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魏寶珠有些無語的言道:“太后來此可是有事。”
看著魏寶珠這模樣,太后便是氣不打一處來,當即冷笑言道:“你這話問的便奇怪了,陛下不見了,我能沒事吧。若不是你一味不依不饒,我兒怎么可能出宮去,若不出宮,又如何會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模樣,我不管,若是我的皇兒有個三長兩短,我定讓你償命?!?br/>
聽了這話,魏寶珠當即冷笑言道:“太后何必拐彎抹角,想要趁機除了我,太后真不必費這么大的心思,也許你許多事情上看不慣我,可我可以與陛下同生共死,若他真有個萬一,我陪他一起便是了,不知道往日老說母子情深的太后,是否能夠與我一樣的選擇。”
見自己成功噎住了太后,魏寶珠當即冷笑言道:“既然太后娘娘做不到,那還請你讓開,我要出宮找陛下去了,你若是有功夫呢,就幫著陛下將宮內(nèi)給穩(wěn)定下來,若是不成,就請你老實待在你的地方上,別妨礙我動手?!?br/>
聽了這話,太后險些一口氣沒上來,當即氣憤的言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好歹也是太后,你這么做,就不怕引起公憤嗎。”
“哦”了一聲,魏寶珠不在意的言道:“為何會引起公憤,難道太后娘娘計劃將這事情說出去嗎,誠然我的確是討不了好,難不成太后娘娘面上就有光了,也是,左右您也丟了那么多年的臉,什么難聽的話沒聽過,自然不在乎,臨老再成為眾人口中的談資?!?br/>
太后聞言,只冷笑一聲道:“你還真是捏準了我的軟肋啊,只是有件事情你只怕是忘記了,你能有今日完全是我兒的功勞,若是他不在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好下場?!?br/>
一聽這話,魏寶珠臉色難看的厲害,太后也意識到自己的失言,雙方都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倒是魏寶珠灑脫的很,眼見沒有必要留下來,轉身便走。
太后見狀,一肚子的怒火,根本不知道該向誰發(fā)。
且說寶珠出了皇宮,卻是一時間不知道該從何處找起,索性任由馬兒自己走,以自己的福運,來找。
還別說,還真讓她給找著了,只是看著此時趴在地上,渾身傷痕的段霄飛,魏寶珠的心真的通到了極點,忙上前喊道:“陛下,陛下,你沒事吧,快醒醒,你傷到哪里了?!?br/>
這一推,恰好將那傷腿給露了出來,經(jīng)過河水的浸泡,此時實在是駭人極了,沒有人比魏寶珠知道,這樣的傷會有多大的危害,當即顧不上別的,忙將人扶到了馬上,好在運氣不錯,不一會,便見到了個山洞,魏寶珠忙弄了些軟草墊了床,這才生起了火堆,順手將段霄飛的衣服洗過之后烤在了一旁,隨之又將自己的衣服蓋了上去,看著對方此時可憐的模樣,魏寶珠心里的那點氣早散了個干凈。
一只手拂過其額頭,見額頭燒的滾燙,更是擔心了,好在出來的時候,魏寶珠便考慮到了這樣的情形,倒是帶了不少藥來,喂其吞下,又將腿上的傷口處理了,魏寶珠早已累的不行,再加上,擔心和勞累,魏寶珠就趴在段霄飛身上睡了過去。
藥效起了作用,段霄飛終歸昏昏沉沉的醒了過來,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魏寶珠,下意識的便露出了笑容,只是等回憶起來,為何會成今天狼狽的模樣,段霄飛臉黑了個徹底,不由喊了一聲“該死”。
就是這一聲“該死”,將寶珠驚醒了過來,抬頭瞬間見段霄飛已經(jīng)醒了,魏寶珠激動極了,趕忙道:“你終于醒了,可嚇死我了,我說段霄飛,便是你再想逃避,也得身邊帶上人啊,今天若不是我找到了你,你就沒命了你知道嗎,咱們是多艱苦才走到這一步的,怎么你是想讓我守寡,還是想看你娘滅了我,虧我還處處相信你,如今看來,我真是傻的徹底。”
聽聞此言,段霄飛頓時沒了言語,只緊緊的將寶珠抱在懷中道:“你別這樣,寶珠,我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不過是想出來轉轉,誰知道那么倒霉,先是摔了下去,又看了一場好戲,差點連命都沒了,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出去了?!?br/>
“嗯……”了一聲,魏寶珠將段霄飛推了開來,好奇的問道:“看了場好戲,既然你摔下去那么長時間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那說明那地方實在是僻靜,這個時候,還有好戲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快給我講講?!?br/>
見魏寶珠這么快就被吸引了注意力,段霄飛有些尷尬的言道:“你現(xiàn)在最該關心的不是我的身體嗎,怎么看起來,是好戲更有吸引力呢,果然,寶珠,如今我在你心里已經(jīng)不重要了?!?br/>
見段霄飛戲癮上來,顯然一時半刻沒有收住的意思,魏寶珠不得不打斷道:“行了,行了,有我在,你難不成還會有意外,行了,別磨蹭了,總覺得,你說的這個好戲一定好玩極了,你快說啊?!?br/>
寵溺的刮了刮寶珠的鼻子,段霄飛這才言道:“我啊,親眼見到別人拼命要給我?guī)ЬG帽子,理由還是一套一套的?!?br/>
話音剛落,段霄飛就見寶珠瞪了過來,趕忙解釋道:“不是,你也知道朝臣們拼命將自己的女兒塞進來,原以為,他們不過是施壓罷了,可沒想到,竟還有更大膽的,見咱們這么多年沒有孩兒,竟然想來個借腹生子,直接帶球進宮,到時候憑著那肚子,不定做出什么事情來呢?!?br/>
見魏寶珠還是沒個笑模樣,段霄飛忙舉手發(fā)誓道:“我就是一時口誤嗎,在我心里,除了你,還能有誰,你瞧,我完全當好戲看的,若真有那個心,我現(xiàn)在該憤怒到極點才是,畢竟這可是挑戰(zhàn)我身為男人的尊嚴啊。”
一聽這話,魏寶珠當即冷笑言道:“不,你改憤怒到極點才是,還是雷霆之怒。”
“啊”了一聲,段霄飛實在不知道這話從何說起,就聽魏寶珠言道:“我知道,你現(xiàn)在雖然將事情給壓了下去,但他們并沒有死心,既然如此,不妨借著這次的事情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一個人存著這樣的心思,其他人怎么能不讓人懷疑呢,到時候,太后滿心期待的孫子,卻是別人的,想想那個結果,我就覺得好笑?!?br/>
深吸口氣,段霄飛當即嚇了一跳,只苦笑言道:“你真要這么干啊,那到時候,我的臉還要不要了?!?br/>
“那就要看看,你是想要我,還是想要你的臉了。”
段霄飛聽了這話,只得委屈的言道:“當然是要你了,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不過寶珠,我娘那邊能不能就算了,只是不想讓人進宮,咱們直接揭穿她便是了,何必牽扯到我娘的身上呢,她可經(jīng)不住這么大的打擊?!标惷勐勓?,只冷笑言道:“呵,她險些害死我的兒子,我還有什么好在乎的,便是被人看見了又怎么樣,難不成,誰敢說半句不是不成。”
話落,又是兩腳踹了過去,隨之狠狠的瞪向魏寶珠道:“說起來,這里面也有你的不是,既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就該來告訴我,他是我的兒子,你怎么還能瞞著我呢,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對我來說太公平了?!?br/>
這話一出,魏寶珠淡淡的言道:“你說的叫什么意思,我為何會瞞著,你難道沒聽到我剛剛的話嗎,我也是才知道動手的人是劉晴啊,我又怎么告訴你?!?br/>
聞聽此言,陳蜜當即冷笑言道:“你別以為這么說,我就會完全相信你,便是你不知道是劉晴,可當時段霄飛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總該知道的吧,別告訴我,那個時候你不能說?!?br/>
聞聽此言,聞不到淡淡的問道:“然后呢。”
這話一出,可將陳蜜嚇了一跳,緊皺著眉頭言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還不清楚嗎,太后娘娘,以我對你的了解,一定會鬧得天翻地覆的,到那時,只怕更難收場,當然了,最主要的還是陛下,怕母后你擔心,這才讓瞞著不說的,從這一點上來看,他還是蠻孝順你的不是嗎?!?br/>
看著陳蜜怒意翻涌的模樣,魏寶珠方又接著言道:“哦,對了,還有件事情要與母后說一下,以后這樣的人便不要放進來了,不然,只怕這宮里真的就成笑話了。”
見陳蜜瞪了過來,魏寶珠忙又道:“不用這么看著我,我對自己可是有自信的很,當然了,對陛下也有欣喜,并不怕什么人進來搶了屬于我的位置,只是單純的心疼陛下罷了,你說,若是再有下一個這樣的,他會怎么樣呢?!?br/>
話落,魏寶珠并不給陳蜜反應的時間,轉身便離開了。
一旁的陳嬤嬤忙走到太后面前言道:“娘娘,你可千萬不要生氣,氣壞了身子,可是萬萬劃不來的。”
冷哼一聲,陳蜜怒道:“這我當然清楚地很,她可是恨不得我死呢,等我死了,她便真的無法無天了,可我非得好好活著不可,絕不會讓她痛快了?!?br/>
說到這里,陳蜜眼角掃向了劉晴,怒氣沖沖的道:“這個骯臟的東西,怎么還在這里,還不給我拉下去,亂棍打死。另外傳我的令,將劉家都給我圍了,我倒要看看,什么樣的家,養(yǎng)出這么一個沒有體統(tǒng)的東西。”
這話一出,陳嬤嬤忙道:“娘娘,這么做,是不是有點太過了,不如先將人壓下去,等弄清楚再說?!?br/>
冷哼一聲,陳蜜冷笑言道:“這么個東西,還查什么,別臟了我的眼。”
話說到這里,陳蜜突然一頓,趕忙言道:“不,我想到了,你將這玩意,給我扔到劉府去,記得將事情原本的告訴劉府眾人,我倒要看看,她能是個什么下場?!?br/>
這話一落,劉晴便已經(jīng)暈了過去,而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人關注她了。
當被扔回劉府之時,劉晴便漸漸有了知覺,感覺自己被甩了幾十個耳光,便悠悠轉醒了過來,想著過往,不由仇恨的望著眾人道:“你們憑什么打我。”
劉府眾人聞言,簡直如同餓狼一般,都撲到了劉晴的身上,肆意打罵,劉晴只有一個人,又是受了傷,怎么可能贏得過眾人,當即怒吼道:“憑什么打我,你們以為,我愿意這樣嗎,可這件事情,哪里是我能做的了主的,說到底,若不是父親,我也不會淪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你們怪我,我又該怪誰呢。”
眾人聞言,當即傻了眼,只是有人當即反駁道:“你胡說八道些什么,怎么可能是父親讓你這么做的,劉晴,我今天才知道,原來你還是個這么陰險的人,明明自己做錯了事情,卻都推到了父親的身上,你不得好死?!?br/>
“呵……,”指著自己,劉晴當即苦笑道:“我不得好死,我將事情都推到父親的身上,知道你平常就沒腦子,可到了這個時候了,麻煩你能不能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別忘了,這么大的罪,這個家里的所有人都難逃一死,我何必推到別人的身上,有人常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難不成,你以為,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我還會說這樣的謊言嗎,你若是不信,只管將父親喊來,我們對質(zhì)便是。”
冷哼一聲,劉芳只道:“跟父親對質(zhì),如今,你將劉家害的現(xiàn)在這個地步,父親恨不得弄死你了事,更別說見你了。”
眾人聞言,又撲了過去,好一頓磋磨,劉晴只覺得,倒不如死了的好。
竟是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直接將眾人給撞了開來,一路跑到了父親的面前,看著對方面如死灰的模樣,竟是大笑了起來。
劉父見狀,當即一巴掌甩了過去,怒吼道:“賤人,早知道你是個沒用的,可我沒想到,你竟然沒用成這個樣子,短短幾天,就給家里惹了這么大的禍,我真恨不得弄死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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