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教我跳舞的時候也有這么一片花海,那時便是在花上學(xué)的。
白夜行笑道:那你一定糟蹋了不少花。
舞衣不以為然,只是花而已。
心生不悅,白夜行皺眉,姑娘……
舞衣忙道:好了好了,舞衣知錯,不要再說什么花是天地靈氣之精華。
白夜行被逗笑了,聽宋清說,多少人都怕翩翩舞衣一張利嘴,難道此刻竟敗給白夜行了?
舞衣恍惚,冷笑,怕我?
這么可怕?是的吧,不然怎么會引得淡然的他躲閃如此,兩日不曾相見。
白夜行會意,并未有太多的感想,蕭遙從不會為誰留下,由此,又有誰會為他等待。
只聽舞衣低聲道:你們……是朋友?
朋友?算是吧,就事論事,兩人雖有分歧然而一直算是朋友吧。
曼珠沙華的憂傷,不忍拒絕,也無從拒絕。
……
蕭遙不說話,然而怒氣已把自己吞噬,還想把宋清殺死!
宋清不自覺的退了兩步,心虛的很。
很久,見他眼中的怒氣退卻,只剩陰寒,宋清仍不敢說話。
終于,蕭遙涼涼道:宋大俠,不想解釋嗎?
宋清陪笑,其實(shí)沒有那么嚴(yán)重……
沒有那么嚴(yán)重?那要怎樣才夠嚴(yán)重?你以為你是誰呀!你什么都不是!狗屁!了不起是嗎?了不起!你真是……
劈頭蓋臉的罵下來,宋清一一承受,恭順的很,其實(shí)心底早一一罵了回去。
你隨時都會死你知不知道?還敢讓自己中唐門的指間沙!嫌命長是不是?
蕭遙抓起他的衣領(lǐng),宋清舉起雙手,任他撒氣,被推倒,索性坐在地上不起來了。
你……
你能不能冷靜點(diǎn)?宋清終于不耐,冷冷道,若是被冷冰艷聽見了,你休想看見明天的太陽!
蕭遙甩袖,背過身去,冷厲的身影望之心寒,宋清卻不在意,大大咧咧道: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我可是很怕死的!
蕭遙回身,為什么?
宋清笑了笑,有些無奈,從來就不想的東西,如今拋下了不是更好。
蕭遙動容,你……
是,我是想過,只過這百年,好好的過這百年,只可惜這一身的魔功,連鬼都不肯放手,豈能活得自在,我想毀了它!徹底的毀了它!
那也會毀了你自己。
當(dāng)年連悟滅都沒有把握從宋清身上廢了這禍害百姓千百年的魔功,只得以佛法度之,好在宋清去了這魔功的戾氣,人間宋清長使的是天刀,無人尋得到魔功的蹤跡。
連爹爹都時常疑惑,為何這百年如此的安生,魔功未曾出現(xiàn)。
宋清笑了笑,悟滅不知魔功反噬的最終結(jié)果是什么,上虞不知,張?zhí)斐鸩恢?,然而宋清一試便知,豈不是解了這千古謎題,名垂千古是自然的,呵呵!
蕭遙也忍不住笑了,坐了下來,笑道:這你也敢賭,不知死活。
這不算什么,還有一樁更大的!
蕭大公子有沒有興趣舒展筋骨?
沒有。
宋清笑道:還沒賭就怕了?
蕭遙挑眉,我是怕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