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著痛,咬牙切齒的說道“是什么?”
他邪魅一笑,不懷好意的說道“那就是,給我療傷!”
我“嗯?”還沒說什么,就被壓在了沙發(fā)上,冰冷的薄唇再一次的貼上來。
他有點呼吸急促,我也是,這次他開始不安穩(wěn),手開始亂摸。
就在我接下來以為要發(fā)生事情的時候,他卻停住了動作。
眼睛直直的看著我。
我臉色通紅,也靜靜的看著他,我其實是心里有疑問的。
“姬玨冥,你把我當什么?是伴侶?還是愛人?還是奴隸!”
他用手輕輕的觸摸一下我的鼻子“你想讓我把你當什么?”
“永遠的伴侶!永遠的愛人!你可能覺得我很貪心,但我的感情就是這樣,沒有理由的自私!”
我說完后,他就把頭埋在了我的懷里,他好像要找一個舒服的姿勢,還拱了拱,然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他沒有給我回答,就這樣睡著了,她側(cè)眼看他的表情,那一如既往的冷峻在他的臉上消失了,嘴角上掛著淺淺的微笑。
那個樣子,給我的感覺是,很滿足,很幸福。
那為什么不回答我?我可不感覺那是因為害羞,要是害羞的話,剛才就不會那樣吻我了!
就在我以為今天就這么過去的時候,他突然說話了。
“我不生氣了,你加油,希望你有高的修為,然后履行你剛才說的話?!?br/>
這算是回應嗎?看來是了,那他的秘密呢?那也暫時不去計較了,該來的總會來的,奮力的去追逐,只會浪費感情。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出門了,因為心里一直掛念著那塊被大叔說的有很神奇來歷的鐵餅子。
在路上我買了一盒一百多的好煙,順便還買了一點糖果,就這樣去了門崗大叔的家里。
大叔家住在市里的邊緣,這里沒有城市那么喧囂,也沒有鄉(xiāng)村那么寧靜,像是個平常的小鎮(zhèn)。
大叔家住的也不是很往里,也就是剛進去,幾步路就到了。
由于提前打了電話,大叔正在門口熱情的等著我。
看我手上領著東西,大叔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你怎么還領著東西呢,來玩就好?!蔽抑皇切π?,這時正好看見從院里跑出來的孩子,我就把糖果分了。
其實提前我就知道,大叔平常很孤單,只有一個孩子為伴,子女都出門打工了。
這是可憐又善良的大叔,我決定以后有時間了,會來這里玩會。
進屋之后,大叔就讓我坐在一張老藤椅了,他說這是張有年歲的藤椅,人已經(jīng)把它坐順溜了,所以很舒服。
大叔,坐在旁邊的官帽椅上,嘬了口煙“其實呀,按說是祖宗的東西,是不能雖然拿出來見人的,但是呢,祖宗交代過,一定要找到有緣人,這樣我們家族才不會橫遭厄運,這么多年,我們家族也找過,因此還遇到了不必要的麻煩,之前第一次見到你時,我就覺得是面善,你還給我一種不一樣的額感覺,這感覺說不上來,所以我才決定跟你說的,并拿出來給你看的?!?br/>
說完,大叔就從懷里掏出一串鑰匙,那鑰匙上還掛著一塊像水晶一樣的寶石。
“看,這就是那塊大鐵餅子?!?br/>
大?鐵?餅?子?看大叔那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