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山?”
“是的,主子,再多的老神不能說了,這是天機?!?br/>
“晚輩明白?!绷柘φf完又叫過幾只寵*代了一番,這才離開了空間。
這個山洞不是很大,也沒有另外的出口,凌夕在洞口布了一個結(jié)界。這才和大家一起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休息。
夜深了,凌夕習慣的巡視了一番。順便往山洞里面又深入的探查了一遍,忽然發(fā)現(xiàn)黑夜里有一面山崖隱隱的閃出亮光,也算不上亮光,只是在黑夜里,那個地方瑩瑩的和別處不一樣。
凌夕咪開了天眼,竟然發(fā)現(xiàn)巖壁那一邊還有個山洞。山洞里很是明亮,一個老者正在一堆火旁邊沉思狀的坐著。
凌夕用天眼四下搜尋著,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洞口。難道是和這個山洞相連后來被堵住了。她四處探查了一遍,根本就是一整塊巖壁,沒有門或者小洞口的痕跡啊。
閉合了天眼,凌夕走出了這個山洞重新用結(jié)界封住了洞口,這才踏著月光搜尋著山洞附近。
“上仙,您在找什么?”一個低沉的聲音詢問著。
“你是剛才本仙子遇見的蟒蛇,你怎么知道我是上仙?!?br/>
“上仙的身上有蛇花的味道,而那顆蛇花本是我的好朋友守護的寶貝。我也沒有感知到它的危險訊息,可見是它甘愿送給上仙的。不知上仙是用什么寶物交換的?”
“一次救命之恩,一片狼花果實的葉子,這個夠分量嗎?”凌夕心里惦記著剛才看到的情形,和蟒蛇實話實說到。
“上仙敢這樣說,也一定是有求于我了。”
“不是求是交換。本仙子想要知道這個巖壁里的那堆火和那個老前輩。”
“你是怎么看見巖壁里的火堆和我的師傅?”
“怎么看見的這是天機,你能幫助本仙子進去嗎?本仙子用一片狼花果實的葉子交換。”
“不能!”蟒蛇堅定的說到。
“是寶物的分量不夠嗎?本仙子可以再加?!?br/>
“是上仙的誠心不夠,師傅當年把自己封閉在巖壁里,那時我還是一個蛇蛋,千百年過去了,能看見巖壁里面的也不止是上仙一個,還有一些修煉中的獸類,但是能進去的還沒有一個生靈。多少寶物給我,我也是打不開師傅封閉的門戶。你看到了這里的巖壁上那些凹痕了嗎,都是他們弄出來的??烧l都沒進去。”
“原來是這樣子啊。那本仙子也就不費心了。蟒蛇,你守候這里千百年了也很辛苦。本仙子就送你一片狼花果實的葉子,好好的守護你的師父,別叫生靈在打擾他了?!绷柘目臻g里拿出了一片葉子交給了蟒蛇,轉(zhuǎn)身走回了山洞里??粗敲骐S著天光放亮而逐漸淡去的熒光,不禁虔誠的跪在巖壁前說到。
“老前輩,您把自己封閉了起來,不管是看破了紅塵還是心灰意冷或者是功成名就,您都是永存在天地間。晚輩叩拜您,外面還有蟒蛇守護著,您在里面好好的安息吧。本仙子只是路過,這也是我們的緣分讓本仙子看見了您。本仙子的法力還不是很強,幫助你加固封閉還是可以做到的,以后就不會有生靈再看見您打擾您了?!绷柘φf完真誠的磕了三個頭,正想布下一個結(jié)界屏障,忽然面前的石壁無聲的塌陷了。仿佛有個力量托著她跪倒在火堆和老者身前。
“小女娃兒,你是第一個擔憂我被打擾的人族。再磕三個頭拜本獸為師,你可愿意。”老者還是低著頭說到。
“老前輩,只要您不是大奸大惡之徒,行事不違背天理人道,本仙子就拜您為師。”
“哈哈哈,小女娃兒,你還挺有原則的。我曾經(jīng)就是你說的那種獸類人。我已經(jīng)把自己封閉了千百年來贖罪?!?br/>
“前輩封閉靈了自己就是為了贖罪?!?br/>
“是的,我的失誤叫這里變成了兇獸森林,原本的世外桃源變成了人家地獄一般。我的面前是一堆天火,世世代代不滅。我因火闖下了大禍,天火也生生世世灸烤著我的魂魄。除非我找到了衣缽傳人,替我挽救這片地方。小女娃,你不拜我為師是對的?!?br/>
“前輩,這片森林廣袤無邊,怎樣才能挽救它啊?!?br/>
“摘下天邊的云朵,喚醒遺失的善念,拯救隕落的神靈,縫合分崩的大陸。小女娃,這些你能做到,你愿意做嗎?”
“我,我愿意做,可我沒有信心能夠做好它。?”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你想做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情,你已經(jīng)完美地拯救了一個大陸。小女娃,我的時間不多了,天火熄滅的時候,我就會魂飛魄散,趕緊給我磕頭吧?!?br/>
又是一股力量,按著凌夕的頭莊重的磕了三下。等凌夕抬起頭來的時候,面前的老者已經(jīng)是一抔塵土,面前的火堆也熄滅了,火堆里是一頂金碧輝煌的煉丹爐。
“天眼仙子,你選擇了旋轉(zhuǎn)空間來到了這里,就該有一番驚天動地的作為。九天能給與你的幫助也逐漸開始,拯救這片大陸的重任就擔在了你的肩上。你會有一個幫手,還要靠你去喚醒他?!?br/>
“他是誰?”
“緣來緣往都是緣,緣生緣滅也是緣。這個是天機不可說。煉丹爐淬火千百年,等它變了顏色才是能煉制圣品丹藥的時候。天眼仙子,前路漫漫一路珍重?!?br/>
像是一個夢,凌夕抬眼的時候,面前還是那堵巖壁。熒光已經(jīng)不見了,外面的陽光已經(jīng)照進了山洞。
“夕兒,你怎么跪在這里?”
“是啊,姐,這面石壁上有什么秘密嗎?”
“娘親,趕快起來地上多涼啊?!贝蠹叶紘鷶n過來關切的問道。
“無事,我只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大家吃些干糧出去看熱鬧吧?!?br/>
下山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回來了。還是靈武一組的人先路過了凌夕她們昨晚住過的山洞。也看見了凌夕她們。
“凌夕表妹,你真的把獸寵放掉了啊。”靈武疑惑的問。
“是啊,放掉了。不過都暗中跟著我們。也省的被別人妒忌。靈武表哥,沒遇到什么麻煩吧。”
“還能有什么麻煩,路上被打秋風的搜刮去了一點東西唄。每一次歷練還不都是這個樣子。”
“那些都是身外之物,人沒受傷就行了。”凌夕看著每個人身上明顯小了很多的包袱說到。
“表妹,你們沒遇到他們嗎?”
“遇到了,看我們老的老小的小,又沒帶東西,還能把我們怎么樣?!?br/>
“凌夕表妹說的輕松,我們可是看到那個臉還腫著的人了?!?br/>
“靈武少爺,他出口不遜被老身給打的?!蹦棠锝舆^來說到。靈武一伙人疑惑的看著奶娘,心里不明白這個凌夕小姐是怎么做的,身邊的人都護著她呢。明明就是凌夕出手打的。自己身邊的奴仆怎么不這么忠心啊。
“表妹不準備現(xiàn)在就過去交差定名次。”靈武笑著問。
“不了,本小姐活著走出了兇獸森林,上繳的寶物可是有人給付的,人還沒都到齊呢。”
“也只剩下凌晨那一組了,我們就一起下去吧。”
“好的,靈武表哥?!绷柘σ残Φ健?br/>
靈武一組的人也有和凌夕打賭的,想著本來就不多的藥草還要拿出一份替凌夕上繳,心里很是痛痛的。本來是想要交了夠了十株珍奇藥草就溜之大吉,可是組長發(fā)話了,只能自認倒霉,誰叫當日跟著凌晨胡鬧呢。
凌晨明顯就不是凌夕的對手,可惜認知的太晚啦。想到凌晨,凌晨那一組也到了,身后還跟著別的家族里的人。看到等在一起的靈武和凌夕,凌晨急忙想要裝作沒看見的過去,卻被凌夕給叫住了。
“凌晨表姐,這也該下山了,我們的賭約也該兌現(xiàn)了吧。”
看著凌夕勝利者的姿態(tài),凌晨心里懊惱。緊追慢趕也沒能追上凌夕,更別說弄死她了。反正她和三王爺已經(jīng)沒有了婚約,就先放過她。想到此強裝大度的說到。
“不就是十株珍奇藥草嗎。愿賭服輸,參加賭局的每人拿出一棵就夠給凌夕表妹上繳的了。”
“凌夕表姐,別人拿出一株可以,表姐不行,你當日可是說要替本小姐上繳一半。這可是大家都聽到的,五銖珍奇藥草一棵也不能少?!?br/>
“凌夕,你是不是太貪心了,都給你了我們還來這里干什么?!?br/>
“表姐,你也說愿賭服輸,凌夕只是拿回自己賭贏的東西,這就算是貪心了。”
“哼,窮鬼。你們每人在多拿出一棵來給她?!绷璩靠粗约哼@一組里的幾個庶妹蠻橫的說到。
“大小姐,這不合適吧?!币粋€凌家的庶女小聲的說著。
“費什么話,你能來參加歷練也不合適,如果沒有本小姐你們能有機會過來嗎。是不是下次不想來了啊?!?br/>
聽了凌晨的要挾,幾個凌家的庶女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了藥草交給了凌晨。凌晨叫身邊的丫環(huán)扔到了凌夕的面前。
凌夕并未生氣的樣子淡笑著說:“不滿意不服氣也得要憋回去,這就是王道。不過,在本小姐這里這個王道不好使,除了我可愛的表姐,你們有誰上繳了十株之后就沒有了,本小姐就送你兩顆,也算沒白來一趟?!?br/>
“凌夕小姐,你說的可是真的?我一共才找到了十幾棵,剛才還被打劫了幾棵,現(xiàn)在又拿出去了兩棵,我連上繳的都不夠了。”剛才說話的那個庶妹說道。
“那你就過來挑幾棵,來到兇獸森林都是用命換來的寶物,這一次通過了歷練才有下一次的機會?!?br/>
“謝謝凌夕小姐。”幾個庶妹感激著到凌夕這里各自拿走了幾棵。
“凌夕,你故意的,別忘了我們才是嫡女,他們都是高等奴婢一樣的庶女?!?br/>
“凌晨,叫你一聲表姐是看在同是姓凌的份上。凌夕對你而言從來都是廢物一樣的存在,從今天開始廢物翻身逆襲了,想怎么做與你何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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