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族長的家里。杜文被杜達知迎進了偏廳里去喝茶去了,而杜惜晴則是被人直接引去了老爺子的書房。
老爺子是一族執(zhí)掌之人,眼界和見識自然是非比尋常。杜惜晴走進去的時候就仔細的打量起了這個房間來。
房間不大不小,但是走進去卻覺得很舒適。整整齊齊的書籍都羅列在書架上,等到杜惜晴仔細瞄一眼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些書是分門別類的拜訪的。
老爺子此時正在書桌上揮灑筆墨,興趣正濃的他聽到了杜惜晴的腳步聲之后,頭也不抬的就說了聲請坐,然后就將杜惜晴丟在了一邊。
等到這一副字一蹴而成的完成之后,老爺子這才抬起頭看著杜惜晴說道:“丫頭,過來看看,老夫這字如何???”
杜惜晴本就出自于書香門第,對于這字的好壞自然也能點評一二。聽到老爺子這番吩咐之后,杜惜晴也并沒有推辭。于是她落落大方的走了過來,然后仔細的看了起來。
老爺子的字蒼勁有力,鐵畫銀鉤。而那字的連在一起就組成了一句話:大鵬一日因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好字,好意!到是不知道,原來族長爺爺你雄心未泯!雄心壯志兩崢嶸,誰謂中年志不成!”杜惜晴一時感嘆著。
老爺子一聽到杜惜晴最后兩句話,頓時眼睛一亮,大笑了起來。
“說得好!雄心壯志兩崢嶸,誰謂中年志不成!”老爺子重復(fù)的念叨著,最后如同他鄉(xiāng)遇故知一般的滿面紅光。
捋了捋下巴的長胡須,老爺子萬分高興的說道:“說的好啊!這一句詩句果真是深得我心啊!看來丫頭你應(yīng)該出自于書香門第吧!”
看著老爺子似有他意,杜惜晴不由得心中一動。
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剛從原主的身子里醒過來,老爺子就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杜惜晴了。雖然他話里話外都沒有明說,可是說的那些話卻是句句都透出了這樣的意思來。
杜惜晴不明白老爺子是究竟這么知道這事的?要知道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自己都是第一次遇到了,老爺子似乎有一種他以前就見過的意味在里面。
看著杜惜晴沉默不語,老爺子看了她兩眼,然后任由她思考著。
杜惜晴對當前的情勢肯本就看不清楚,但是可以確定的有兩點。第一,老爺子很篤定我不是以前的那個啞巴杜惜晴了。第二,老爺子對自己沒有惡意,反而對自己是有所求的。
只是到了如今,都沒有弄明白老爺子對自己到底有什么可求的?難道真的如同她自己所說的希望以后要始終都記住自己是杜家的人?以后可以提攜杜家?
且不說這事情是不是真的,單說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件很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老爺子怎么就知道自己以后會走得好,有能力提攜杜家了?
老爺子沒有去猜測杜惜晴在想些什么,而是徑直將一本一看紙張就知道是一本很老的書籍遞給了杜惜晴。
杜惜晴不明就里的看向了老爺子,而老爺子這是示意她翻開這本書看看。
杜惜晴按捺住心中的疑問,于是將書接了過來,然后仔細的瞧了起來。
雖然這本書的表面上看著已經(jīng)泛黃,可是一拿到手,卻能感覺到這紙張質(zhì)地細膩。書籍封面的“杜家秘史”幾個字墨跡清晰可見,猶如剛剛協(xié)商一樣的暗黑亮麗。
在輕輕的翻開書籍之時,一股墨香撲鼻而來。杜惜晴仔細的聞了聞,隱隱約約可以聞到一股植物的芬芳,卻是想要細細卻分辨的時候,卻又感覺無從辨別。
緊接著,杜惜晴將精力都放在了這本書的內(nèi)容之中。只是隨著她越看越多,杜惜晴的眼睛越睜越大。直到看到了最后一頁墨硯的圖案之時,杜惜晴的眼睛中更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來。
原因無它,因為這個墨硯為什么越看越像自己以前家中的那個傳家之寶了。
看到杜惜晴臉上這么精彩的表情,老爺子笑了。
“你沒有看錯,這一切都是真的。起初我也不相信,可是后來你從山上摔下來之后,奇跡般的就可以說話了,我自然就信了!要知道以前的你不能說話,其實是患了打從娘胎里就帶有先天性啞疾。”
杜惜晴還是覺得有些難以接受的問道:“族長爺爺,我想知道這樣的事情在杜家的家族之中發(fā)生過幾次?”
一說到這,老爺子就嘆了口氣說道:“只發(fā)生過這一次!后來就再也沒有了!”
聽到這話,杜惜晴突然一下子就笑了:“既然只有一次,也許只是偶然!”
“如果是偶然也就罷了,可是以前什么都不懂的人,如今卻能識字,會詩詞,你覺得這樣的證明還不夠嗎?”老爺子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杜惜晴說道。
這下,杜惜晴啞然了。誠然,自己從一開始就因為老爺子的話卸下了防備之心。單以自己目前的表現(xiàn)來說,的確是有太多的異常之處了,這里面要是沒有什么問題,肯定是說不通的。
“既然族長爺爺這么篤定,那么惜晴想問問,老爺子到底想從惜晴這里得到些什么了?”杜惜晴索性來個不承認也不否認,直接問了老爺子想要做什么。
老爺子微微一笑,眼角的皺紋更加清晰可見了。
“其實我要的也不多,之前也和你說過。就是希望你在今后的日子,假如有一天杜家遇到了什么禍事,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圍之內(nèi),幫杜家一把!”
杜惜晴廳聽了這話,頓時覺得有些天方夜譚。自己一個姑娘家,就算以后有再大的能耐也不至于能大到救一個家族吧!
“族長爺爺你沒開玩笑吧?”杜惜晴有些好笑的說道。
老爺子臉色難得的一整,變得很眼熟的看著杜惜晴,然后一字一句的說道:“丫頭,老夫沒有說笑!總有你一天你會明白的!只要到了那時候你只要記得我對你的請求就好了!”
說完這話之后,老爺子就將杜惜晴手中的秘史拿了過來,然后端茶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