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陳醫(yī)生,你也要給小傲解毒?”
陳小剛的突然要參與進為廣大少解毒的治療當中,不僅讓廣市長驚訝了一番,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是疑惑。
尤其是卡爾維奇專家和張為民大師兩人,在從身邊的翻譯得知剛才陳小剛說的話是要和他們一樣給廣大少治療解毒,這兩位先前還互相爭論的專家大師立刻就暫停爭議決定共御外敵。
沒錯,陳小剛就是外敵。
一百萬的診金雖然不少,但是不論是張為民大師還是卡爾維奇專家兩人都是一人能夠獨享的,都有各自的助手團隊,這筆錢不論是他們兩人誰得到了都要和自己的這邊的人分享。
本來這兩個家伙就為誰先誰后為廣大少解毒而爭執(zhí),沒成想,現(xiàn)在陳小剛這個家伙居然橫插一腳,也要參合進來,這哪行!
這個時候不說陳小剛有沒有這個能力可以為廣大少解毒,就算有,卡爾維奇專家和張為民大師也不能夠把到手的鴨子拱手讓人。
所以,在廣市長還沒有表示出什么的時候,張為民大師這邊就憑著懂得一口蹩腳的普通話就首先對著陳小剛說道“您就是陳醫(yī)生吧?真是年輕啊,先前我也聽說您和這座寺廟的主持一起到外面尋找解蛇毒的解藥,不過好像不太成功的樣子,怎么現(xiàn)在又想為病人治療了?難道解藥找到了么?”
這個暹羅來的張為民不愧是一個華裔,十分懂得華夏的一些人情世故,一上來就對著陳小剛逼宮詢問,語氣客氣卻又不顯得咄咄逼人,并且還把陳小剛沒有找到赤煉紅的蛇毒這事說了出來,點明既然沒有找到解藥,為何現(xiàn)在又要出手?難道是找到了?可是如果找到了的話,那為何在廣市長問起的時候卻說沒有找到?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是騙人了。
陳小剛?cè)绻闪蓑_子,別說要給廣大少治療了,都不用他自己走都會被眾人一口一個吐沫也唾棄灰溜溜的離開。
那邊卡爾維奇專家聽自己翻譯把張為民大師的話翻譯過來后,便不再著急向陳小剛示威了,而是悠哉的站在一邊等著看好戲。
“沒錯,我就是陳小剛……”
雖然張為民的語氣十分客氣,但是陳小剛卻不想給對方什么好臉色,因為先前他剛回來的找新明大師的時候,在禪房外面就聽到了這個家伙和新明大師發(fā)生了一些不愉快的口角。
如果換做以前,他是不會在意這些的,但是新月住持的死對他打擊不小,所以就像愛屋及烏一樣,他對新明大師也充滿了好感。
所謂幫親不幫理,他才不管新明大師與這個什么張為民大師誰對誰錯,他只知道有人對新明大師語氣不善,那他就要懟回去。
況且,他之所以突然決定要為廣大少解蛇毒,一方面是為了完成新月住持的遺愿。另一個原因就是廣市長開出的那一百萬的診金。
他倒不是自己想要這一百萬的診金,而是想得到這一百萬后,把這筆錢全都捐給鎮(zhèn)海寺,用來修繕寺廟,改善一下寺廟里僧人們的生活,多少也算是對新月住持大公無私舍己為人的一種補償。
現(xiàn)在聽到張為民大師對自己的質(zhì)問,陳小剛點點頭后,便不急不緩的說道“您就是張為民張大師吧?久仰久仰……我的確沒有找到解蛇毒的解藥,不過我在找解藥的過程中有了一些奇遇,所以現(xiàn)在不用解藥也可以為病人解毒……”
在剛才閑聊的時候,嚴以寒就已經(jīng)告訴了他張為民大師和卡爾維奇專家兩人的身份,現(xiàn)在雖然對方話不太禮貌,但卻不失客氣,他自然也不能失了風度,同樣很客氣的回答,不過后面的一句話卻是對著廣市長說的。
接著,他又不等張為民大師以及其他人說話,他又對著廣市長說道“廣市長,雖然我和新月住持沒有找到解蛇毒的解藥,但是現(xiàn)在我的確有能力為廣傲解去身上的蛇毒,我是一名醫(yī)生,沒有把握的事情是絕對不會亂開口的。同時我也要向張為民大師和卡爾維奇專家兩人道一聲歉意,并不是我想出風頭或者不相信他們兩位專家大師的能力,而是廣市長您也知道,新月住持和新明大師兩人為廣傲壓制身上蛇毒的時間馬上就要過十五天了,如果在今晚凌晨前不能解去身上的蛇毒,到時候蛇毒攻心可就回天乏力了,廣傲是和我們一起爬山被蛇咬的,我又是嚴小姐的朋友,我現(xiàn)在既然有這個能力,出手相助自然是義不容辭……”
“這樣啊……”
聽了陳小剛的一番話,廣市長沉吟了一番后,便點點頭“好,陳醫(yī)生,既然你這么有把握,能夠盡快解去小傲身上的蛇毒當然是最好,只是……”
陳小剛剛才的一番話說的是有理有據(jù),讓廣市長不好拒絕,如果是陳小剛說自己找到了可以解去廣傲身上蛇毒的解藥,那他當然沒有任何顧慮,肯定是求著讓陳小剛為廣傲解毒,但是陳小剛沒有找到,現(xiàn)在只是說自己有什么奇遇,有能力可以為廣傲解蛇毒,可是這樣虛無縹緲的事情卻是不太好相信的。
畢竟比起卡爾維奇專家和張為民大師兩人,陳小剛不論是年紀還是其他各個方面,都顯然沒有兩位專家大師來的放心。
陳小剛當然知道廣市長的顧慮,于是便自信的向他說道“廣市長放心,既然我陳小剛開口了,自然是有這個把握,而且我也不用準備什么,只要給我一碗水和最多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就可以把廣傲身上的蛇毒解去,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什么?”
陳小剛說的話一下子讓廣市長驚住了,立刻就向他問道“你說的是真的?真的半個小時就可以解去小傲身上的蛇毒?”
一邊說著,他一邊忍不住用激動而充滿希冀的目光看著陳小剛。
“沒錯,最多半個小時!”
陳小剛毫不遲疑的回答道。
“哼,陳醫(yī)生,雖然我很佩服你先前為病人出去找解藥,而且還這么年輕,但是病人中的可是蛇毒,如果沒有這方面多年積累的經(jīng)驗的話,很容易出事情的……”
見到陳小剛不僅沒有退縮,反而還說出什么只要一碗水和半個小時就可以解去廣大少身上的蛇毒,張大師再也忍不住了,顧不得形象就朝著比他年紀小了一輪還多的陳小剛冷嘲熱諷起來,話里還提醒大家,陳小剛的年齡小,意思就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一個黃口小兒對解蛇毒能有多少經(jīng)驗?能比得上他這個有著二十多年解蛇毒豐富經(jīng)驗的專家?
接著他又看向廣市長,同樣自信的說道“市長先生,我這里也可以用降頭術(shù)治療的方法半個小時之內(nèi)為病人解去身上的蛇毒,在我們暹羅,降頭術(shù)中的降蠱術(shù)可是專門用來對付世間各種奇物毒蟲的……”
他這邊的話剛說完,一直看好戲的卡爾維奇專家也忍不住了,立刻讓翻譯也向廣市長說道“市長先生,卡爾維奇專家說他們天竺的靈修者中的瑜伽也可以在不用借助外物的情況下半個小時內(nèi)為病人解去身上的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