。
“怎么樣了。”九皇子早就焦急的等在屋外。
江映籬將那信紙直接遞了過去:“剛才我要這信的時候,攸寧攥的很緊,你看看上面有什么內(nèi)容,為什么會讓她變成這個樣子?”
說到這里,江映籬有些心疼,方才方攸寧那副模樣,任誰看了都心疼。
九皇子聽了江映籬的描述,當即就看起了那封信,江映籬則是揮了揮手,把兩個方攸寧的貼身宮女招了過來,讓她們?nèi)グ舅幦チ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