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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fufufufu...我好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啊?!蹦腥俗哌^來停在離云雀有一段距離的方位,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上下打量了一番安娜。
安娜感到一陣寒氣,她哆嗦了一下,差點把手中的盤子掉在地上,她注意到男人的異色瞳孔,其中一只眼睛上面還有著一個她看不懂的字符......
“六道骸,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云雀連看都沒有看一眼這個叫做“六道骸”的男人,只是默默拿出了他那雙浮萍拐很不友好地問道。
就連安娜這個外人都能一眼看出他們兩人的關(guān)系不好。
“別激動,我這次來可不是來找你的。”六道骸依舊保持著微笑,走到了安娜面前,再次打量了一番后開口道,“犬和千種說的就是你嗎...?”
“說我什么...?”安娜往后退了兩步,把盤子放回桌上端起飲料喝了一口,想要讓心跳先冷靜一下。
六道骸的笑容又加深了些,他故意提高了音量說道:“讓迪諾和詛咒之子決裂的女人,當(dāng)然,還有和旁邊這只小麻雀也是?!?br/>
“噗——!!”安娜還沒把飲料咽下去就直接噴了出來,她趕緊扯兩張抽紙擦了擦嘴角,幸好云雀那身高級定制的西裝沒有被她噴出來的飲料給沾到,不然等一下她噴出來的很可能就是血了。
[話說這到底是哪里來的小道八卦啊??。。?br/>
安娜眉頭緊皺地盯著六道骸,清了清嗓子說道:“那個...六道骸先生對吧?我想我們之間有著很大的誤會,先不說你口中的詛咒之子是誰,讓迪諾和云雀先生決裂什么的,我從來就沒那么做過?!?br/>
“kufufufu......原來你還不知道那個人的真實身份嗎?”六道骸似乎對安娜的解釋并不感興趣,除了詛咒之子那一點外。
“那個人是指......?”安娜其實有一瞬間想到了reborn,但又覺得不太可能,說到底她對這些事壓根兒就不感興趣,可是對方情緒又那么高漲,她只好勉強地配合一下。
“當(dāng)然是指Re.............”
六道骸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不知什么時候reborn突然出現(xiàn),把槍口抵在了六道骸的太陽穴上。
“你不覺得你今天的話有點太多了嗎?六道骸。”reborn半張臉都隱藏在了帽檐的陰影當(dāng)中,但從聲音可以聽出絕對是在生氣。
這場騷動引起了不少人的圍觀,六道骸口中的當(dāng)事人基本都到了現(xiàn)場,迪諾看到這個架勢趕緊上去分開了reborn和六道骸。
“有什么事一定要在這里說嗎?”迪諾向reborn賠笑道,“這樣阿綱也會很為難吧?!?br/>
reborn看了迪諾一眼,最終還是收起了槍,六道骸倒是也很識趣地朝另一方向走去,安娜看著六道骸的背影,默默把他劃分到了和云雀一樣的危險分子那一類。
“你的眼睛在看哪里?”
reborn突然闖進(jìn)她的視野,截斷了整個視線。
安娜不得不收回目光,看著reborn的臉說道:“不是正在看著你嗎?”
“他和你都說了些什么?”reborn詢問道,但聽上去又不是真的想知道的樣子。
安娜再次端起自己的盤子吃了點東西,回答道:“沒什么,只是說了些無聊的謠言而已?!?br/>
安娜說完覺得正在吃的這款壽司還不錯,于是又過去再拿了一點,等她回來的時候她看到reborn身邊站了一個身著奶牛紋襯衫的少年。
說實話,上一次來彭格列時見過的人,除了極個別有“特殊交情”的人之外,其他的她基本都不記得了,只是覺得有些眼熟。
安娜看到少年一直在滔滔不絕地說些什么,她無意過去打擾,便打算去其他地方逛逛,看還有沒有什么好吃的。
正好迪諾和云雀也還在,她還可以過去和迪諾聊幾句,云雀就算了。
反正那個家伙也只會“草食動物”和“咬殺”這兩句。
“你又打算去哪里?”
她才剛邁出一步,身后就傳來reborn的聲音。
她回過頭去,看到reborn正示意她趕緊過去,她像泄了氣的皮球般,耷拉著臉走了過去。
等她走近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好像哪里不太對勁,為什么那個少年一直滔滔不絕,而reborn卻跟沒聽見一樣。
reborn看到她過來后,露出了一個微笑,問道:“你剛才吃的什么?”
“好像是金槍魚壽司?!卑材然卮鸬?。
“好吃嗎?”
“嗯,還不錯?!?br/>
“那也給我一個?!保颍澹猓铮颍钚χf,等著安娜投食(?!)。
安娜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盤子里自己咬了一半的金槍魚壽司,準(zhǔn)備回去再給reborn拿一個新鮮的。
“沒關(guān)系,就這個吧?!保颍澹猓铮颍钫f,然后握住安娜拿著叉子的手,叉住剩下的半個金槍魚壽司放進(jìn)了嘴里。
“要是你吃壞肚子了可不要來找我哦?!卑材仁孪嚷暶鞯?,這時她注意到一旁的少年好像很委屈的樣子,她實在有點看不下去了,向reborn提醒道,“你朋友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想給你說。”
沒想到reborn完全無視了她這句話,接著她之前的話講道:“沒記錯的話上次你好像撇下生病的我逃跑了吧?”
“我沒有!”安娜立馬反駁道,“再說你第二天就生龍活虎了,根本就不算生病吧!”
安娜說完再次注意到了少年的舉動,可能是因為一直被無視,少年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說著“要忍耐!”
看到少年這么憋屈的樣子,安娜心里其實深有同感,她本還想過去安慰一下少年,但下一秒就看到少年不知從哪里拿出了一個火箭筒,一邊哭喊著“忍不下去了”一邊把手伸向了綁著扳機(jī)的那條線。
“喂...??!你冷靜一點啊?。 卑材攘ⅠR沖了過去,連reborn都沒拉住。
隨著一聲巨響,安娜覺得一陣頭暈想吐,周圍的濃煙也讓她有些喘不過氣,等濃煙散去后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這這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周圍一個人都沒有??。?br/>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做什么??]
安娜現(xiàn)在整個人都是蒙圈的,她在原地站了會兒,突然發(fā)現(xiàn)這里的一切都有點莫名的熟悉,她四處走了走,終于發(fā)現(xiàn)了,這里特么的是reborn之前帶她來過的別墅。
“為什么我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安娜覺得有些害怕,難不成自己剛才已經(jīng)和那名少年同歸于盡了嗎?
想到這里,她用力掐了自己一下。
“好痛.......”
既然會痛,那說明自己還活著,安娜揉著剛才被掐的地方,又再四處看了看。
她注意到這里和之前來的時候有了些微妙的變化,比如那邊的柜子上就多了一個相框,她打算過去看看上面是誰的照片。
正在這時,樓梯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她嚇得停住了腳步,趕緊想找個地方藏起來,但才剛貓下腰準(zhǔn)備躲在沙發(fā)后面,就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從樓梯上方傳來。
“mama,你趴在地上做什么?不是說去給我準(zhǔn)備點心嗎?”
安娜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她抬頭看了一眼,是一個五六歲模樣的小男孩,而且那張臉看上去總覺得有點似曾相識。
“媽、媽媽?!”安娜從地上站了起來,此時小男孩已經(jīng)從樓上下來走到了她的面前,她揪著小男孩的耳朵說道,“你不要亂叫哦,我連男朋友都沒有怎么可能有你這么大的一個孩子?!?br/>
“好痛......”男孩捂著耳朵眼淚都要出來了,他委屈地說道,“但是..........”
“沒有什么但是!”安娜打斷了男孩的話,她也無心再和這個小屁孩糾纏,既然這個家里只有他一個人在那她也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她打算再過去看一下那個相框上的照片。
男孩好像還想說些什么,但被安娜瞪了一眼后乖乖閉上了嘴。
安娜走到相框面前,因為反光看得不是太清楚,但可以看到似乎是一家三口的照片,其中那個小孩就是她面前這個男孩,而那個男人...........居然是reborn??!
“臥槽....難怪總覺得這么似曾相識?!?br/>
安娜忍不住臥槽了一下,然后又回過頭默默看了一眼那個小子。
雖然覺得這一切都有些太超現(xiàn)實,但她還是想看一下能和reborn結(jié)婚的勇士是誰,她開始覺得這一切說不定只是她做的夢而已,但又不知道那股真實的疼痛感該作何解釋。
她佝僂著身子,正準(zhǔn)備細(xì)看的時候,又和之前一樣的濃煙突然出現(xiàn),然后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又回到彭格列了。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看到澤田一臉歉意地看著她,確定自己是真的回來后,安娜顫巍巍地問道。
“你剛才被十年火箭炮打中了。”reborn替澤田解釋說。
“十年火箭炮......?”
看到安娜還是一臉懵逼的樣子,澤田好心解釋道:“那是藍(lán)波他們家族代代相傳的武器,被打中的人會和十年后的自己交換,但期限只有五分鐘?!?br/>
雖然聽上去像是天方夜譚,但剛才自己確確實實經(jīng)歷了這一切,安娜在腦海里過濾了一下這條信息后,突然就像受了什么很大的刺激一樣。
她噘著嘴極度怨念地盯著reborn,幾乎是脫口而出道:“fOck......十年過去了老子居然還在他家當(dāng)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