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涵看著天空說：＂我很喜歡這樣的天氣，晴空一碧，了若纖云。＂

    戴先生則看著她的側(cè)顏，說：＂我也喜歡這樣的天氣，因為有你。＂

    凌涵的視線從遠方的云朵收回來，看了身旁戴先生一眼，隨即又低下頭。＂我說過了，我們只能做朋友。＂

    ＂你看你，我只說了一句‘因為有你’，你就這樣介懷起來。＂戴先生笑著說，＂我答應(yīng)過你，只把你當(dāng)成好朋友來看，不會發(fā)展成別的關(guān)系。這下你放心了吧？＂

    凌涵這才放下心來，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和戴先生是不可能的。＂其實那天，我把這五年的心里話都說出來，感到很輕松。我也不會再奢望別的了。我知道你工作很忙，以后我們不要這么頻繁見面了。＂

    戴先生不解，問：“見面怎么了？難道朋友不可以見面嗎？”

    凌涵望著水面上的波紋，說：＂我覺得我應(yīng)該跟你保持距離。你這么頻繁地來看我，時間久了，會引起誤會的。到時候，怕是連普通朋友都做不成了。＂

    ＂凌涵，你連這一點希望都不給我嗎？＂戴先生眼里流露出的傷感不是裝出來的。他認真地對凌涵說：＂我只是想來看看你。平時我的工作很忙，很難周末抽出一點空來看你，難道你連這也不允許嗎？＂

    ＂我只是怕后期會一發(fā)不可收拾。＂說到這里，她的臉又開始微微泛紅。

    ＂不會的，我向你保證，我不做進一步的要求。OK?＂他似乎在懇求凌涵給予同意。

    凌涵的淚水快要涌上來了，她感動于戴先生的一番誠意，于是點點頭。

    他們在清水河畔談了一會兒，中午在鎮(zhèn)子上吃了午飯。凌涵堅持要請客，戴先生拗不過，只能隨了她。戴先生離開的時候，凌涵關(guān)切地說：＂平常工作太辛苦，要注意身體，不要太勞累了。＂

    戴先生心里涌起感動，點點頭。為了不讓凌涵拒絕，他主動征求意見：＂下次可以過來看你嗎？＂

    凌涵一咬牙，說：＂一個月以后吧。＂她不想兩個人都陷進去。

    戴先生無奈地接受了，一個月雖然長了點，總好過凌涵不見他。

    一個月以后，恰巧是圣誕節(jié)的平安夜，他們會一起守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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