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所有人都已經(jīng)到齊了,為首的白長老笑瞇瞇的抬手壓了壓喧鬧的眾人,溫聲道,“既然都到了,那咱們這就準(zhǔn)備開始吧?!靖驴?nbp;&nbp;請搜索//ia/u///】”
他頓了頓,見沒有人提出什么異議,笑容更勝了幾分,“大家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的精英,想來各自都有著自己擅長的領(lǐng)域,不過崇文學(xué)院不是一個看重名氣的地方,我們看重的只有潛力。上崇文的學(xué)科多種多樣,每一個人都完全可以找到適合自己的學(xué)科,再加上某些外界原因,所以,幾年的大比規(guī)矩,稍微有所改變?!?br/>
此言一出,眾人立馬都炸了。
當(dāng)即便有一個衣著很是華美的小姐站了出來,提出了自己的不解,“可是長老,崇文學(xué)院不是一向貫徹以學(xué)問為主的觀點么,為何突然做出這等變動?”
“學(xué)問也是學(xué)以致用方為最佳嘛,我們這樣的改變,想必也會有很多人贊同的?!卑组L老對于有人提出疑問似乎一點都不意外,撫著長須依舊笑的平和慈藹。
華服小姐其實也只是有些不解罷了,在她看來,這樣的決定其實再合適不過了,比之前那般古舊保守的想法好多了。所以在得到回答之后,她也就沒再說什么了。
片刻的沉默之后,白長老確定已經(jīng)大家都贊同了這個決定,便微笑著繼續(xù)道,“既然大家都認可了這個決定,那我現(xiàn)在就把規(guī)則與大家說一說——往年一直都是書院出各種試題讓大家來解答,通過的人再選擇師長,不過今年直接有所改變了,大家都可以直接去尋找自己心儀的師長,若是你的師長滿意你的話,自然就會告訴你他的試題,若無人他并不滿意你,那你們也就只好自行想辦法了,命運如何,全然自己決定?!?br/>
這個選擇的方法比起之前的做試題,可謂是有趣了不少,不過也平添了不少風(fēng)險。至少現(xiàn)在場上某些做好了準(zhǔn)備考試的人,都已經(jīng)傻在了原地。
柳蒼然也有些驚訝,不過在片刻驚訝之后,他便小聲笑著對陸如歌道,“這樣也好,師妹你大可以直接去找我的老師,直接與我同門?!?br/>
陸如歌笑了笑,卻是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邀請,反而猶豫了一下,“……師兄你太照顧我了,雖然很感謝你,不過我覺得有些時候還是讓我自己去闖一闖比較好,對不對?”
柳蒼然本以為她會笑著贊同自己,沒想到卻得到了這么個回答,一下子便有些不舒服了,“我這也是為你考慮,我?guī)煆奈覀儗W(xué)院四位首席長老之一的藍長老,他老人家學(xué)問造詣極為精湛,已經(jīng)是不可多得的老師了,還是……你對于習(xí)文并不感興趣?”他皺了皺眉,若是因為這個原因那他還真不好勉強她了,既然不感興趣,那真是不能勉強。
陸如歌哭笑不得擺擺手,微笑著調(diào)侃,“師兄你還真像我娘親,即嘮叨又愛操心。其實主要是我自己還沒有確定好學(xué)習(xí)什么學(xué)科,所以我想看緣分吧,我隨便挑選一位順眼的老師,若是正巧能夠拜入他的門下,那就證明是天意如此?!?br/>
“你這臭丫頭。”柳蒼然忍不住戳了戳她的額頭,“萬一人家不肯收你怎么辦,難不成咱們趕了這么久的路,你還想要直接回家不成?”
陸如歌也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笑嘻嘻拍了他一下,“不肯就纏著他!他肯不肯是他的事,我要不要繼續(xù)拜師可就是我的事了,誰說的被拒絕了就一定得直接離開,規(guī)矩里似乎也沒有這一條嘛?!?br/>
她說話的態(tài)度實在太過理直氣壯,柳蒼然感覺自己簡直要被她氣笑了,“你這小無賴,我突然很想看看你會選擇哪位老師了……”想來無論她選擇了誰,他都該對那人感到同情吧。
陸如歌也扁扁嘴,不再說話,只專心盯著還在繼續(xù)講話的白長老此刻他的話已經(jīng)接近結(jié)尾了。
“……我看大家心中都有明確的目標(biāo)了,那么這就去做吧,無論你選擇了哪位老師,一定要記住一點,一日為師終身為師,好了,去吧?!?br/>
白長老溫和睿智的形象引來了不少人的好感,選老師其實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尤其對于女孩子來說。
大家都想找最好的老師,可是最好的卻也不一定是最適合自己的。
就拿白長老來說吧,不少女孩子礙于某些原因,都不會選擇那些新成為老師的年輕男子,光是身份不適合一同探討學(xué)問這一點就已經(jīng)很嚴重了,所以像是白長老這樣上了年紀的老者,便成為了大家比較追捧的老師類型。再加上白長老又是崇文學(xué)院的首席長老,有這樣一個老師,不必想都知道會有多少好處。
然而適合的好老師就那么幾個,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被老師看上的,所以選擇好老師的失敗率也是很高的。
陸如歌認真分析了她見到的每一個老師,開始思考有哪些老師一看選擇的人就不多,但是學(xué)問方面也很不錯的……
就在她認真思考的時候,終于找到了她的季懸走到她身邊摸了摸她的頭,“在想什么,怎么苦大仇深的樣子?”
陸如歌甚至都不用抬頭看,光憑他身上的氣息就能感覺到他是誰,她頭也不抬的一笑,“我在想……又是哪個登徒子,居然這般靠近我!”
緊緊跟在季懸身后的西宛柔一聽這句話就不滿了,她瞪大了漂亮的大眼睛,不開心道,“你這話還真是不客氣,咱們都是學(xué)院的學(xué)子,按理來說你還得尊稱季師兄一聲師兄,這登徒子之說還真是逾越!”
陸如歌完全沒想到她最不想看到的那個人也跟著過來了,又聽到她如此不客氣的話,當(dāng)即便也忍不住脾氣了,“這位是誰?我并沒有與你說話吧,莫非你們是一對兒不成,這么迫不及待的幫他說話?!?br/>
西宛柔臉一紅,剛想擺手說句什么,就被季懸冷然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臉色也驟然變得有些慘白。
“我們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