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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媽媽的同學(xué)做愛 慕如夏淡笑著搖搖

    慕如夏淡笑著搖搖頭,“怎會?有音靈在,倒是給我添了不少樂趣?!?br/>
    柳錦一頓,也知慕如夏是個性子隨和之人,對著他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那麻煩慕御醫(yī)了。”

    “你我無須客氣。”

    音靈伸出小手摟住柳錦,一臉的失落,蹭了蹭脖頸處,用神識說道,“主人,我想吃烙餅。”

    “很好吃?”柳錦微挑眉頭。

    見音靈心心念念的都是那烙餅,甚至不惜腆著臉纏著慕如夏,也動了幾分心思。

    音靈使勁點(diǎn)了點(diǎn)頭,小眼神瞪得滴溜圓。

    柳錦暗自躊躇了一番,最后果斷開口,“慕御醫(yī),可是會做烙餅?”

    慕如夏點(diǎn)點(diǎn)頭,“幼時最愛,自然會做。”

    “那……”柳錦眼中亮起一道詭異的光。

    “有話不妨直說?!?br/>
    “音靈餓了?!绷\輕笑,緊接著抿了抿唇瓣,扯扯嘴角,突然背過身子,一臉滄桑,“我也餓了。”

    慕如夏:……

    半刻鐘過后……

    音靈乖順的坐在柳錦身側(cè),若無旁人的狠狠打了個呵欠,眼皮子一閉一閉的。

    她確實很長時間沒回空間了,靈脈也一直沒有得到修養(yǎng),那日與那魔修一戰(zhàn),看似容易,實際上卻幾乎耗費(fèi)了她好不容易養(yǎng)回來的靈力。

    她的靈脈因為受損,早就不能儲存靈力了。

    可是……

    若是任憑柳錦與那魔修一戰(zhàn),說不定她需要的治愈之光,會更多。

    真的,很容易困呢。

    柳錦一直在注意著音靈的神情,見對方腦袋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只以為是玩的乏了,卻是忘了音靈本就不是人類的孩子,怎么輕易地跑幾圈就會乏了。

    見音靈腦袋都快歪到桌上了,柳錦無奈的瞥了一眼,仍是伸出手將音靈抱坐在腿上,有力的臂彎勾住音靈的身子,輕輕拍著音靈的小腦袋。

    音靈哼哧了兩聲,聞到熟悉的氣息,便索性將眼睛一閉,直接睡了過去。

    恰在此時,慕如夏端著做好的烙餅從廚房里出來,仍舊一襲白衣,衣裙上沒有沾上半點(diǎn)油煙。

    慕如夏見到睡在柳錦懷里的音靈,輕聲問道,“她睡了么?”

    柳錦看了一眼音靈,點(diǎn)點(diǎn)頭,淡淡道,“我先送她回去。”

    說罷斜睨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烙餅,那隨意點(diǎn)綴的幾顆蔥花綠的勾人。

    慕如夏笑著應(yīng)下。

    柳錦抱起音靈,徑自出了房門,往自己房間走去。

    慕如夏見柳錦抱著音靈離開,便將手中的盤子放在一旁的紅木桌上,聞著那香味,臉上浮起幾分黯然。

    從懷里拿出藥膏,緩緩伸出手臂,露出藏在袖子里的那一截,原先白皙滑嫩的皮膚上卻是紅腫了一大塊。

    也是他大意,方才那油放的猛了些,竟是燙紅了手腕。

    看這樣子,似乎會腫上一陣,慕如夏淡淡的眉頭輕輕蹙起。

    上好了藥膏,見那烙餅仍有余溫,慕如夏愣了愣,顧不得手上的疼痛,伸出拿出一張薄餅,輕柔的吃了起來。

    剛咽下一口,慕如夏便死死的咬住了唇。

    這味道,實在是太過熟悉……

    熟悉到,他都快忘了疼。

    君父在他年幼時,最喜做的一道吃食,便是這烙餅。

    揉面,搟面,濾油,下鍋,撒上蔥花和少許鹽,君父的每一個動作,都十分熟捻。這最簡單的一個東西,被君父做出來,那味道卻是極佳,即便是宮里的御廚也不如君父。

    一份烙餅,成了他這一輩子的回憶。

    母親是一代軍將,戰(zhàn)功赫赫,為穩(wěn)固這江山立下了汗馬功勞。卻只因那一封被繳獲的書信,累了全家,即便一身戎馬又如何,豐功偉績,在母親判為罪臣的那一日,早被女皇全數(shù)誅滅。

    罪臣之子。

    那一年,他十一。

    所有的榮華富貴皆成了過往煙云,母親死去,君父也隨之而去。而自己被鳳后領(lǐng)入宮中,卻是因為罪臣之子的身份忍受萬人譏諷唾棄。有了鳳后的照拂,自己活得也算平靜,即便是有人頻頻動作,自己也是能忍的下的。

    但是……

    未料到僅是一次病癥,鳳后的身體日漸憔悴,此后,便一日千里,每況愈下。

    看著那形容枯槁的尊貴男子握住自己的手,親切的喚著自己的小名時,慕如夏想,即便是有恨,他也終究報不了了。

    因為當(dāng)時那封通敵的信,便是鳳后的杰作。

    ……

    “安兒,到本宮身側(cè)來?!?br/>
    鳳后對著年十四的慕如夏輕輕招手,此時的身形已是極為虛弱,臉上的血色竟是生生用藥堆砌出來的。

    慕如夏沉住臉,只站在邊上不為所動,如玉的臉龐寫著暗諷。

    “咳、咳”鳳后因為身子虛弱,說不了幾句話總是要歇上一陣,看著已初顯身段的慕如夏滿是慈愛,“安兒,本宮知曉你心中是有怨恨的。但你須得識得,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若是權(quán)高震主,即便是再功勛加持,恐怕也會成了加速滅門的催化劑罷了?!?br/>
    慕如夏斜睨了榻上的鳳后一眼,滿是諷刺,“即便是女皇如此,難道你也會那般認(rèn)為么?”

    “若不是當(dāng)年君父救了你,恐怕榮耀滿門的,便不是你了吧?!?br/>
    “一將功成萬古枯,母親在前方殺敵,帶著我慕家軍沖鋒陷陣,屢次險象環(huán)生,何曾料到,她護(hù)著的君主,護(hù)著的朝廷,竟是在千方百計尋找陷害她的證據(jù)?!?br/>
    “那封信我是識得的,母親的字跡我幼時臨摹了那么多遍,早已深入骨髓,怎會認(rèn)不出來!在我慕家,能將母親字跡描的那般像的人,唯有是君父哥哥的鳳后!”

    “我怎會不怨,怎會不恨,若是你還念著半分情誼,怎會讓母親和君父就這么死去。鳳后,好一個賢良淑德的鳳后!”

    慕如夏雙目通紅,字字珠璣,百般隱忍,堆積起來的怨恨竟在一時間爆發(fā)。

    “安兒……”

    “你沒資格,喚我安兒?!?br/>
    慕如夏冷冷一笑。

    ――――――――――――――――――――――――

    ps決定還是插入夏夏的小故事~~~

    hiahiahia~

    話說這段作者一邊寫一遍哭,真的有夠慫的。(貌似重點(diǎn)在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