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快簽完書的時候,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了,一個戴著眼鏡,留著寸頭,臉上比較干凈,看上去比較斯文帥氣的男人走了進來。
“蔓蔓姐,不好意思,路上有事,給耽擱了一下,我來晚了。”那男人走到古蔓藤身邊,柔聲說道。
“沒事沒事,我們也只是剛開始沒多久而已,你來了正好,一會兒正好可以參加后面的宴會。”古蔓藤說道。
“那好,正好我也餓了,我就留下來蹭飯了?!蹦腥说恍?,看上去顯得很是淡然。
“好啊,一會兒多吃點,不扶墻不準走哈?!惫怕倌樕蠋е唤z玩味說道。
“蔓蔓姐,你這不是為難我嗎,我都胖了,你再這么讓我吃,我可就胖成豬了啊。”男人開玩笑說道。
“嗯,胖成豬也好啊,正好省的你自己仗著自己有一張好看的臉,天天出去勾搭妹子開房,我也算是為民除害了?!惫怕僬f道,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蔓蔓姐你這是夸我嗎?我會不好意思的?!蹦腥俗詰俚恼f道。
“你還會不好意思啊,嘖嘖嘖,沒看出來啊,臉怎么沒紅啊,這可不像是害羞的樣子啊。”古蔓藤嘲諷道。
“我天生皮膚好,不會臉紅,不能怪我啊蔓蔓姐?!蹦腥斯首鳠o辜的說道。
“哈哈,行了,你坐一下吧,我出去一下?!惫怕傩α诵φf道,隨即轉(zhuǎn)身出了會議室的大門。
男人無奈的搖了搖頭,目光突然看到了坐在許二狗身旁的魚歌恨晚,笑著走了過來。
“魚歌姐姐,好久不見,越來越漂亮了?!蹦腥俗紧~歌恨晚的身邊,張口夸著魚歌恨晚道。
“好久不見,嘴巴越來越甜了啊,是抹了蜜嗎?”魚歌恨晚看著那男人說道,語氣中也沒不滿的意思。
“哪里哪里,主要是魚歌姐姐越來越好看了,讓弟弟我有了愛慕之心啊。”男人繼續(xù)說道。
“別別別,你的愛慕之情我可受不起,你拿給別人吧?!濒~歌恨晚連忙搖著手說道。
“唉,你居然拒絕我,魚歌姐姐,我心里好難受啊?!蹦腥俗隽艘粋€哭腔的表情說道。
“難受就憋著,這里可沒人聽你訴說哈。”魚歌恨晚憋著笑意說道。
“哼,生氣了,哎?這位兄弟是?”男人撅了撅嘴,然后看到了一旁的許二狗,開口問道。
“他叫許二狗,是蔓蔓邀請過來的人,也是作家,對了,順便說一句,前一段時間在星辰文學網(wǎng)鬧得滿城風雨的人就是他?!濒~歌恨晚對男人介紹道。
“許老弟,這就是星辰文學網(wǎng)作家排行榜第五的神指,我們都叫他騷指,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到處賣弄風騷的人。”魚歌恨晚又轉(zhuǎn)過頭對許二狗介紹道。
“原來你就是許二狗啊!”
“原來你就是神指大佬!”
許二狗和神指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噗!”魚歌恨晚看到兩人的樣子,忍不住嗤笑出聲,尤其是神指,接下來的神指作估計許二狗會受不了。
然而,許二狗對魚歌恨晚的想法一點都不知道,也對接下來神指的騷操作一點都不知情。
“咳咳,你們聊,我去上個廁所?!濒~歌恨晚適時的走開了,因為接下來的一幕她可不想看見,太辣眼睛。
“幸會幸會,早就聽說許二狗先生的大名了,今天有幸一見,果然是如同傳聞的那樣,不同反響啊?!濒~歌恨晚走后,神指雙手一把抓住許二狗的手,滿臉小星星的說道,那樣子,如同分隔兩地多年的情侶突然見面了一般,把許二狗嚇得一愣一愣的。
“額…神指大大,早就聽聞您的大名了,今日一見,三生有幸?!痹S二狗被神指的熱情弄懵了,不知道說什么好,憋了半天才憋出這么一句話來。
“吼~,王艷那個死肥婆一點都不懂網(wǎng)文,也不知道她那么胖是怎么坐上責編的位置的,真替二狗你不平?!鄙裰笐崙嵅黄降恼f道,許二狗雞皮疙瘩都快掉了一地了,尤其是神指的語氣,太娘了,一點都不像剛才和古蔓藤、魚歌恨晚說話的那般陽剛,讓許二狗都以為神指是不是個Gay?
“沒什么的,王艷有點欺人太甚,我也只是爭口氣而已。”許二狗說道。
“嗯,對,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本事,我挺你,加油?!鄙裰更c頭認真的說道,左手還捏成拳頭,給許二狗做了一個打起的模樣,許二狗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去,太他媽變扭了,怎么看都覺得變扭,這丫的是不是男女通吃,還是小受啊,許二狗在心里不斷吐槽道。
許二狗原本以為,星辰文學網(wǎng)的作者大佬們?nèi)^都很正,最少對于自身的xi
g取向還是正常的吧,誰知道神指這人卻是個奇葩。許二狗現(xiàn)在對于神指的先前的敬仰都沒了,現(xiàn)在只想著怎么從他面前消失。
“許先生,你知道嗎,你的書我看過了,真的是超ma
的,我好喜歡,主角是個老爺們兒,三觀很正,特別帥氣。我好喜歡?!鄙裰噶w慕的說道。
“不敢不敢,能得到神指大大您的肯定,是我的榮幸,我回去以后一定加油更新,給男主塑造一個三觀正常的世界?!痹S二狗說道。
遠遠的,魚歌恨晚站在會議室的角落里,看著許二狗和神指,眼淚都要笑出來了,她就知道神指這人覺對不會放過許二狗這樣的男生的,現(xiàn)在看來果然如此,都快笑死了。
“魚歌姐姐你在這里干嘛呢?”這時候,出去了好一會兒的古蔓藤回來了,看到角落里笑得前傾后仰的魚歌恨晚,忍不住上前問道。
“哈哈哈,我不行了,你看騷指和許二狗,媽耶,笑死我了?!濒~歌恨晚指著許二狗的方向說道。
“我天,騷指怎么和許二狗聊上了,許二狗受的了嗎?”古蔓藤望著許二狗的樣子,直呼道。
“受不受的了我不知道,不過,我們要再不去上去,許二狗肯定要被騷指給嚇跑了,我們快點過去吧?!濒~歌恨晚強忍著笑意,拉著古蔓藤往許二狗的方向走去。
“騷指,你干什么呢?”古蔓藤望著神指說道。
“我啊,我和二狗狗聊天呢?!鄙裰咐鹪S二狗的手說道。
“你先松手,可別把許老弟給嚇壞了,你看人家臉都白了,被你嚇成什么樣了都。”魚歌恨晚忍著笑意說道。
“有嗎?我還以為二狗狗胃不舒服呢?二狗狗你被我嚇到了嗎?”神指說道,隨即又朝許二狗投去詢問的目光。
“我想上廁所?!痹S二狗咽了口唾沫說道。
“趕快去吧,待會兒還要吃飯,去把腸胃清理干凈,待會兒多吃點。”神指說道。
“呵呵,好?!痹S二狗嘴角象征性的列了一下,逃荒般的跑開了。
“神指,你過分了啊,你看看你都把人家嚇成什么樣了?!惫怕偕鷼獾恼f道。
“蔓蔓姐,你別這樣嘛,我只是逗他一下?!鄙裰敢荒槦o辜的說道。
“你…哎~”古蔓藤搖了搖頭,不再言語。
另一邊,許二狗到廁所里后,一把把門給鎖死,雙手抱肩不停的搓著手臂,感覺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都不知道掉了多少了,許二狗暗暗發(fā)誓,待會兒吃飯的時候,一定要離神指遠一點,太特么受不了了。
要早知道神指是這樣的人,打死他都不來參加這個宴會,還要自己取向正常,不然今天非得被神指帶溝里去,一想到神指的樣子,許二狗就覺得有些后怕。