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枂枂把信寫好,往糖果的口中一塞。
糖果隨即叼著信的就一個箭步的竄了出去,瞬間的消失在柳枂枂的面前。
柳枂枂揉了揉眼睛,隨后張了張嘴的往自己的床上走去。
等柳枂枂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太陽高照的時候了,而糖果的身影卻沒有出現(xiàn)。
柳枂枂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張了張嘴,然后連忙的起來娶看蜂蜜。
蜂蜜正睡在盒子里,看到柳枂枂的身影,隨即張開了小嘴的叫了青龍。
柳枂枂連忙的說道:“蜂蜜等會,我馬上就去給你弄吃的?!?br/>
柳枂枂連忙的穿好衣服,飛快的去梳洗了一下,連忙的給蜂蜜弄吃的了。
等給蜂蜜弄好了吃的之后,柳枂枂才給自己弄了吃的。
吃好早飯之后,柳枂枂就帶著蜂蜜直接的去皇宮了??墒?,人還沒有到皇宮,卻被墨寶的身影給劫住了。
“墨寶?”
柳枂枂有些不確定的看著眼前的墨寶,不明白他攔住自己的去路做什么。
“枂枂小主子。”墨寶笑瞇瞇的伸手就要去抱柳枂枂。
柳枂枂避讓開了,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怎么在這里,小喬喬不要你在身邊幫忙嗎?”
“你們皇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宮去送藩王跟使臣離京了,刺殺的人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我們這會過去,應(yīng)該可以看到他們打斗的畫面?!蹦珜氄f道。
“這么早?”柳枂枂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天空的太陽。
“今日皇上并沒有早朝,昨日宮中的踐行宴也沒有請枂枂小主子去。此事,估計你們的皇上另有打算吧?!蹦珜氄f道。
柳枂枂點點頭,自己真正的禁足還沒有結(jié)束,皇姨父叫不叫自己進宮倒是可有可無的。
“那我們現(xiàn)在要娶京城的城門口湊熱鬧嗎?”墨寶笑瞇瞇的問柳枂枂。
“這是不是小喬喬讓你這么做的?”柳枂枂問墨寶。
也只有小喬喬才會這么閑得無聊的喜歡做這樣的事情,這要是義父的話,向來不喜歡自己看到這些打斗血腥的畫面。
“小主子真聰明?!蹦珜氁恍Φ恼f道。
柳枂枂伸手,讓墨寶抱自己。
墨寶彎腰,一把抱起柳枂枂,隨后飛快的蜻蜓點水班的在屋頂之上飛快的跳躍的直奔京城的城門口而去。
等柳枂枂到達城門口的時候,城門口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了,帝王正被東廠的一群侍衛(wèi)給護在中間,沒有人傷一絲的分毫。
宇文崎澔正在跟一群黑衣人撕殺在一起,百里荼陪在帝王的身邊淡漠的看著眼前突然冒出來的上百個黑衣人,似乎一點都不意外有黑衣人來刺殺帝王。
柳枂枂尋了一眼四周,卻發(fā)現(xiàn)沒有看到自己的娘親跟長安王舅舅。
墨寶帶著柳枂枂,尋了一下隱蔽的位置藏起了自己的身子,冷眼的看著下面撕殺一片的身影。
墨寶看著那些黑衣人,隨后無聊的一個個的分析的說道:“這黑衣人的體形看著都不想是塞外的游牧民族,倒是有些像康裕王朝的人。只是,這用彎刀的伸手,卻似乎是游牧民族的喜好。這些人,枂枂小主子,你說會是哪里人?。俊?br/>
柳枂枂微微的蹙眉,自己的娘親跟長安王舅舅不在也就算了,小喬喬為什么也不在這里。
“小喬喬真的沒有惹事?”柳枂枂有些懷疑的問墨寶。
墨寶笑瞇瞇的一副忠犬模樣的點點頭的說道:“少主這一次真的有很老實,什么事情都沒有做?!?br/>
墨寶心里卻腹黑,這九千歲這個主子可是全程在處理著此事,要是自己的少主再插手的話,那簡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看著下面死了一批黑衣人,侍衛(wèi)也死了不少的模樣。柳枂枂微微的蹙眉,心中卻不免有些擔心了。
直到那一個身影沖向了帝王,被百里荼伸手攔截住的時候,柳枂枂整個人才明白這一出戲到底給誰演的。
“卓赫部落?”柳枂枂不確定的問身邊的墨寶。
“卓赫部落表面上跟太子合作,其實真正的合作的人長樂王。長樂王位居東方的封地,正好連接背面的游牧處。卓赫部落的人越過中間的其他部落,跟長樂王有了合作。長樂王許諾,只要能助他穩(wěn)定了封地,他就幫卓赫出兵一統(tǒng)塞外游牧。他人,卓赫再幫助他爭奪這康裕王朝的江山,他許諾卓赫異性王的身份,塞外部落全都會幫卓赫爭奪過來,讓卓赫可以成為馬背上的王國。而卓赫許給長樂王的是無數(shù)的良馬,跟鐵礦的貢獻?!?br/>
柳枂枂點點頭,娘親曾經(jīng)跟自己說過,山脈里面存有金礦銀礦,還有制造兵器的鐵礦跟銅礦。
而塞外的山脈遠遠多于康裕王朝,所以這也就變成了一個可以談判的條件。
“其實,你們的皇上在提及撤藩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卓赫跟長安王合作的事情了?!蹦珜氄f道。
“皇姨父知道了?”
柳枂枂微微的詫異的看向被侍衛(wèi)給保護在中間的帝王,不敢相信這一切早就在皇姨父的預測之中。
“從枂枂小主子被禁足開始,這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蹦珜毾肓艘幌碌恼f道:“你們皇上的五十大壽的壽宴,是早已經(jīng)為藩王們準備好的鴻門宴。這一切,都是九千歲這個主子的計劃之中?!?br/>
柳枂枂撇撇嘴,有些不樂意了。原來自己的義父跟皇姨父早就策劃了這一切,而自己卻還什么都不知道。
“上一次主子帶枂枂小主子回百里山莊的時候,其實就是主子去確定長樂王是否真的準備謀反的事情。主子派去的人發(fā)現(xiàn),在長樂王的藩地,暗藏了很多兵器。而且,在長樂王的暗暗室里面,已經(jīng)有了早就做好的龍袍。”墨寶淺聲。
“恐怕,義父派去的人就是墨仁吧?!绷鴸問喥财沧斓恼f道。
墨寶笑瞇瞇的說道:“枂枂小主子,你真聰明,主子就是讓墨仁去查了此事?!?br/>
“那我小哥哥……”柳枂枂看了一眼被侍衛(wèi)護著的宇文崎澔問道。
“七皇子一開始并沒有參與這些,主子也存心的不想讓七皇子牽扯到如今的事情。只是少主……”
墨寶為自己的少主有些擔憂,這事情過去了之后主子會不會把少主給活活的給扒了他的皮。
“少主把長樂王謀反的證據(jù)全都送給了七皇子,七皇子拿到這些證據(jù)之中,開始懷疑這些,于是派人去查了這一切?!?br/>
墨寶感覺,自己的少主這一次是玩的有些過份了。此事,如果一經(jīng)手七皇子的話,那這朝堂之上的爭斗,就真的被卷入了這個漩渦了。
“小哥哥如今在京城的根基根本就不穩(wěn),這般牽扯進來的話,義父可是要為難了?!绷鴸問営行牡恼f道。
“這些倒是次要的,我感覺少主這一次玩的有些脫歡了。”
會被主子給活活的打死了不可!
“應(yīng)該不會有事。”
柳枂枂看著下面的人,看著遠處騎馬橫沖過來的身影,眼前一亮。
她一直都是聽聞曾經(jīng)的長安王舅舅如何的帥氣的馳騁沙場,如今卻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威風凜凜的騎馬怒殺而來的模樣。
是不是自己的小哥哥在戰(zhàn)場上的時候,也是這般威風凜凜斬殺四方的模樣。
這樣的模樣,真的好厲害,好厲害。
枂枂,枂枂以后也想要做這般威風凜凜的模樣,也要這樣跨馬威震四方的模樣。
柳枂枂露出一臉的羨慕崇拜的模樣,他要像義父一樣的厲害,也要像長安王舅舅一般跨馬斬殺四方的霸氣。
長安王斬殺四方,躍馬而下的拿著大刀的快步的往帝王的面前走去。
“臣弟救駕來遲,請皇兄恕罪?!?br/>
帝王冷聲,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的殺意的看著遠處被擒拿住的黑衣人。
“長安王免禮?!?br/>
長安王站了起來,隨后轉(zhuǎn)身對著身后的侍衛(wèi)吩咐。
“把這些犯上作亂之徒,全都給本王抓起來,把長樂王給活捉。”
那群長安王帶來的侍衛(wèi)不一會就把剩余的黑衣人給抓了起來,長樂王也被侍衛(wèi)給丟到了帝王的面前。
長樂王連忙的匍匐著跪在帝王的面前的說道:“皇上,臣冤枉啊?!?br/>
卓赫的使臣被金雪蕁從外面扭了過來,一把的丟到了帝王的面前。
卓赫的使臣冷哼了一下,金雪蕁對著帝王作揖了一下說道:“不辱使命,外面的人全都處理干凈?!?br/>
帝王威嚴的冷聲道:“不愧是我康裕王朝的女將軍,還是曾經(jīng)一般英姿颯爽的模樣?!?br/>
“謝皇上贊賞?!?br/>
那些原本準備回去的藩王跟使臣見眼前的模樣,心中都各自有了自己的小算盤。
還好他們沒有一起跟著作亂,原來這一切皇上早已經(jīng)就準備好了,就等著不怕死的往這個圈套里面鉆。
這皇上的五十大壽,名義上上過了一個知命之年的大壽,實際上根本就是一場爭對藩王而設(shè)的鴻門宴。
而誰是這鴻門宴的的對象,就看這一場戲里面誰要做這個主人了。
所有藩王都沉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不敢開口幫襯一句,他們還沒有傻的惹火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