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自己出現(xiàn)在醫(yī)院呢?
文景想到自己明明被人下了藥,又傷了大腿,昏迷后發(fā)生了什么完全不知道,他怎么可能自己出現(xiàn)在醫(yī)院?
羅偉解釋道:“我們翻遍了全c市沒有發(fā)現(xiàn)線索,正準備把追查方向拓展到省外,誰知這時警方傳來消息,說在醫(yī)院發(fā)現(xiàn)了你。我問了情況,醫(yī)院門口的監(jiān)控恰好壞了,正好沒有捕捉到你是如何到醫(yī)院的??撮T的保安上趟廁所回來就發(fā)現(xiàn)你渾身是血的躺在醫(yī)院門口的地上,看來對方不想暴露行蹤,手段相當高超,這會兒警方正在全面排查那個時段出現(xiàn)在醫(yī)院附近的車輛?!?br/>
文景還是不明白,對方千方百計的把他和沈軒弄去,還下了藥,結(jié)果什么都沒發(fā)生又把自己送醫(yī)院了?
到底搞什么?
“對了,沈軒呢?他怎么樣了?”
羅偉嘴角抽了抽:“呃,沈軒……我們現(xiàn)在沒有他的消息?!?br/>
“怎么會這樣?”文景想到自己給的沈軒那一刀,很擔(dān)心沈軒的安危,也就沒有發(fā)現(xiàn)某人黑如鍋底的臉?!吧蜍幰彩軅?,警方那里真的一點消息都沒有嗎?沈軒他……”
“文少文少,你先好好休息,沈軒那邊警方會想辦法的,并且,我們也在找他。”羅偉很想捂住文景的嘴。
文景腦子里亂糟糟的,這時才想起還有個人來:“對了,趙飛呢,趙飛在哪?”
羅偉搖搖頭:“我們還沒有趙飛的消息,文少,你把情況說說?!?br/>
昨晚,趙飛和文景一起去q,從新店到這邊如果順著大路走,會多繞二十分鐘,平時趙飛一般都從東關(guān)區(qū)那邊穿過去,東關(guān)區(qū)是一片上了年齡的老城區(qū),不能算偏僻,不過地形很復(fù)雜,道路也不寬敞,一般車輛都不走這邊。
對方肯定是一早就摸清了文景的路線,在一段林蔭小道上動了手腳,車輪胎爆了,趙飛下車查看情況,被人偷襲,文景也連砍暈他的人長什么樣都沒看清就暈了。
然后就是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和沈軒都被人算計了,對方還拍了東西,為了保住清白,文景傷了沈軒和自己,最后就是在醫(yī)院醒來了,從頭到尾,文景就沒跟對方的人接觸過,更別提什么線索了。
羅偉想了想,對秦牧道:“看樣子對方的布置相當周密,我有一種預(yù)感,趙飛應(yīng)該沒事,很明顯,對方利用的就是文少和沈軒的視頻,我想對方可能還是顧忌老板你,所以不敢真正對文少出手,最后還送他來了醫(yī)院?!?br/>
秦牧還是冷冷的看著文景,不置一詞。文景終于發(fā)現(xiàn)這男人不對勁了,不敢再問沈軒,低下頭,做足了委屈模樣。
看看看看,人家都這樣了,差點*,受了傷,見了血,你就黑著臉也不關(guān)心一下,還能不能行了?
羅偉識趣的離開,找警方交涉去了。
文景小心的挪了挪,腿上立刻火辣辣的疼開了?!八弧锰??!毙銡獾拿碱^皺起來,文景一張小臉都皺成一團了。
床前的男人仍舊冷冷的看著,視線從文景的臉上滑下來,落在對方的脖子上,那里還有一個鮮艷的痕跡。
文景心中一驚,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脖子,他敏感的察覺到秦牧眼中劃過一抹狠厲。
病房里的氣氛很詭異,文景不知怎么的突然就犯倔,又委屈又惱怒,秦牧冷冷的看他,他就惡狠狠的瞪回去,一個枕頭也跟著飛了過去:“你走,你走?!?br/>
秦牧看了看腳邊的枕頭,也不撿起來,居然真就走了,文景看著關(guān)上的門,半天沒回過神。
與此同時,陳訴已經(jīng)快急瘋了,雖然警方和秦牧都分析趙飛應(yīng)該沒事,但是這天都快黑了,趙飛失蹤眼看著就要二十四個小時,文景也找到了,為什么趙飛還沒消息?
陳訴不可能坐在家里等,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出事點附近轉(zhuǎn)悠。
當他轉(zhuǎn)到第六圈時,手機響了,是一個本地號碼。陳訴心中猛地一喜,直覺告訴他這是趙飛。
電話還真是趙飛打來的,這貨從那該死的車庫出來,身上一分錢都沒有,手機也不見了,這年頭只有遭過罪的人才能深切體會什么是人情冷暖世態(tài)炎涼。
倒霉催的趙飛求了一路,愣是沒有借到一個手機打個電話,就連請人幫忙打110都被人當做瘋子,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有公用電話的小賣部,趙飛也不敢說身上沒錢,抓起電話就打,不知怎地第一個號碼就撥的陳訴的。
半個小時后,陳訴終于趕過來了。
“給錢給錢?!壁w飛被老板娘那眼神瞅得頭皮都麻了,陳訴趕緊摸了十塊零錢遞過去,趙飛順便抓了一盒餅干,一瓶水,還沒好氣的問老板娘:“錢夠么,我這哥們正宗高富帥,看見那車沒?夠不夠你這個小賣部?”
老板娘……一個神經(jīng)病。
陳訴哭笑不得,高高懸著的心臟落回肚子里,“你也別抱怨了,你自己看看你自己就知道為什么大家都躲著你了?!?br/>
趙飛咕嚕咕嚕灌了半瓶水,一抹嘴:“我怎么了?”說著撕開餅干就往嘴里塞。
“你好歹先洗洗手??!”陳訴搖搖頭,眼底滿是縱容。
“我都快餓死了!”趙飛走到車前,把后視鏡當鏡子照了照,嘿,鏡子里那倒霉的越獄嫌犯誰啊這是?
趙飛昨天剛剃過頭,頭發(fā)茬子就挨著頭皮了,賊短,跟里面的那些人似的。加上這貨經(jīng)常一身休閑裝,從昨天折騰到現(xiàn)在,在車庫里蹭了滿身灰,臉上也黑乎乎的,完全看不出本來的樣子,倒像是一個從里面偷跑出來的家伙,就這副模樣,沒有被追著打就是好事了,還想借到手機?
“哎喲這倒霉催的?!壁w飛抹了一把臉,剛才他給陳訴打了電話后又給秦牧去了電話,知道文景已經(jīng)沒事了,這會兒就著急解決他的五臟廟,“我餓了,趕緊請我吃東西?!闭f完也不等陳訴說話就麻利的鉆進車里,還朝陳訴催促:“快呀,你是不是想餓死我?”
不錯,確實是一個活蹦亂跳的趙飛,沒有受傷,沒有被人算計,嘴皮子溜,萬幸。
二十分鐘后,趙飛站在酒店跟前不動了,很生氣:“我要吃飯,你帶我來酒店干什么?”
陳訴不溫不火的道:“你看你這一身,不嫌梳洗一下怎么吃飯?”
趙飛翻個白眼:“這算什么?想當年,我跟羅偉那孫子在下水道鉆了幾天,餓了就是啃壓縮餅干,埋伏了整整五天才逮住一個大頭目。你知道我出來時是什么模樣嗎?就那個,前些年黃渤的中的造型,我兩就那樣,只有眼白和牙齒是白的?!?br/>
陳訴一把拽住他的手往酒店拖,校長大人的話不容反駁。
“哎哎,光天化日的,你少給我動手動腳?。 壁w飛也不知道他自己為什么做賊心虛,四處瞅了瞅,保安和前臺的美女們都只是詫異的看了他們兩眼,絕對沒有多想。
多想什么?趙飛無語望天,突然發(fā)現(xiàn)他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天已經(jīng)黑了?!标愒V面無表情的說。
陳訴開了一間房,拖著趙飛進了電梯。
趙飛盯著不斷跳躍的數(shù)字,心里發(fā)毛,大白天跟陳訴開房什么的……好吧,人家只是讓他洗澡。
可是,這個混蛋上次親自己了。雖然見識了秦牧和文景,翟弋和齊少杰,對于自己攪基,趙飛真的從來沒有考慮過。
他還羨慕嫉妒羅偉呢,找了個能干又漂亮的女朋友,這命啊,為什么輪到自己這就成陳訴了呢?大|胸細腰大屁股的美女都哪去了?
亂七八糟的想了一通,電梯也到了,叮的一聲,嚇得趙飛一蹦,轉(zhuǎn)頭,陳訴正勾著唇看著他。
“那個,我正想心事呢!”趙飛硬著頭皮出了電梯。
進了房間,趙飛也不糾結(jié)了。他身上確實臟,還有蜘蛛網(wǎng)呢,看著鏡子里的丐幫幫主造型,連他自己都嫌棄,也虧人家陳訴不嫌丟人拉著他來開房。
艾瑪,開房這兩字實在讓人無語!
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趙飛穿著浴袍出來,房間里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桌飯菜,鮮香四溢,勾得趙飛眼睛都直了。
陳訴把一碗粥遞給他,“先別著急吃,喝點?!?br/>
不等人家把勺子遞過來,趙飛端著碗唏哩呼嚕一通喝,一碗粥眨眼下肚,不帶嚼的。
“自從跟了老板就沒這么餓過了,這滋味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試了?!鄙焓肿チ艘恢щu腿,趙飛開始啃。
陳訴還沒見過他這么彪悍的進食風(fēng)姿,唇角又勾了起來,他可以想象趙飛在部隊跟一幫子爺們狼吞虎咽的情形,肯定很壯觀,眼前的人就更加生動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